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諧的又來了!
咚咚咚……
辦公室木質的大門,再次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敲門聲——
“進來!”
鬆開連翹,邢烈火的聲音立馬又還原成了出廠設置,yīn冷得的沒有半點兒溫度。
還是剛才那個兵,估摸著額頭都在冒汗了,恭敬地敬了個軍禮:“報告首長,讓您過去開會……那啥,卓承仁上將也過來了……”
猜到他得來,只是沒料到來得這麼快。
看來他們非得糾著這莫須有的罪名不放了。
點了點頭,邢烈火冷冷地擺了擺手:“告訴他們,稍等十五分鐘,我還有幾份緊急公務要處理——”
那士兵有些不可置信,一臉的懷疑神色。
“首長,是卓承仁上將——”
如今在軍內部,卓上將的地位是無可憾動的,跟他對著gān?
成麼?
“去,照實說!”大手摟了摟連翹,邢爺面色如常,極其不耐地擺手。
“是!”
第四次掩上門,那士兵無奈地離去。
“火哥,你別這樣兒……”看著邢烈火,連翹都快急得火燒屁股了。
在軍隊,她太了解這一點兒了,軍銜和官階大一級就能壓死人,雖說火哥身份不同,可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胆的不顧組織紀律啊?
為了她這麼做,他真的值得麼?
“我自有分寸!”
語氣變暖,邢爺眉目間俱是英氣,凌厲之色十足。
拉著他的大手,連翹犯紅的眼睛望著他,然後整個人縮進了他的懷裡,雙手死死拽緊他的腰,要嵌入他身體裡去似的。
“gān嘛對我這麼好?”
反手將她更深的納入自己的懷裡,邢爺的語氣淡定而從容。
“乖!有些事qíng早晚會發生,第一次咱們不能輸,要不然今後的路會更難走,你懂嗎?”
這話,多沉重啊!
老實說,連翹似懂非懂,“火哥,我只是想好好的跟你在一塊兒。”
勾起唇,邢爺臉上揚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我知道,我都懂,你對我要有信心,知道嗎?不管發生什麼事兒,你只要選擇相信我就夠了!”
“我相信你,不管什麼事兒,只要你說出口,我必定相信。”連翹伏在他懷裡,緊緊地揪著他的衣袖,沒有抬頭悶悶地說。
女人都是敏感的動物,火哥的話讓連翹感覺到非常的不安,只覺得好多事qíng也許遠遠不是她想像的那麼簡單。
有些茫然,有些惶恐——
於是乎,她指尖揪在男人胳膊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俯下頭來,認真地注視著她,邢烈火雙手抓過她的手來,手指與她jiāo握著。
緊緊相扣,傳遞著力量!
——
十五分鐘後。
“乖乖在這,等著我的消息,困了就去休息室躺一會兒。”看了看腕錶,邢烈火寵溺地替她順了順頭髮,終究還是離開了。
可是,連翹這種時候哪裡能睡得著?
她原本想出去走走透透氣兒的,哪料到一拉開辦公室的門兒,卻發現自己已經走不出這間屋子了。
辦公室門口,站著一溜兒荷槍實彈的士兵,只看著裝就知道那不是紅刺內部的人,個個都拿著鋒利的眼睛盯著她,滿臉的警惕。
而這些士兵的外圍,又圍了一圈兒紅刺警通大隊的戰友,那槍桿子也都上了膛,威風凜凜地比劃著名。
所有的人,都沒有動靜兒,只是靜靜地對恃著。
這麼熱鬧?動靜兒挺大啊!
“我不能出去麼?”
“不能!”
噗!
一問一答,結果很明朗了。
她覺得真特麼可笑啊,一顆正直的心傷不起,突然之間,自己就變成敵特份子了?
不言而喻,警通大隊的人是火哥派來保護她安全的……
所以,她也沒覺著有多難過,反而覺得泛滿了甜味兒,更加清楚地知道了,她現在還能被軟禁在這間辦公室,沒有直接逮捕收監,全因了那個男人。
這麼一來,在別人的眼睛裡,她指定被劃分成了紅顏禍水一類的人物了吧!
微微笑了一下,她輕輕掩上辦公室的門兒,心qíng很平靜,一想到他,想到他說的話,她的整個心,都被溫暖填得滿滿的。
對於這些,也都無所謂了。
甚至她想,即便真因為這件莫須有的罪給咔嚓了,她也不枉來這世上走了一遭。
心裡喟嘆著,現在,她除了等待啥做不了——
閒來無事,她走到了火哥的書架前,看著那些擺放得整整齊齊的書籍出著神。
指尖慢慢划過,一本又一本,慢慢挑選著,想找一本書來打發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