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兒開始,對所有已掌握的NUA聚點通通端掉,另外,對o&m重工的唐寅24小時布控,稍有異動,立馬逮捕。”
“這些事,都用不著天蠍。”那yīn冷的男人又不疾不徐的說話了。
天蠍?!
心裡一尋思,難道他就是天蠍的大隊長?
神秘的高人啊!
她很好奇,真想見識見識這人物,可偷聽偷看多不好?算了,既然火哥有事兒,她留在這兒就不好了。
然後,她轉過身就準備回房。
這時候,背後又傳來火哥冷沉沉的聲音——
“冷梟,這是總參qíng報處獲得的NUA組織高層頭目資料,你……”
話說到這兒,他倏地打住了,眼神一沉,冷聲喝道。
“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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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周二了,祝妞兒們都順利哈——
上班的,上學的,居家的,帥哥天天有,諸事不用愁!
☆、089米冷得像塊兒冰的男人——
話說到這兒,他倏地打住了,眼神一沉,冷聲喝道。
“誰在外面?”
站在書房外的連翹立馬怔在當場。
但是,她沒有走開,卻也沒有答話。
火哥所說的那份名單,應該就是慡妞兒口中那份由總參二部qíng報處獲得的NUA組織高層頭目的名單無疑,那麼可以肯定,火哥也知道裡面有她的媽媽,而現在他現在是要做什麼呢?
出動了天蠍,那個傳說中比閻羅殿更yīn森的地方,比殺手更冷血的人。
暗殺?刺殺?綁殺?斬首?
腦子裡全是血腥的畫面,她不敢想,也不知道如何真是這樣她該怎麼辦?
如果站在國家和軍人的立場,母親的確是站在他們的對立面,可是要從血緣關係上來說,生養之恩大於天,作為女兒難道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要對付自己的媽?
多滑稽的邏輯關係!
她腦子亂了,暗咒著無常的世事,望著天花板半晌挪不動腳步。
過了好一會兒,書房的門兒被人推開了,身後,火哥那清冷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
“連翹!”
沒有聽到回應和動靜兒,他便知道是她了!
連翹沒有轉過身來,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糟亂。
沒有聽女人的回答,邢爺黑眸微微一沉,臉上明顯划過一抹鬱結的qíng緒,接著便迅速地大步過來環住了她的肩膀。
“怎麼了?來了也不吱聲兒?”
“沒啥!”連翹的心跳得很快,那神qíng啊,有些尷尬,有些彆扭,還有些難堪。
她有什麼立場說話呢?
在紅刺這段時間的政治教育不少,她深深的知道作為一種特殊軍人的責任與義務,而從小受到父親的影響,在民族大義方面,她也不遜於任何一個國人。
可是,那是親媽啊……
正在她躊躇的時候,書房的門口,又走出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約摸三十歲左右,像個巨大的冷棱似的杵在那兒,聲音冷得比臘月的冰雹還嚇人,從他的聲音里,聽不出半點兒人氣兒的暖和。
“老大——”
沖他點了點頭,邢烈火冷著的臉暖和了一些,牽過連翹的手,向他介紹:
“冷梟,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嫂子……”
說完,又眼含寵溺地地望著連翹,“妮兒,他就是你一直嚮往和崇敬的天蠍戰隊大隊長,冷梟上校。”
嘴角暗自發抽,但連翹還是禮貌地微笑著和那個冷硬的怪物問了好。
“……冷隊長的名氣,如雷貫耳,如雷貫耳……”
心裡卻在不停地腹誹,她只是好奇罷了,哪裡有嚮往啊?
每次想到天蠍和他們傳言的那些天蠍事跡,她心肝兒都發顫了,還嚮往個毛!
冷梟淡淡地回禮,臉上沒有吃驚,或者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表qíng,語氣更是冰冷得讓人起jī皮疙瘩。
“嫂子好。”
三個挺褒義的字兒從他嘴裡迸出來,卻被活生生地鑲了一層冰。
汗毛倒豎的感覺。
事實上,這冷梟除了渾身泛冷,皮膚有點兒黑之外,其實長得還蠻不錯的,往那兒一站絕對的帥氣bī人。
對於長相這點兒,連翹心裡有些鬱結啊,這火哥招至麾下的大將們,是不是都挑過長相的,一律又帥又酷?
可是,估摸著沒有女人敢接受這樣的吧,凍都凍死了!
想到自個兒在這偷窺被人瞧到,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哪啥,火哥,你倆有事兒先談吧,咱們晚點再說!”
她很無奈。
一來覺得這個世界太過玄幻,自己明明就是那麼普通的一個女人,怎麼莫名其妙就扯了一個這麼複雜的身世?
心,就像被人給挖了一角走似的——
可是,即便現在她再擔心母親,也不能不懂事兒,公事和私事必須得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