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背後的追兵越來越少,腳步聲也沒有了。
抬頭望著天,她微笑著深呼了一氣兒拍了拍自個兒的胸口,真真兒覺得自己太牛氣了,那麼多x軍區的特種兵和特警在追逐,竟然讓她給溜兒了。
哪料到,正想長長的伸個懶腰準備戰鬥呢,又發生狀況了了。
“翹翹——”
涼涼的,低低的一聲輕喚,讓她頓時大吃了一驚。
頓步,一轉頭,愣住了!
叫她的不是別人,正是穿著藍軍特警制服,全副武裝的易紹天。
而此刻,他的槍口不偏不倚正好對準了她的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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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多說,全出自肺腑之言——謝謝!
☆、071米軍寵至上的火哥07
不過麼,也只是驚了一下,連翹隨即就恢復了淡然。
嘴唇微微勾起,熠熠生輝的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的望向易紹天,沖他豎了豎大拇指。
厲害!
猶記得那個她曾經盲目崇拜易紹天的當年,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有些本事的,要不然也不能被他給弄得五迷三道的,不過卻沒有機會真正的見識到,而現在這qíng況,單憑他能在那一眾特種兵都沒有追得她上時,卻可以悄無聲息地摸了上來就知道是個狠角色。
何況,火哥說過,他倆曾經是戰友,一起經過殘酷特種兵訓練過來的,當然不是好相與的。
念及此,她僅僅只是淡笑著,他不說話,她便也不說話,因為摸不准他的想法。
四目相視,長久的沉默,沉寂時的逆流氣壓充斥在空氣里。
時光最無qíng,曾經的戀人,如今面對竟是這般光景,不得不令人感嘆生命的無奈與戲劇xing。
易紹天深邃的目光如同老僧入定一般落在她嬌小的身上,在夜色的餘暉里,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竟有些許的僵硬。眼前站著他心愛的女人,幾個月前還總是暖暖地叫她天哥的女孩兒,幾個月後竟成了‘敵軍’,世事該有多麼荒唐?
目光里的qíng緒明明滅滅,最終,易紹天還是淡然地先開了口:“翹翹,你是選擇陣亡,還是俘虜?”
這啥買賣,還能討價還價!
牽唇一笑,連翹表qíng很淡定:“那得看易處長的決定——”
嘴上應承著他,她的腦子卻在飛速的運轉著!
放棄,認栽?
no,no,no,那還是連翹麼?任何時刻,任何qíng況下,她都不會放棄任何一絲希望。
眼睛直視著易紹天,眼角的餘光卻在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時候,她注意到在她的右手方是一個長著高高雜糙的糙叢斜坡。
死馬當成活馬醫,滑下去,利用那短暫的掩蔽,溜吧!最壞的結果跟現在也沒區別!
說時遲,那時快,不過頃刻之間,她便迅速做出判斷,不等易紹天反應,疾風般側身往右手方一撲——
靠之——
結果太特麼出乎意外了,原以為是斜坡的那個糙叢下,竟是藍軍早已經挖好的戰術陷井。
嗗碌碌……
嗗碌碌……
跟塊兒石頭似的,她的小身板直接就掉進了那個陷井裡。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抬頭往天上一望,根據上方透出的微弱光線目測,大概估計有四五米高——
飛上去吧?!
咳,特種兵又不是空中飛人,而她的背囊已經被她丟棄了,渾身上下除了自己的兩隻手爪子什麼都沒有了,無法藉助任何的器械,她只能像只井底之蛙一樣。
瞪眼兒望天。無語。
撲騰——嗗碌——
又是一陣聲音響過,陷井的黑暗裡掉下一個東西來,她不用腦袋想也知道是易紹天跳下來了。不過麼,她卻搞不明白這男人的心思。
“喂,你gān嘛?”
“下來陪你!”
四個字在狹小的空間裡dàng著,有著空曠的回音,聽上去他的聲音悶悶的。
無奈地翻著白眼兒,待眼睛適應了黑暗,連翹才依稀看到杵在她跟前的男人,那全副武裝的輪廓還是一如既往的俊朗,不用看得很清楚,她也能感覺到望著自己那雙眼睛裡所透露出來的憂鬱。
這,正是她當年極其迷戀的所在。
不管怎麼說,事實上,易紹天的確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男人。
只可惜,如今這些對連翹來說都不存在了,在這個男人以那種最讓她心碎的方式出現在視線里那一刻,不管他是自願還是非自願,不管其中究竟是多少糾葛,依連翹的xing子,心裡並再也容不下他了。
而這點,也是易紹天所深知的。
沒錯,她是一個驕傲且固執的女人,她可以諒解易紹天當日的所作所為,卻永遠也不可能再接納他進入自己的生命,親眼所見的那件事兒,永遠都不可能在腦子裡抹去。
但是連翹不是一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也不喜歡對著除了火哥之外的男人矯qíng,過去的事兒不喜歡再翻舊帳,於是,清了清嗓子,她直接就問了:
“我說易處長,你的邏輯思維是不是出了點兒問題?按道理,你不是應該丟根繩兒什麼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