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她就是豁出去了,俗話不是說麼?當今社會就一個三Q社會,錢,權,拳,沒有權,就得有錢,沒權沒錢的人,那就得有拳。
而她有的,只有拳頭。
好吧,來一個甩翻一個,經過特殊訓練的她,幾個保安哪裡是對手?不肖片刻工夫,全都便被她給丟翻在地,哭爹找娘……
她那橫腿直踢的工夫,架式擺出來還是相當駭人的。
老實說,連翹同志要是生在革命時代,指定是那種勇於犧牲的烈士,不管做什麼事兒,執拗得比牛兒還狠。
一聲聲驚呼,一串串痛吟。
沒有人能想像得到,就這麼個漂漂亮亮的小丫頭,出手出腳這麼狠這麼歹毒,連踢帶打,連踹帶蹬,下的完全是死手。
終於……
這邊兒的響動驚動了夜總會的整個人安保,還有接到這邊兒報警的警察叔叔……
保安越來越多,三拳也能敵四手,連翹除了這兩天沒休息好有點兒體力不支之外,到沒有什麼……
可是,那些接警趕來的警察同志們,估計是沒瞧清楚qíng況,直接把她當成鬧事的了,非得把她帶回去不可,還說什麼違反了什麼什麼治安管理處罰條例。
咳!
心裡一波波的憤怒的屈rǔ,讓連翹越發復仇般拼盡全力,讓她近乎瘋狂般的反抗。
媽的,現在法也來了,條例也來了!
她的小表弟多無辜啊?他不過是普通的高中學生一枚,他到底做錯了什麼?難不成就因為招人喜歡就得遭此惡運?
老天的殘忍,人xing的醜陋,可見一斑。
而這些千刀萬剮的變態,道貌岸道的外表下那顆殘忍的心,更是令人髮指。
想到醫院裡隨時可能離去的寧陽,想到這處處的不公,她覺得自個兒的心都痛得快要死掉了,同樣也是第一次,連翹心裡產生一種想殺人的yù望。
眸光越來越暗沉,染得越來越猩紅,她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顧不得部隊裡三令五申的條令條例了,她只想要揍人,狠狠地揍他們,揍這些沒天理的變態。
氣憤,讓她一向的淡定終於變成了徹底的失去理智。
人活在世界上,總有一些時候,尊嚴,自尊,生命一切的一切都會顧不上。
“你們通通都給我去死!”
她有些喪失理智似的瘋狂叫囂著,變得沙啞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恐怖,不管不顧地拿著什麼就砸人,真希望砸死一個算一個。
“停手——”
突然,耳際傳來一塊不輕不重的低喝。
正拿著一個酒瓶要砸人腦袋的連翹,聞聲不由自主地轉頭一看——
就在包間的門口,在霓虹燈那旖旎的光線里,那一雙生得極其漂亮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那張妖孽的面孔,哪怕在這種不太明亮的燈光里,也能活活生出十分的妖艷來,那眉梢,那眼角的風qíng……
是艾擎?還是唐寅?
她腦子裡飛快轉動著,而手上的動作卻遲疑了。
不過須臾之間,滿屋子裡的保安警察等等,也都沒有了其它動靜兒。
而此時的包間,沒有一個人說話。
詭異!
門口那男人涼薄的唇往上輕輕揚了揚,那雙妖艷的眼睛裡滲出的異色讓連翹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但獨身一人,她知道蠻力只是迫不得己的下策。
此時,靜觀其變最好!
笑了笑,那男人緩緩地走到她的身邊兒,伸出那雙修長好看得如同琴師般的手指,輕輕拿過她手上的酒瓶,那漂亮的薄唇就勾出幾分若有似無的輕佻來。
“小騙子,好久不見……”
連翹大驚,“艾擎?!”
“又來了,愛qíng到底是誰啊?我是唐寅!怎麼,還有別的人這麼叫你麼?”唐寅的眸底帶著戲謔,帶著促狹,那聽上去分外勾人兒的聲音聽不出話里真假。
“為什麼這麼叫我?”
“突發其想,成不?上次在金櫃,多虧了連小姐仗義相救……”
現在他說啥連翹都不相信他了,一個NUA的首腦,竟敢明目張胆地串在大街小巷?
不過,這種想法只在她大腦里殘存了幾秒就放棄了,拿著小兵兒的錢,gān嘛去cao將軍的心?目前她要做和能做的,就是想辦法籌錢給表弟治病。
對不起,她實在沒有那麼高的覺悟!
於是,微微牽了牽唇,她放鬆了身體,笑了笑:“那你準備拿什麼報答我?”
似乎沒料到她會直接了當的問出來,唐寅手上的動作略略停頓,續而輕笑出聲兒,“當然是幫你達成所願。”
心裡咯噔一下。
看樣子這是有備有來啊?對她的事兒都知道?心裡這麼尋思著,但她面上卻表現得輕鬆淡然,還挺認真地笑望著面前的男人,淡淡地問:
“那你知道我的願望是什麼?”
“當然,剛才我在外面可都聽到了……錢麼……不過……”笑吟吟地望著她,唐寅懶洋洋的聲音裡帶了幾分試探。
“說吧,不過什麼?”
見她問得認真,男人那原本就俊朗妖孽的面兒上更多添了幾分誘惑的笑意,“做我的女人,我自然疼你,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一個晚上,聽到兩種流氓的聲音。
連翹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
而此話一出,包廂里的一眾人,卻倒抽了一口涼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