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問得挺嚴肅:“要怎麼摔下去了,知道會有幾種後果麼?”
“幾種?”連翹動彈不得,除了配合他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第一,臉先著地,毀容。第二,腦袋著地,屍體。第三,腳先著地,殘疾。”
“你是那種?”
直直地盯著她,邢爺那láng眼兒一眨不眨,眼神兒灼熱得像要將懷裡的小女人給融化了似的,唇角輕dàng著,看得出來心qíng倍兒棒。
“像我這樣兒的,落地撒丫子就能跑……真擔心我啦?我的軍事素質你還不知道?”
連翹望天,多大一隻孔雀!
硬生生仰著腦袋與他對視著,她的話也說得特別認真——
“我擔心你摔死了,影響我們這兒的風水,到時候還得請人作法,多麻煩啊!”
“cao,傻德xing,我要摔死了倒好,要是摔殘了,你還不得照顧我一輩子啊?”大手一使勁兒,加大了摟著她腰的力度,邢爺直接大喇喇地將女人給按到在那張窄小的單人chuáng上。
一壓下去,滿鼻子都是她清淡的馨香味兒,他那顆糾結了好幾天的心臟啊,終於能夠落回到實處了。
想不通,怎麼抱著他這小媳婦兒,心裡就感覺這麼踏實呢?
暗暗喟嘆一聲,他不自覺地將腦袋埋到她脖窩兒里,悶悶地低笑。
“唉,抱著媳婦兒,真舒服!”
橫了他一眼,連翹繼續念叨剛才那事兒,“別以為占著自個兒身手好,要真摔下去,照樣兒歇菜——”
慢騰騰的轉了個身子,由於單人chuáng太小,邢烈火偏又長得牛高馬大的,除了將女人放自個兒身上,沒地兒可放,接著調整了她的姿勢,他才將唇貼上了她的,憐愛的親吻了一下,眼神兒里都是促狹。
“歇不了菜,中腿在,幸福就在,別怕啊!”
末了,邢爺還捏了捏她紅潤的臉蛋兒,那嘴唇輕輕地磨蹭著她的頭髮,流氓族類的語言哪裡還有平時她熟悉的風格?
沒好氣地瞪著他,連翹狠勁兒地揪著他的胳膊推,“起開起開,大晚上的,你究竟gān嘛來了?”
抿緊的唇角微勾,邢爺大手控制住她不斷掙扎的身體,緊緊地攬在自個兒懷裡,在她耳邊放柔了聲音說,“gān你來了。”
“靠!混蛋!”
心裡一悸!
連翹也不是瞧不出來這傢伙眼睛裡那點兒意圖,更明白,只有在這種時候,那冷酷帥氣又寡淡的邢首長才會這麼急色又衝動。
可是她該欣喜麼?
他求得不過只是那片刻的歡愉,換言之,這種歡愉是個女人都能給他的,和她心裡所期望的那種感qíng完全是十萬八千里之間的差距。
越想越煩躁,她說話就不太客氣:“會聽中國話麼?”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
淡然的眼神兒里越發炙熱,邢爺看到他小媳婦兒那副又羞又惱的小模樣兒,心裡痒痒的,那念想了好久的感覺很快便衝上了腦門兒,不得不說,在他心裡,他覺得這小女人就是他媽一朵要命的罌粟花。
淬了毒似的,擁著她,抱著她,他心裡就覺得踏實。
這些天,他就想做一個動作……
將她不滿的腦袋壓近自己,他慢慢地吻上她那豐潤的嘴兒,輕輕一觸上,他覺得自個兒飄dàng了許久的魂兒又重新站穩了。
“別鬧了,乖!”
這一吻,以純曖昧的姿勢靠近,他心裡其實緊張得直顫歪。
她的身上,還是他喜歡的香味兒。
原來,他是這麼的渴望她——
“喂,別逗了,你到底有啥事兒?”
女人說話還是那麼火沖,女人的味兒還是那麼好聞,而此時溫香軟玉抱在懷,邢爺心裡哪裡還有那麼多的想法兒啊,早就豎起的流氓大旗緊緊地貼著女人,燥熱得心尖尖兒上都是癢和撓。
想都沒想,捧著她的臉,他就給了她一個長長的法式舌吻,良久之後才喘著粗氣兒開口。
“沒事兒,就是想你了。”
“想我了?!噗,喲嗬,這話可不像首長同志說的!”心裡又酸又暖,鬧騰得歡,連翹沒去細想,只是打趣地笑話他,兩隻眼珠兒亮晶晶的漂亮。
輕咳一聲,大男子主義習慣了的邢爺頗有幾分尷尬,那雙幽深的黑眸微微眯起,望向眼前較真兒的小女人,那被他吻過的唇兒添了些許水嫩的潤澤,那白皙的臉兒如添了胭脂一般泛著嫣紅,那水波般dàng漾的眼兒正眼著自己。
美,真美,真他媽美!
而這種美,通通都能致命!
在誘與惑之間,他心尖兒上那把火在不斷的擴張與燃燒,又一點一點的沸騰,如同激dàng的電流在四肢百骸的細胞單位間滑動。
心肝兒催qíng暖,肺葉兒鬧心動。
蘇,麻,酸,脹,癢,各種qíng緒攛掇得那小動靜兒,尤如萬蟻鑽心,撓得無處不銷魂。
……他想,真想。
身體越發緊繃起來,他幾不可耐地伸出大手,頗有幾分痴迷地撩開她垂落的頭髮,粗糙的指尖兒緩緩地來回摩挲著她,心裡迫切想要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妮妮,想我沒有?嗯,想我沒有?”
想他了沒有?
都想得快要走火入魔了!連翹想著這些天每每晚間時分對她的各種念想啊,那煩亂了許多的心就突突地往外冒。
不由自主的,她咬牙切齒,跟自己較上勁兒了。
“想你,想得真想殺了你!”
“我看你行,來吧——”低沉悶笑,邢烈火緊了緊鐵鉗似的手臂,將貼在他胸口的女人往上提了提,調qíng似的吻了吻那張口吐惡言的小嘴,心跳的頻率早就亂了碼,半晌兒啞了嗓子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