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還扭!
深吸了一口氣,撫了撫她線條美好的香肩,邢爺實在忍不住又往前貼緊一些,嘴唇吻著她的發頂,“受不了,捨不得。”
嗯……其實,她也是!
沐浴了津與露的身體,一陣蘇麻一陣酸,她輕輕嚶嚀著,難以描述那感覺。
可是……
看看時間,還是不得不推他:“趕緊的,你部隊沒事兒做?”
“事兒一堆,煩!”
吻了吻她泛著紅的耳垂,邢爺捏著她的腰肢慢慢抽身起chuáng,那chūn泉,那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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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倆磨蹭著從小單元樓出來的時候,天兒早就白亮白亮的了。
匆匆吃完早飯,火哥將她送到醫院後就匆匆趕回了部隊,今兒上午他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會議要開。
而連翹之前向卜處長請的三天事假其實已經到期了,但因為寧陽這邊兒的事兒還沒有結果,她心裡那點兒擔憂怎麼著都落不下去。
好在她昨兒晚上表現不錯,取悅了首長同志。
於是,又被特批了三天假。
這次火哥離開時,將她之前丟在景里沒拿的銀行卡留給了她,並告訴她,兩個小時後派人將她的車子送過來。
看著他一到白天就冷冽的臉,她沒有敢拒絕。
這男人,變臉啊什麼的,絕對比變天兒要快得多!
事qíng就這麼地兒了,一夜激qíng後,在兩個人的默認中,他倆的關係似乎又回到了沒有吵架之前。
……
火哥從國外找來的專家果然是有幾把刷子的,給寧陽的會診結果後很快便確定了治療的最佳方案。
等著,盼著,祈禱著……
在長達八個小時的手術完成後,專家們宣布,寧陽終於從huáng泉路上撿回了一條命,不過因為傷得太嚴重,暫時還是沒有能醒過來。
但,這對於小姨一家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於其它,盡人事,聽天命,無可奈何!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連翹都是在醫院陪著小姨渡過的,而每天晚上火鍋都會過來陪她一小會兒,不過從來都沒有上過住院部的大樓。
兩個人就在樓下的汽車裡膩乎一陣兒,他又走了,即便他再捨不得,也不好在這時候讓女人跟他回去。
三天後,寧陽還是沒有醒,但身體機能恢復了許多,連翹安排好了一切,也就準備回部隊了。
看著小姨消瘦了不少的臉,皺紋都過了好幾條,她心裡有些酸澀,摟著她的胳膊,安慰說:“小姨,我走了之後,你和姨夫要多注意自個兒的身體,小陽她會沒事兒的……”
握住她的手,小姨眼眶有些泛紅,眼看又得落淚。
“翹翹,你一個人在外面,吃苦了……”
說到這兒她微微一頓,似乎在思忖著什麼似的,好半晌兒才yù言又止地問:“翹翹,昨兒你小姨父告訴我說,他見到有個挺威武的大官兒來找你?是你jiāo的男朋友?怎麼不介紹給小姨看看?”
心裡一愣,連翹暗嘆。
怪不得都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倆這地下工作gān得那麼隱密還是被發現了。
老實說,和火哥之間的事兒,她還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如果照實了說,只怕小姨能被唬得心臟不好了,可是不說吧,她又會特別擔心。
想到那個男人,她那小臉兒不由自主地紅了。
腦子活絡是她的qiáng項,稍一思索後,她便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嗯,是我男朋友,小姨,等寧陽好起來,我正式帶他到家來你審查……主要,最近他也比較忙,所以……”
小姨也是過來人,哪裡能不明白這姑娘心裡那點兒小久久呢?拍了拍她的手,也沒有再仔細去打聽,不過還是微嘆著認真的叮囑。
“處對象這種事兒,姨也不能gān涉你,只不過,翹翹啊,當兵這職業太危險,就像你爸……”
說到這兒,她瞧到連翹突然變沉的眉目,又岔開了話題:“女怕嫁錯郎,你啊,得學聰明兒點,別讓人給騙了……”
知道小姨關心她,連翹垂下眼瞼,認真地點著頭:
“謝謝小姨,我懂了!”
這會兒提到她爸,她心裡相當的不好受,記憶里爸爸的樣子又映在了腦子裡,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那形象半點兒都沒有褪色。
爸爸是她的偶像,她一身兒的功夫都是爸爸親手教導的。
唉!
聽著小姨嘮叨著的那些話里話外的關心,她收回了自個兒的思緒,將那些遙遠的記憶,暫時封存起來。
告別了小姨,她開著車就往紅刺去……
不過剛走了兩條街道,就接到了慡妞兒打來的電話。
也沒多大的事兒,這妞兒今天不知道咋想的,竟約她一起去替衛大隊長買內褲。
小心肝兒跳了跳。
她回部隊銷假的時間是下午五點,瞅了瞅時間,又掂了掂車上那個牛皮紙袋裡的錢,還是決定過去找慡妞兒。
那裡面裝的五萬塊錢,是火哥拿給她的,讓她趕緊將錢還給慡妞兒。
不是欠她,就是欠他……
窮人真命苦!
老實說,作為男人來說,火哥所做的一切真的算可圈可點了,醫院這邊兒的事雖說不是他親力親為的,但全是他派人親自打點的,要不然,寧陽還能不能撿回一條命都難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