見她乖巧,邢奶奶又重新笑開了,慈愛的拍著她的手,“月餅家裡都準備了,有廚子做好的,下次不許了。”
“是。好。”
老人家說話總是嘮叨的,不過卻沒有什麼惡意,老實說,連翹挺喜歡這老奶奶的。
一邊說著話,一邊進了主屋,別說,邢家還真是忙得不可開jiāo的樣子,不過忙碌的都是勤務人員,除了邢婉的媽媽柳眉沒見到其他人在。
柳眉最忙,忙得腳不沾地兒的來回蹦噠,臉上更是喜逐顏開,看到他倆進來還笑眯眯的招呼著,不知道的人指定以為她是正牌兒的婆婆。
她是高興的,因為很少有機會,讓她在眾人面前顯示家庭地位。
沒有理會她的殷勤,邢烈火直接將連翹帶到了東邊的小客廳去休息,他知道這小女人拘束,能不接觸那些人就不讓她接觸。
小客廳。
這兒是一間中式裝修風格的花廳,挺幽靜,環境也好,最好的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正是連翹喜歡的所在,沒有人就是好的,沒有人就特麼的自在。
靠在椅子上,chuī著窗戶里透進來的風,覺得今天也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難熬。
“火哥——”
“嗯。”
“我——”
我什麼還沒說出來呢,就聽到又有人往小客廳這邊過來了,說說笑笑的一路調侃著,而且聽聲音好像還不只一個人,而那些聲音里,連翹最熟悉的一個,就是嬌軟的小huáng鸝邢婉。
嗷,冤家路窄來得這麼快!
好在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既來之則安之,早知道雷打不動的得會遇到邢婉和易紹天的,大不了說些有油無鹽的客套話罷了,忍一忍,就當是為了火哥吧,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心裡建議著——
哪知道,等小客廳的門兒被人從外面推開的時候,她才發現,這下問題大了……
來的人有好幾個,不僅僅有意料中的易紹天和邢婉,還有意料之外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的女人。
omg,竟然是易安然!
天,要不要這麼巧,要不要這麼狗血,到底是哪個腦殘安排的這種劇qíng?
而且,沒有最震撼,只有更震撼,那陪著易安然一起進來的男人,居然是邢家的二少爺,邢烈火的二堂弟——
那個有點邪氣,有點兒不好琢磨的邢子陽。
……
☆、067米補償一下,親爺一個——
易安然和邢子陽?
多麼詭異的組合,可是,即便再好奇,連翹也不過循著視線一望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反而側過臉來,望向旁邊那個面無表qíng的男人。
不得不說,火鍋同志任何時候都比她繃得住,她怎麼著還愣了好幾秒,瞧人家從頭到尾就跟沒見著人似的,這份修為,比道骨仙風的高人還要牛兒氣。
很快幾個人就走到近前了,邢子陽個子挺高,很顯然稟呈了邢家人的特點,目光是含著笑的,可是在她看來卻有些蟄人,一隻手臂被易安然挽著,另一隻手斜cha在褲兜里,他似笑非笑地招呼。
“喲,大哥,大嫂,今兒回來得挺早。”
連翹一如既往的只微笑,不說話,而邢烈火悠閒地品著剛送上來的那杯碧螺chūn,眼皮兒都沒抬,似乎只是從鼻翼里輕哼出一個‘嗯’字來。
“大哥,介紹一下,易安然,我朋友。”邢子陽的聲音很嘎嘣脆,同樣一口的京味兒,稍帶點兒京文化特有的痞味兒,但更多深層次的東西她就聽不懂了。
不是女朋友,而是朋友,韻味兒可就大不相同。這一下,連翹覺著有趣了,微微勾著唇角,眼眸閃爍著玩味的笑意。
她覺著自己像一個看戲的旁觀者,以一種很詭異的姿態在看著這戲劇化的玩意兒,當然更多的是注意火哥的反應。
可是……
邢烈火併不多話,微微擺了個手勢,示意他們都坐。
接著,他出奇不意地轉過頭來寵溺地揉了揉她的後腦勺,特慎重的說了一句,“連翹,我老婆!”
冷不丁地來這麼一句,事實說,她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了……
太正式,太正經的介紹,讓她腦子突然有點兒溜不過彎來,這兒誰不知道他倆的關係呢?
這人的思維真是太跳躍了。
不對,對比一下想想麼?
易安然,我朋友——
連翹,我老婆——
火哥想表明的是這樣麼?
不料,聽完他的介紹,作為邢子陽‘朋友’的易安然卻微垂著頭,臉上微微泛著紅地輕喚了一句,“烈火……”
眉頭一擰,邢烈火冷若冰霜的臉上,仍然沒有半點兒表qíng,這回子連嗯都沒嗯了。
心下舒坦了,連翹把那句‘靠’給咽回了肚子,不得不佩服起火哥來,至少換了她自己做不到這麼坦然。
哪怕現在看到易紹天,或多或少心裡還是會有一些異樣的,或者說yīn影也好,畢竟他不同於普通的男人,而他對易安然,難道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有點不可思議!
“想什麼呢?笑得真二。”看到她出神,邢烈火忽地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那視人若無物的姿態,表明了一個態度,那些人在他眼睛裡,根本不存在。
至於‘二’這個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