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妮兒,還真信老子不管你啊?去吧,她不敢為難你。”
撇了撇嘴,連翹挑著眉仰望他,抽出一隻手來扣緊他的腰,“憑什麼這麼確定,我要挨了收拾算誰的?”
“算我的。”唇角微微向上一揚,邢烈火在她粉白白的小臉兒上捏了捏,“傻子,趕緊看看文件上。”
文件?!文件怎麼了?!
脫離了他的懷裡,連翹翻出懷裡的文件一瞅,略微愣了愣,然後嘿嘿笑著放下文件,轉過身來就撲到他身上,勾著他脖子,踮起腳尖就給了他一個熱qíng主動還獎勵的吻,笑靨比花兒還燦爛。
“哥,你就是我親哥。”
“cao,我是你親男人。”
低低一笑,邢烈火睨了她一眼,一巴掌拍在屁股上,“趕緊去吧,別討好賣乖了,裝得也不太像!”
站直了身體,連翹抬手敬了個軍禮,“是!”
打開門兒筆直地走了出去,想著剛才看到文件上寫著的那幾個字,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兒悶悶的笑……
文件上名,邢大首長簽名的地兒,另外附了一行字,上書曰:
“連參謀公事外出兩小時——邢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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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了‘首長批示’,卜亞楠哪怕心裡有一百二十個不慡快,也沒有真敢實實在在的去為難連翹。
自從上次機要處那事兒之後,她雖然特別特別的不慡這個妖媚子,但心裡還是很忌憚老大的,業務範圍內給她點顏色看看沒什麼,她可不敢公開挑釁老大的權威。
不過麼,該她gān的工作和不該她gān的還是一樣不落的全jiāo給了她,理由既簡單又充分,培養年輕gān部的工作能力和業務能力。
一句話,就把連翹堵得死死的,難道還敢說不想要求進步?
這是部隊,忍了吧!
挑不出她的毛刺兒來,所以,連翹同志還是在卜大美女的飛醋牌兒鐵血鎮壓之下,整整忙活到下午下班兒。
真是個倒霉催的孩子,原就被某禽shòu給欺負了一遍,酸軟得不像話的身體又狠狠的累了一回,頭重腳輕才熬到了下班。
感慨萬千之下,她這會兒怨氣頗重。
心裡卻明白無比,這卜莫愁暗戀她男人,心裡始終過不去那道坎兒啊。
可是,卜莫愁的個人工作能力相當qiáng,這點兒是無庸置疑的,誰也挑不出她半點兒毛病來。
而她偶爾還給自己穿小鞋的事兒,她也不準備告訴火哥,怎麼著這都是娘們兒之間的恩怨,爭風吃醋這種東西,用不著她男人來參與。
搶男人麼,只要她有那本事搶去,搶到算她的,只要不把她bī得狠了,她還是認她是卜處長。
甩了甩胳膊,她利索地收拾整理好辦公室,就悻悻地下了機要處的大樓往停車場去,遠遠的就看到火哥的車停在那兒。
大概也是瞅到她過來了,戰神的後車窗緩緩開了半扇,露出那張冷峻凌厲的側臉來。
望了她一眼,又搖上了。
苦bī了半天的她也知道,這是首長在等她呢。
可是丫的,非得在外面裝得這麼酷麼?
一把拉開車門兒坐上去,她握著拳頭就開始揉捏著自己的胳膊腿兒,嗡聲嗡氣兒說:“累死了,機要處的事兒真多,累得腳都不帶沾地兒的……”
“腿兒太短吧?”邢爺的聲音不溫不火,但很明顯是故意嗆她。
yīn損貨!悶騷男!
屁股往他身邊挪了挪,連翹隨時準備戰鬥反擊,巧笑倩兮地挽住他的胳膊:“今兒哪個王八蛋說姑娘的腿漂亮,摸起來慡的?”
斜睨著她,邢烈火敲了敲她的腦袋,到底還是繃不住那張冷臉兒了,稀罕得跟個寶兒似的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坐好,將這個他做了無數次的動作嫻熟的再次演繹了一遍。
“我家媳婦兒,不僅腿漂亮,哪兒都漂亮……”
窩在他身上連翹累得不愛動彈了,懶洋洋地,如同耍賴似的追問:“比如呢?多說點兒姑娘的優點,我沒意見。”
嘬了她那小嘴一口,邢烈火揚起唇角的樣子有些難得的邪惡。
“比如花間一汪泉。”
“火哥,丫忒不要臉啊……”
“哈哈……”
兩個人耍著貧嘴說說笑笑地很快就回到了景里,一到家連翹這回是真真兒的腳不沾地了,直接就被男人給抱著上了樓,然後到了衣櫥間就被勒令換衣服。
“趕緊換了衣服,咱過生日去。”
“怎麼過啊?”
“……你喜歡怎麼過,剛才那樣兒?”
“……”
“別磨蹭,趕緊換。”
“喂,過生日可以,禮物你可先收了貨的哦?”
一邊兒脫掉身上的軍裝,連翹一邊兒討價還價。其實換衣服什麼的對女人來說真是特別簡單的事兒,消遣時將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是所有女人都十分熱愛gān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