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很有節奏,很有qíng感,被火哥里里外外都品嘗了一遍的翹妹兒此刻渾身無力地窩在他的懷裡,迷醉得沒有了任何的想法兒,都說女色能讓男人色令智昏,家國不保,其實男色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這會兒,她沉迷在他發泄完qíngyù後慵懶的呼吸和味道里,回味著被他愛著的感覺,多希望時光能停頓。
過了好一會兒,因為明兒就要走沒有什麼睡意的邢爺捏著她軟軟的耳垂,輕聲問,“乖妮,舒服嗎?”
半睡半醒之間,連翹腦袋在他頸窩動了動了,嬌聲‘嗯’了一下。
“明兒我走了,你要乖乖的,有事兒打我電話。”手臂緊了緊,他真的很不捨得:“如果你不是要參加那個研討會,我就帶著你一起去,讓你看看真正的天蠍戰隊是什麼樣兒的。”
這一下,連翹糾結了!
中醫藥研討會她很想去,天蠍戰隊也很想去……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啊!
仰著小腦袋,她在黑暗中盯住了他,嘴裡嘟囔著,“火哥,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低低悶笑一聲,男人摸著摩挲著她的臉解釋,“行程是之前就定好的,要不你跟我去?”
“下次還有沒有機會?”
“……有吧。”
嘆了一聲,天蠍還有機會的,可這研討會就這一次了,因為她已經對自己的未來下好了決心,不管是為了爸爸,為了火哥,還有為了以前自己那些努力過的日子和夢想,她都想重返紅刺特戰隊。
“那我下次再去天蠍好了,火哥,你對我真好……”
吻了吻她的眉眼,邢爺笑嘆,“你是我邢烈火的老婆,我不對你好,還算是個男人嗎?”
火鍋同志其實並不會刻意的說話討女人喜歡,也許正是因為他話里的真實感,每一句話不是特別特別的動聽,可是卻總能直擊女人心裡最柔軟的那處。
“火哥……”
“乖,睡吧,我後天就回京都。”想了想,他似乎又想到什麼似的不放心,輕撩著她額前的劉海,“我今兒給衛燎說了,讓他老婆來陪你兩天,免得你寂寞……”
一聽此言,連翹心裡又酸又甜。
他那麼的忙,那麼多的事qíng要做,卻把這麼細微的小事兒都替她想到了。
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她沒有說出自己心裡那點兒感動,而是不經意地調侃著輕笑:“火哥,我發現你都快成我爸了……”
“……”
話落,她沒有聽到男人的聲音,這才發現這句話里的誤區,踩雷了,兩個人之前都不願意觸及的雷。
繞了回來,她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一嘆,“睡吧!火哥,晚安。”
“晚安,寶貝兒……”邢爺湊到她臉上親吻了一下。
黑暗裡,他的聲音聽不出qíng緒。
——★——
翌日,清晨。
天兒還沒有亮,連翹就半眯著眼兒醒來了。
手,腳,指尖兒,微微動了動,她舒展著自個兒的胳膊和腿兒,幾秒後才發現渾身光滑滑的,憶及昨夜的激qíng,她臉上以秒的速度發了燒。
轉過頭一看,枕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心裡頓時一涼,他就這麼走了?
突然看到空掉的chuáng榻,昨晚上初聞他要走時的小小興奮頓時就沒有了影兒,她心裡慌慌地跳下chuáng來找到了睡衣套上,三兩步跑過去拉開房間門兒就下了樓。
那動兒,快得就跟打仗似的,
可是,房子裡空dàngdàng的。
樓道里沒有人,餐廳里沒有人,大廳里也沒有人……
她不禁撫額,走了!怎麼一回國就睡得這麼死?他啥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心裡煩亂了。
有些垂頭喪氣的低著頭上了樓,她進了洗手間準備梳洗好了就去為三七準備早餐。
哪料到一推開門,卻看到火哥正在裡面刷牙……
心裡一悸!
看到他挺直的背影,她心裡猛地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衝動,也許是快要分離的原因,她飛快地從身後緊緊圈住他健碩的腰,把自個兒的臉貼在他背上,磨蹭著,輕輕磨蹭著,像只撒歡兒的小動物。
“我以為你走了……”
火鍋同志半眯著眼,面目含笑,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樣子,快速地刷好牙,他抽下毛巾擦了擦臉,戲謔地問,“怎麼著?捨不得我了吧?”
“嗯。”連翹沒有否認自己的qíng感。
沒有失去和分開過的人,永遠不能體會那個中的滋味兒。
低悶地笑了聲,火哥回過身來就緊緊地抱住她,愛憐地颳了刮她的鼻尖兒,眸底光芒滑過,低聲兒疼愛地說,“寶貝兒,過一段時間,爺帶你旅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