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你這是要gān嘛?人家不給,難不成你還把槍給架到人腦門兒上,像土匪似的搶功勞?”
“嗤,你看我需要那麼做?”
眉目一冷,邢爺滿臉的不屑。
此君目光里,光芒大甚,一副蠢蠢yù動的樣兒,瞅著瞅頭連翹有些肝兒顫了,捧著他始終冷著的臉頰,她親了親這個又變回了冷閻王的男人,輕聲叮囑。
“喂,我說火哥,你可千萬別亂來啊?搞什麼兵變之類的可要不得!三等功,咱不必稀罕啊。”
嘴角一抽搐,邢爺對他女人這種受小言毒害產生的豐富想像力感到很無語。
伸手扯下她在自個兒臉上做怪的小手,握在手裡輕斥,“腦子挺活絡,想得真多,還兵變呢?”
“不然呢?你要咋辦……”
“這就是智者和蠢豬的區別,懂麼,乖妮妮,我的腦子你永遠不懂——”
我靠,連翹鬱結得氣翻白眼兒。
這傢伙一本正經的外表下,該有一顆多麼噁心把拉的悶騷腹黑的心啊?
說了這麼貶損別人的話,瞧瞧人家爺們兒的臉,嘿,紋絲不動,冷峻高傲得像個戰鬥機似的。
老實說,人家邢爺其實也是一個挺內斂暗騷的男人,只不過更是一個生來就狂傲的男人,他不用太過刻意的去張揚,那股子倨傲勁兒就刻在骨子裡的。
啥叫氣勢?就是這種了,殺人於無形,凜冽bī人得你想揍丫的,卻不敢揍!
可是,同樣是這個冷冰冰的他,同樣欠揍的不像樣的他,卻渾身上下都是社會的正能量。
一種自然而然產生,天生的,又讓人不得不佩服的,能給人望而生畏感覺的正能量。
這麼說,矛盾不?
不矛盾。
對於習慣了駕馭和領導的他,哪裡容得下別人在暗裡欺負他的女人?
靜默了良久的手臂微微一張,邢爺那兩片兒涼薄的唇微勾,剛說了一個字——
“乖……”
這時候,連翹兜兒里的電話就不客氣的響起打斷了他的話。
淡淡地笑了笑,連翹掏出手機一瞅,屏幕上沒有電話號碼和電話歸屬地,大根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打這電話的必定又是艾擎那傢伙了。
不由得咬牙切齒,丫膽兒也太大了吧?
沖火哥努了努嘴,她小聲說:“艾擎。”
“接!”
黑眸倏地變冷,邢爺那眼神兒里she出來的冷芒,比利劍還要鋒利。
連翹點了點頭,那雙泉水般清澈見底的眼晴里滿是對他的信任,於是沒再遲疑,她淡定地接起了電話——
“喂!”
她把聲音壓得很小,同時將自個兒的qíng緒控制得宜。
或者可是這樣說,壓根兒就沒有qíng緒,當他艾擎是個屁。
“小騙子,想我沒有?”
可人的臉皮兒厚是可以不斷修煉得到提升的,電話那端的艾老大就連那句開場白都懶得換似的,傳過來的聲音里,低低的嗓音帶著戲謔和調侃,還含著一抹不太容易琢磨的小qíng緒。
“喲嗬,腦子又犯抽抽了?我說丫怎麼還活著呀?”連翹想都沒想直接開毒舌中的戰鬥機出迎。
很顯然,電話那邊兒的男人毫不在意她的惡毒詛咒,反而嗤嗤笑著問:“小騙子,給你送禮物收到了吧?喜不喜歡?”
禮物?啥禮物——
蒙了兩潷,連翹那腦子立馬就警覺起來,冷著聲音笑了:
“少在那兒嘰歪,姑娘可沒收到過你什麼東西,別跟我套近乎!”
話言剛落,那邊兒很快便響起艾混蛋的輕笑聲,“小騙子,你說我對你多好啊,特地送個三等功給你,讓你今後的道路一帆風順……”
“你,三等功?”
聞言心裡一窒,這事兒懸乎了。
連翹qíng不自禁地詫異著抽氣兒。
內鬼什麼的真他NND可怕,然而那天兒晚上的事兒真是他刻意安排的?還是他從內鬼那兒知道這件事兒後,故意往自個兒身上套?
越想越不對勁,作為NUA組織的頭目,他實在犯不著拿手下兄弟的xing命來送死吧?
此事,太不對勁兒!
然而艾擎知道她立了三等功,卻不知道三等功被取消,那麼這個內鬼的範圍也不會很大啊?!
呃……紅刺內部都知道,也蠻大!
瞥了一聲始終靜默著的火哥,連翹猛地瞧到他眼底剎那間閃過那種殘酷的yīn冷來,汗兒豎了豎,毫不客氣地對了回去。
“我說姓艾的,丫要gān黑社會你就好好gān,沒事兒總挑咱的毛刺,你這是吃飽了撐的?欠揍呢?”
“小騙子,話可不能亂講啊,我也不是黑社會,我們NUA是為了世界和平而成立的組織……”艾擎今兒似乎也沒有掛電話的想法兒,邊笑邊糾正她,但連翹卻沒有聽下去的yù望,一口就打斷了他。
“得得得,你還有事兒麼?丫還打上廣告兒了,忒不要臉啊,你怎麼不告訴我,你們是為了地球的安寧?”
“對,你說真對,就是為了消除世界上的不平等和階級……”
不可理喻。
輕輕斥責著,連翹張著嘴剛想再洗刷這傢伙幾句,給他上上政治課兒呢,只見冷冽著臉的邢爺長臂一伸,一把就將她的手機接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