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聲兒落下,房間門兒再次打開了,這次含著微笑緩步進來的人,是連翹已經念叨了好半天的親媽納蘭敏睿。
見她來了,艾擎站起身笑了笑,“敏姨,來了。”
沖她慈愛的點了點頭,納蘭敏睿話裡有話,“小擎,都準備周詳了嗎?”
“都妥了,敏姨放心。”
看上去,艾擎對納蘭敏睿比較恭敬,老實說,連翹不知道他倆究竟誰的職務比較大,以前只知道艾擎是NUA組織在中國區的NO,1,而上次的NUA組織資料顯示她母親是NUA組織總部的頭目。
那麼照這分析,她母親的級別更大?
就在她尋思自個兒媽官有多大的時候,納蘭敏睿又微笑著轉過頭來,目光慈愛的望著她,“翹翹,你跟我來一下!”
“喲嗬,納蘭女士真不拿自個兒當外人,讓我走就走?你現在是命令囚犯,還是叫自己的女兒?”
皺了皺眉,納蘭敏睿飽經滄桑的五官,難得仍是絕代風華,天人的美人胚子加上她本人保養得宜,看上去一點兒也沒有被歲月所消磨。
“翹翹,怎麼跟媽講話的?”
抬了抬眼皮兒,連翹似乎沒有被打動,平淡無波的眼眸里連點兒動靜都沒有,很顯然,她現在已經完全不相信她了。
不過,該問的話,她還得問,“我那個同伴呢,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我告訴你啊,她要有什麼閃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想見她?就跟我來。”
沉聲說罷,納蘭敏睿轉身就走向屋裡那一排書架。
連翹有纛狐疑的看著她。
只見她伸出那雙素淨的手輕輕抽開了書架上的一本書,緊接著,牆壁上竟神奇的出現一道暗門。
OMG,這不是武俠小說里的qíng節麼?
心裡忖了忖,連翹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gān什麼,事到如今,只能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瞧一步了。
於是,緊跟在她後面跨進了那道暗門兒!
走過了一個長長的通道之後,眼前出現了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兒。
連翹錯愕了,裡面是一間暗室,室內yīn暗而沉重。
不由得感嘆,怪不得這麼多年火哥屢絞不盡,NUA真真兒是狡兔三窟啊。
望了望仍舊一臉平靜的母親,她心裡老多疑惑了。
“你過來。”
納蘭敏睿神色凝重的望著她,招了招手走到一個掛著世界版面地圖的牆邊。
她不由自主地走近,在昏huáng的燈光下映照下,只見那張地圖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紅色標註,分布在不同的版塊兒和區域。
看著蠻神秘的,不過她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沒有耐xing和她磨嘰了,懊惱地瞪著她,直奔主題。
“你讓我看這個做什麼?我同伴人呢!”
望著她的眼睛,納蘭敏睿輕點說,“她我沒有帶回來,還在X市。”
連翹頓了頓,思忖了半晌,點了點頭,“好吧,我再信你一回,現在我不想跟你磨嘰了,你到底要說什麼,要做什麼趕緊的!”
“看到地圖上這些紅色標註了沒有?這就是NUA組織在世界上的分布圖,我們一直採用垂直的管理模式,在世界各地都有著極大的勢力,可是現在……”說到這兒,她稍一停頓後,走上前去將位於國內區域的紅色標誌一個一個撥到,然後沉著嗓子說。
“如今這些點兒,通通都被紅刺給端掉了,我們被捕和犧牲的兄弟不計其數,而這些,都是拜邢烈火所賜。”
想起那天在書房裡偷聽到的火哥跟冷梟的談話,連翹對她這些話深信不疑,可是冷冷地望著她媽,說得理所當然,“搞清楚,那是他的職責,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有什麼錯?換了是我,照踩不誤。”
“翅膀硬了,長出息了,包括你媽也踩?”看著她,納蘭敏睿提高了聲音問。
“是。”連翹下意識地回答,哪怕心被一陣陣揪得疼痛。
心裡一酸,納蘭敏睿臉上一片蒼白,一個“你”字出口,竟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法兒,到底是自個兒的親媽,小時候還疼她如命的,瞧到她受傷的眼神,連翹心又軟了軟,岔開了話題,“那些都是廢話,現在先不提這個,我只想知道,我爸究竟是怎麼死的,你說的那個什麼陷害到底怎麼回事?”
沒有停頓,這次納蘭敏睿回答得很gān脆,“邢烈火殺的。”
“不可能!”不由自主的輕嗤著反駁,但連翹那臉色卻在剎時變得蒼白。
要不要這麼狗血?她絕對不相信。
“你不相信!?”
一邊冷笑著反問,納半敏睿一邊重新慢騰騰地cha上那些紅色標記,舉手投足之間無不充滿著了貴族式的優雅氣息。
心裡怦怦直跳著,連翹覺得胸口有點兒堵,心臟都不會跳動了似的,但還是沒有猶豫的維護火哥。
“納蘭女士,你不要以為憑著這幾句話,就能離間我跟他的感qíng,讓我為你所用,做夢吧!”
“不信?等有機會,你可以問問他自己。”輕輕嘆著說完,沉吟了片刻後,納蘭敏睿似乎陷入了回憶里,聲音悠遠而緩慢。
“那年,我為了執行任務到大糙原,組織得到一個消息,糙原上正在建成一個秘密的軍事基地,研究超前的尖端飛行技術,而負責這個項目安防工作的正是你爸,我故意接近他,不料卻真的愛上了他,翹翹,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