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了,親愛的們,燈光下驟然從天而降的帥哥正是俊朗邪惡英明無敵的錢二爺。
錢傲是跟邢烈火在láng牙特戰隊時同生共死過的戰友,láng牙大隊的巨型迫擊pào,狂妄張揚的二世祖,拽得整天牛bī哄哄的男人,一夕之間làng子回頭金不換的男主角。
還有,他正是這條qíng侶街典故的男主角——jk國際的終極boss,錢傲先生。
被他這麼貶低,話說二爺能同意麼?
“cao,丫貶低老子抬高你自己,就為了在你女人跟前洋擺活?”
涼涼地笑著,邢爺一拳砸在錢老二肩膀上,“算你識相兒,老子踩的就是你。”
“拽!夠牛bī。”
幾句相互貶損的話下來,兩個惺惺相惜的男人不由得相視一笑,好不容易才繃住的氣氛直接就瓦解了,互相勾肩搭背的敘著舊。
被錢老二這一打cha,珍珠奶油沒了,見他倆還在那兒嘮閒嗑兒,連翹索xing自個兒去買——
“邢帥,哥們兒請你倆喝椰子水。”
椰子水?1
順著錢老二的視線,他們發現那兒確實有一個賣椰子的小攤點兒,攤主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嬸,眼看他們走近,那臉上的熱qíng勁兒,像看見活菩薩似的。
椰子水這玩意兒,連翹平日裡很少吃,看到那麼大個兒的放那兒,她整張臉都擺著躍躍yù試的心qíng。
嘴角一勾,錢老二摸著下巴對大嬸兒說,“大嬸兒,給我來一個椰子!”
“還是一個椰子,兩根吸管?”
瞟了板著臉直皺眉的邢帥一眼,錢二爺樂得直點頭,從大嬸那兒接過cha了兩根吸管的椰子,挺正經的遞給他:
“哥們兒請客,喝!”
邢烈火嘴角一抽,這不笑話麼,讓他在大街上喝這玩意兒?
不置可否的接了過來,她直接遞到了連翹手裡,聲音沉沉的,“諾,喝吧!”
看著邢帥那張得瑟的冷臉,錢老二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年前的自己,當時他也是這麼執拗,這麼想,這麼做,這麼說……
一年前,一年後……
他沉吟了幾秒,突然認真地說:“哥們兒,有件事兒,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瞅到錢老二嚴肅,邢烈火就覺著其中有詐,“有事就說!”
嘿嘿一笑,錢老二說得意味深長。
“你無恥的樣子,頗有我去年的風采。”
“cao,丫挺的,會說人話不?”
“會,椰子水……很甜。”
哪怕錢老二說得天花亂墜,邢烈火也不可能去拿那根兒吸管喝那椰子水,眾目睽睽之下,還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想了想,他冷冷哼了哼,開始找二爺的茬:“別告訴我,你就在這喝過?”
“廢話不是?沒喝過我能告訴你很甜?”
“老婆呢?前段不是說要結婚,怎麼突然又取消婚禮了?”
一說起老婆……
錢老二默然地從兜兒里掏出兩根煙來,遞給他一根兒,自個兒點燃一根兒,深吸了一口,沉默了小半晌才吐了個煙圈兒,低低地說:“老婆不要我了。”
“真的假的,呵,你不是號稱qíng聖麼?”
錢老二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苦惱,“老子吃飽撐的,拿這個跟你逗趣兒?”
這一下,邢爺到是怔愣了。
視線xshe線似的掃了過去,他可是最清楚這哥們兒以往那張揚跋扈勁兒的,見天兒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可一朝為個女人轉了xing,去年c市地震時,還為了救他媳婦兒隻身傘降震中地區。
這份深qíng,卻被人給甩了?一念至此,他陡然感嘆——
“女人心,海底針!”
勾起涼涼的唇角,錢老二笑望著他,突然邪邪地說:“喂,哥們兒,知道為啥麼?”
“不知道。”
“因為我當初拒絕喝椰子水,所以,別不信邪……”
啊?!
無神論者邢爺被他瞅得直發毛,心肝顫了顫,又望向喝得眉開眼笑的小妮子……
1,2,3,4,5……
不知道是時間在跳,還是心在跳,總之,他鬼使神差地就俯下腦袋去,就著另外一根吸管含在嘴裡,和連翹那樣兒使勁兒的吸。
真逗,真幼稚!
而男人只會在他喜歡的女人面前幼稚,所以,一見他這副急切的樣子,錢老二眼睛裡的惡趣兒就浮現得很徹底,不過,那兩個頭碰著頭使勁兒喝椰子水的男女是看不見了。
他還記得,去年,他的妞兒說,一個人喝是甜的,兩個人一起喝更甜。
只是不知道,這邢帥兩口子喝著甜不甜。
更不知道,他還得等多久,才能等到跟他妞兒一起再來喝椰子水。
偶然相逢,必然分別。
臨走的時候,錢老二笑著打趣讓邢烈火加緊給他生個兒媳婦,跟他家小寶配一對,到是沒說為啥不生個女婿,要了他家的小寶……
想必二爺怎麼著都是不會吃虧的。但邢爺也是不喜歡吃虧的主兒,那冷眼兒瞅著他,悶騷騷地說了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