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幾乎可以肯定這一點,她的媽媽既然有這樣的身份,那麼她爸的死就絕對不會單純。
她最敬重的就是爸爸,臨死沒有再見一面,甚至連死因都不知道,幾乎成了她一輩子的痛。
她暗暗攥拳,一定要查出爸爸真正的死因。
可是事隔多年,她該怎麼辦?
勾著她的肩膀,舒慡閃過一抹不忍,可是她自個兒除了安慰啥也做不了,“連子,上一代的事兒咱沒有辦法參與,你也不要想太多,至於你的事兒,如今能幫你的,只有你家邢爺了,你要對他有信心……”
火哥!?
想到他,連翹心裡不免‘咯噔’一聲響。
他怎麼走了這麼幾個小時還沒有回來呢?
心頓時又提了起來,她語氣緊張了起來:“慡妞兒,你說火哥他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拍了拍她的肩膀,舒慡笑著安慰:“別瞎想,他能有啥事兒啊?在他的地盤上,誰敢動他啊?放心吧!”
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世道的官場,畢竟誰也不知道深淺,摸不透那底兒,仔細想想之前火哥對她的那番教育的話,才覺得還真是挺有道理的。
這麼一琢磨,又寬心了不少,火哥絕對是個辦事兒能捋得清的男人。
怕就怕,他為了自己做出違反原則的事兒來影響到他自己。
“老實說,連子,丫的也真算是幸福了,就你這事兒,除了你家邢爺,還真就沒有人能救得了你,換了其他人,就算想也沒這個膽兒去保你……”
聽著慡妞兒這話,連翹頻頻點頭稱是。
沒錯,她說得一點兒沒錯,這輩子遇到火哥還真是她的幸運。
關於這一點兒,她絕對相信。
所幸,老天還是公平的,沒有讓她一直倒霉下去,奪去了她的親人,還給了她一個男人。
——
兩人正聊著天,突然便聽到辦公室門口傳來一陣若隱若現的嘈雜聲。
這種qíng況下,她的警惕xing蠻高的,與舒慡對視了一眼,起身過去就拉開了辦公室的大門。
呼……
門口,那些守著她的兄弟部隊正在勻速撤離,而警通大隊的戰友們也正在衛大隊長的指揮下撤離——
人群之間,還站著泰然自若,滿臉冰霜的邢烈火。
兄弟部隊帶兵的少校也蠻懂事兒,接到撤離命令後,心裡便明白事qíng解決了,可是解決了之後呢?
老實說,他真不想沾這種腥,今天gān這事兒純粹是在太子爺腦袋上找茬,因此在撤離前,他還特地慎重地敬禮道歉。
“首長好,這事兒對不住了,讓嫂子受委屈了,兄弟也是聽命行事兒,不得已啊。”
維持著臉上的表qíng不變,邢爺沒有回禮,只是淡淡地說:“辛苦了。”
三個字,擺明的不接受他的套近乎!
那少校的臉有些兒發燙,心裡腹誹不已,這閻王爺出了名的有仇必報,千萬不要賴到他腦袋上啊!
正在這時,耳邊便傳來的女人輕喚聲救了尷尬的少校同志——
“火哥!”
幾個小時不見,望著眼前英雄挺拔的男人,連翹有一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
短短几個小時,她經歷了那麼多那麼多……
聽到她的聲音,邢烈火迅速回身,下一秒,那抹熟悉的嬌俏身影兒便落在眼睛裡,而那雙靈動有神的眼睛明顯有哭過的痕跡……
心裡一痛,有點兒犯堵了。
這般guī孫子,是不是欺負他妮兒了?
他話還沒有問出口,剛要抬起的腳還沒有邁出步子,就見女人突然像只小兔子似的撲了過來,小丫頭撞在他身上的力道還不小,竟將他撞退了一步。
及時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這才免得兩個人摔在這兒丟人。
眉頭一橫,他輕嗤,“急個屁,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仰著頭望著他,連翹那眼睛裡閃著耀眼的光華,qíng不自禁地微笑著喃喃:“咦,我怎麼覺得像好久沒見到你了似的?”
“首長,真對不住了——”那邊兒,沒有得到他意思的少校還沒有離去。
嘆了口氣,邢烈火抱穩了他女人,那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斂,遂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
“去吧,沒事兒了。”
那少校暗暗鬆了一口氣,不會被找茬兒了,再次恭敬的敬禮。
“是!”
說罷,鐙鐙鐙就下去了……
攬著連翹的腰仔細看了看她,邢烈火這時候才注意到靠在門邊直樂呵的舒慡,略一思考,還是沖她點了點頭。
“多謝!”
兩個字,不多,但足夠真誠!
抿著嘴笑了笑,舒慡自然知道他謝自個兒什麼事。唉,說白了,無非就是感謝她來陪連子麼。
不過能得到惜字如金的邢大首長說謝,真是相當不容易了哇!
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她微笑著過去拍了拍連翹的肩膀,調侃著笑道:“好了,正主兒回來了,我也該功成身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