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么女兒啊?!
從小就沒點兒正常的樣子,和同齡的孩子比起來那智商那思維簡直就是兩回事兒,別瞧她才五歲,腦子裡知道的東西簡直可以媲美小百科了,經常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來了。
問題是,她從出生到現在,連翹壓根兒就沒有教過她,管過她,完全是自由發揮xing的成長方式……
兩個大人臉上,青紅不接。
而興致勃勃地瞧著他倆,三七的笑得膩歪的面兒上,意思表達得卻很清楚,她不達目的,是不準備走的。
沉寂在思緒中好半天的邢爺終於長長地吐了一口濁氣,混沌的思維總算是理清了,也總算是確定了,門口那個壞他好事兒的小惡魔果真是他的親生閨女。
這麼個鬼靈jīng怪的東西,想想他就頭痛,真可怕!
趕緊在被子裡三兩下將衣服裝整齊,他輕輕地撫了撫他女人的臉,又萬般不舍地吻了吻她的臉。
“我去一下,等我。”
qiáng壓下心裡那個痒痒,將自己快要發瘋的qíng緒拼命qiáng制住,默默念叨“來日方長”好幾遍,他才下了chuáng,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小丫頭騙子,什麼玩意兒?”
小小的粉唇不斷的上彎,到底是孩子不善於偽裝,連三七臉上掛滿了得逞後的笑意,談起條件來一套一套的。
“帥哥,咱們倆換個地方說話吧,這兒不太方便……”
剛才還老爸,這會兒又變成帥哥了!
搖了搖頭,邢爺痛苦地撫著額頭,唇齒間又急又惱又無奈地溢出一個字。
“走。”
說完,大手一抓就將小丫頭給擒小jī嵬兒似的撈了起來,夾在臂彎里,大走往書房去。
……
書房裡。
看著面前明顯小號版本的小連翹,邢爺心裡總有一種時間和空間錯亂的感覺。
他的女兒,真的是他跟連翹的女兒!
真是太神奇了,不可思議,想想又覺得老天待他不薄,六年的等待也值得了,到底給了他一個閨女,以前從周益那兒知道連翹很難受孕之後,他就做好了這輩子都有可能沒有孩子的心理建議了。
然而,這小丫頭也太jīng了吧!
銳利的眸光一眯,他望了一臉故著大人樣滿臉含笑的小丫頭,“現在可以說了吧!”
哪料到,小丫頭歪了歪頭,想了想又乖巧地爬到他腿上來坐好,笑嘻嘻地在他額頭先獻上一吻,才拿出手裡的那張紙遞給他,甜甜地說。
“簽了吧!”
看著她無辜的小樣兒,邢爺的表qíng有些扭曲,有一種滿頭黑線的感覺,這真的是他的女兒?跟他談條件,讓他簽字兒——
他沒有看她那個東西,反而很嚴肅地盯著她,“臭丫頭,為什麼要騙我?”
撓了撓頭,三七小朋友很特別無辜,“……我有騙你麼?作為一個有教養的小孩子,我可是從來都不撒謊的。”
“你說你四歲。”邢爺提醒。
“嘻嘻,一點沒錯啊,我九月十日的出生的,還差兩個多月才滿五歲呢……對了,這個日子你得記牢了,不然吃苦的是你!”
抽了抽嘴唇,邢爺想到她在車上說的話,那些讓自己鬱結了幾個小時的話,又忍不住瞪她。
“你說那個男人是你爸。”
“哦,對不起啊老爸,我人小,語言表達不清楚,我是想說相當於老爸的級別……”
“什麼?!”
惡狠狠地咬牙,老爸還有級別,還相當於老爸級別,他接受不了在女兒的心目中還有人和自己相提並論。
“老爸就是老爸,老爸只有一個,知道沒有?”
“先看看這個……”笑得像個小天使的三七自動屏蔽了他臉上的不愉快,將手裡的那張紙放在書桌上,又往他面前推了推,“其它事qíng,以後咱父女倆再議。”
狐疑的拿起那張紙,老實說,邢爺不太相信這么小不點兒的孩子能寫個什麼出來。
果然,上面寫著亂七八糟,歪歪斜斜字里,還配有圖型,還有OO和XX,點點符號——
“O有O法,家有家X,沒有XX,不成方O,協議人XO火先生、連三七女士本著自X公平的原O,O立協議R下……”
一圈一圈的黑線掠過大腦之後,邢爺閉眼再睜眼,勾著唇苦不堪言,“……連三七女士,你這個協議寫得太深奧了,以你老爸的智商實在很難參悟,還是你念給我聽吧。”
撇了撇嘴,連三七小朋友罕見到有點兒臉紅,不就是寫字麻煩點兒麼?哼,清了清嗓子,他拿著紙就念了起來——
一,專一原則,從今以後,邢烈火先生只准愛連三七女士的媽咪一個女人,其餘任何女人,一律謝絕往來。否則,連三七女士有權帶走連翹女士。另:為了避免大醋罈媽咪生氣,邢烈火先生對天姿國色的連三七女士可以疼愛,但程度不能超過媽咪。
二,尊重原則,為了連三七女士的身心健康發育和成長,邢烈火先生不准在違背連三七女士意願的qíng況下,私自和連三七女士的媽咪睡覺,原則上晚上媽咪是屬於連三七女士的,邢烈火先生可以與連三七女士提前協商,條件另行討論,以連三七女士的意願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