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她自個兒也樂呵著,轉身就跟著面容冷峻的邢爺出了機要處。
一下樓,沒有了視線關注,立馬就被男人給拽住了手,一直拉著她上了那輛戰神,連翹還沒有搞懂他究竟要gān嘛。
“火哥,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回家!”淡淡地瞄了她一眼,上車後邢爺脫掉大軍就將她給攬過來抱在自個兒懷裡,“你不得回去收拾點衣服?”
瞅著他蠻嚴肅的樣子,連翹勾著唇微微一笑,認真地拉下他的脖子來,在他腦門兒上親了親。
“老實說,你是不是捨不得我走啊?”
“廢話——”
邢爺有些彆扭的說了這兩個字兒,落到連翹的眼睛裡,發現這廝臉突然紅了,不由得笑出了聲來,“捨不得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矯qíng勁兒,臉還紅上了,真是的!”
“閉嘴!”
取下她的帽子,邢爺大手撫在她後腦勺。
沒錯兒了,這就是他最喜歡gān的事,替她順著毛。
想著下午他倆就要分開了,而且這一走就得整整兩周才能再回京都,連翹那笑臉沒堅持多久就垮拉了下來。
笑個屁啊笑!
一念至此,這人都要走了,還和他斗什麼嘴啊。
於是,皺著包子臉就討好賣乖,“哥哥,我很捨不得你呢,可是,咱得試試小別勝新婚呢,你說是吧?”
小別勝新婚呢?
狗屁!苦笑一聲兒,邢爺低頭啄了一口懷中的小女人,喟嘆著面兒上又平靜了下來,摟緊了她的腰靠在自己懷裡,像個家長似的沉聲jiāo待。
“到了那邊兒,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埋在他懷裡,連翹悶悶地想了半晌之後,才乖乖地答應著。
她真的好想說不走了,她捨不得,特別特別的捨不得——
可是,還是基於那個理由,她不能讓火哥為難,他是個領導,這種事兒傳出去名聲就毀了,還得惹人笑話。
說完這話,兩個人又反常的沉默了。
車廂里的氣氛,沉寂在離別的qíng緒里,久久散不去。
而這麼冷靜下來楊,連翹腦子突然活絡了起來,一個念頭湧上腦海,茅塞頓開一般讓她心裡亮敞了起來。
世間巧合之事很多,而這次突如其來的命令,是偶然,巧合,還是有人刻意安排?
想到這兒,她又抬起頭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火鍋,幾秒後,終究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老大,這事兒沒那麼單純,是吧?”
“你怎麼想的?”
嘆息了一聲,連翹又將腦袋貼在了他胸口,悶聲悶氣地說,“卓上將想要你這個乘龍快婿,其實不想讓我去參加那個蟠桃宴,故意搗鬼把我弄走,是也不是?”
邢烈火臉上沒有任何的表qíng變化,但扶在她腰間的大手微微動了動,望向她的一雙黑眸里都是鎮定。
“別人要做什麼事,都與咱倆無關。這些天,我得抓緊時間派髮結婚請柬了,等我把這事兒辦完,你回來就乖乖做新娘子!”
“嗯!”小手無意識地放到他胸前,指甲撥弄著他軍裝前的鈕扣玩兒,連翹淡淡地應著。
她心裡明白了,他的想法兒跟自己的一樣,只不過,這些事qíng心照不宣就好,別人給他倆上了套,目前除了往裡鑽,沒有更好的辦法。
而他倆,只要堅守住自己,別人要怎麼阻止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火哥要表達給她的意思,就是這樣。
心裡越發暖和,她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又柔和了幾分,“火哥,把你的手機給我!”
狐疑地望了她一眼,邢烈火沒有遲疑,從兜里掏出手機來遞給了她。
“gān嘛?”
哧哧笑著,連翹頭將歪過去放到他的肩窩兒上,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舉起他的手機對準他倆的臉——
咔嚓!
頓時,屏幕上就出現了滿臉是笑的女人和一臉嚴肅的男人,他倆框在了一起。
恩恩,láng才女貌,挺好看的。
接著又搗鼓了幾下,很快這張照片就成了他手機的桌面兒。
見她這種小動作,邢爺不由得嘴角一抽,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哭笑不得,“你不怕我被人笑話?”
“笑話啥?天經地義麼!”
瞧著手機里兩人這張合影,連翹咧著嘴心qíng倏地好了許多,將手機放回到他兜兒里,眨了眨眼睛又纏住了他。
“火哥,你有沒有QQ號?”
“QQ……”
老實說,這新時代連放羊的大老爺都有的玩意兒,火鍋同志還真就沒有。這種東西保密xing太差,紅刺機關嚴令禁止用它來進行文件傳輸,平時部隊的軍網更是不能使用這玩意。
於是,他搖了搖頭。
嘿嘿一樂,連翹親了親他,又拿出他的手機來,替他下了個QQ客戶端,將自己一個很久不用的QQ號輸了進去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