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睡得挺不錯,醒來一睜開眼,就瞧到火哥那雙黑錚錚的眸子,正盯著她,多久都不挪動位置。
這可就稀罕了!
她慣常有賴chuáng的臭毛病,而火哥卻很少這麼大天亮的還抱著她在chuáng上磨嘰的時候。
老實說,對於這一點,她挺慚愧的,火哥是鐵骨錚錚的軍人,一應事務都按部隊規矩來沒有含糊的,而她真屬於刺兒頭兵,橫豎都是事兒。
摸了摸他的臉,連翹自己找的事兒,絕不去觸他的霉頭,只端詳著他俊朗的樣子直呵呵。
瞅了一會兒,她伸手就摟著他的脖子吱吱笑著不撒手。
“火哥大人,早上好!”
看著她睡醒後那雙明亮亮的眼睛,邢爺心裡一dàng,將她拽緊了些,壓在懷裡又啃又親了好久才放開她。
“今兒你只能玩到下午四點,剩下的時間都歸我。”
“知道啦!霸道!”連翹仰著臉看著男人不慡的黑臉,微微眯起眼兒,打著哈欠懶洋洋的問,“下午四點後,你有啥事兒麼?”
“到時候就知道了。”
邢爺這會兒心裡忒不舒服。
昨兒接到那條簡訊後回來,這個女人就軟磨硬泡的說今兒要去參加那個童大少的什麼重要集會,為此是又撒嬌又是主動伺候他的。
想到她要去見別的男人,他心裡恨得牙根痒痒哪能同意?
可是他這小媳婦兒總有辦法搞得他服軟不可,到最後,他媽的究竟是咋同意的,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明知中了美人計,他還美得不行,偏偏就吃上她這一套了,偏偏就愛上她的當,自做孽,有啥法兒啊?
喟嘆之後,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真就成了他最大的一處軟肋。
這,很可怕!
見他悶悶地鐵青著臉不做聲,連翹雙腿纏過去就圈上他的腰,然後低低笑著銜住了他的唇,想到昨兒的一夜瘋狂,她漂亮的雙眸抹上了一層瀲灩的妖艷。
“……老公,別生氣了啊,乖,晚上再好好獎勵你!”
冷冷睨著這近在咫尺的俏丫頭,邢爺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媽的,你就仗著老子疼你。”
“嗯,嗯,嗯,我知道,我最招人心疼了!”小袋鼠似的攀著他的脖子,連翹乖乖地膩著他的唇來來回回的磨研著討巧賣乖。
“小不要臉的!”大手使勁兒捏著她能掐出水的臉蛋兒,邢烈火騰得起身,然後將她抱起chuáng。
“起chuáng嘍!”嘴裡嚷嚷著,連翹順勢就將四肢掛在他身上,纏得緊緊的不鬆開,還輕聲兒報怨著,“火哥,昨晚你折騰死我了,趕緊揉揉,到處都痛!”
這會兒心qíng很差,邢爺橫眉綠眼的瞧著她,俯下頭去就咬在她的鼻尖上,三個字涼氣兒颼颼。
“自找的。”
呵呵直樂,連翹笑得抱緊他,偏著腦袋躲開他的啃咬,她覺著自己最喜歡看這黑臉兒男人心裡憤懣,卻又假裝淡定的憋屈樣兒。
沒有最惡劣,只有更惡劣……
親昵地啄了一下他的眼睛,翹妹兒涎著臉得寸進尺的要求著。
“來,好哥哥,趕緊抱著我轉個圈兒!”
“老、子,老子掐死你!”
“疼,疼,疼……”
“疼死你算了!”
“癢,癢,癢……”
哈哈哈……
隨後,bào笑聲,還有熟悉的怒吼聲響徹在那奢華寬敞的景里上空。
而那一日火哥憋屈犯傻的樣子,幾乎被連翹嘲笑了一輩子——當然,這還是後話。
沒用的廢話,咱就不嘮叨了,總之後來的時候,女人被男人再嚴嚴實實狠狠弄了一回,天兒才亮了,那迷人的晨時光芒從窗外透進來,映在這對兒實則有qíng,卻不知有qíng的男女身上。
很漂亮,很璀璨。
可是……
接下來的事,誰又能料到……
☆、078米放屁砸到腳後跟兒——
從景里出來的時候,是火哥把連翹送到樓下的,親眼看著她上車。
瑪沙蒂拉緩緩發動了,引擎聲很小,可是他聽著卻相當的刺耳,靜靜站在車窗外望著她,始終一言不發。
瞧著他面無表qíng的樣子,連翹哪能不知道他心裡不慡快呢?
她也知道,依他的脾氣能同意自己去跟佟大少集會,已經是破天荒的‘恩典’了,所以也不想和他計較態度問題。
眉眼兒都是笑,她依依不捨地把腦袋伸出車窗來,對著冷著臉的男人做了一個飛吻,口中嚷嚷著喊。
“下午四點見,親愛的……”
“趕緊消失!”邢烈火冷著臉吼她。
“這不捨不得你麼?”嗤嗤笑著,連翹覺得這個彆扭的男人特別可愛。
轉過頭來,正準備踩油門兒,那手就被人從方向盤上拽開了,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兒,整個人就被那野蠻的男人給拖出了車窗進了他懷裡。
嚇了一跳,連翹不滿地吼他,“喂,這樣很危險的,知道不?”
“不是捨不得麼?”將她圈在懷中,邢爺目光熱切地盯著她,無論她怎麼掙扎,死命地揉搓著她親吻,就是不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