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信力增qiáng,謠言化解後,帝豪集團又迅速在邢烈火的cao作下出台了一系列優惠政策,促進和刺激了公眾的消費以及和各大商家企業之間的共同利益和良xing協作,力挽狂瀾。
不管出於哪方面的原因,帝豪集團的股票在第二天開盤就飄紅,跟緊著連續三天的漲停板讓那些沒有來得及出手的股民們笑開了花,低價清倉的股民們淚流成行,還有一些逢低滿倉買入的‘老白金’們,笑得快咧了嘴。
不過,這‘老白金’裡面不包括重倉購進帝豪股票的邢子陽。
這場仗打下來,他當然沒有虧損,反過來說,其實他是狠狠地賺了一大筆錢,然而手裡的帝豪股票的快速增值並沒有讓他有半點兒笑容。
對敵估算不足,讓他在與邢烈火的對決中,又輸了一局!
第一,他不知道邢小久是個處女,而且還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qíng。
第二,他不知道王素花是個yù女,結果連兒子都不是跟謝銘城的。
第三,他不知道邢烈火這麼迅速,身在外地竟然也能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謝銘誠的老家將人給揪到了京都,並且掌握了整個事qíng的真相。
悔之晚矣!
恨之入骨!
他恨老天不公,恨自己倒霉,出生時就因為比邢烈火晚了五天,失去了邢家長孫的地位,也失去了得到家族企業掌權的資格,而這次大好的機會又坐失而去,他恨恨地想,只要再給他一周的時間,帝豪就完全撐不住了,而他就有機會奪過這一切。
老天!玩他吧!
然而,越戰越勇或許是邢家人與生俱來的特xing,通過這事兒,他不僅沒有氣餒,反而更加鬥志昂揚。
都說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而與自己的堂兄斗,更是樂中之樂……
而且他深深相信,在這世上,除了邢烈火,沒有人值得他斗。
塵埃落定。
可是,有些事qíng卻不是那麼容易圓滿……
——★——
夏日的huáng昏,空氣熱沉煩悶,像極了雷雨的前奏。
這會兒,在景里的主別墅樓里,卻上演著一場搞笑的家庭大戰,為翹妹兒一家三口沉寂了好些天的生活增添了幾分溫馨。
家庭大戰的戰士當然是爸爸和女兒。
而游離在戰爭狀態之外的連翹同志則拉了個躺椅坐在外面屋子裡chuī著冷氣,閉著眼睛想著事qíng兒,臉上雖然沒有笑容,可是卻有著居家女人特有的溫柔與嫻靜。
微風輕輕拂過她的長髮。
飛舞間,dàng漾著不一樣的風qíng與飄逸。
她的耳邊,傳來火哥和三七在廚房裡爭論不休的聲音,不太真切,又隱隱約約,有火哥被女兒惹得想炸毛又無奈的低吼聲,還有三七奶聲奶氣的鬥嘴和指責不滿,嘲笑以及各種的尖聲大叫。
心裡,被這一切填得滿滿的。
“老爹,加油,加油!這個是我愛吃的,這個是我媽愛吃的……”
可愛的連三七女士畢竟還是太矮了,抬了根兒小凳兒才夠得著流理台的高度,現在正踮著腳尖兒在那兒指揮她老爹做晚餐。
“沒良心的小丫頭,怎麼沒想想你老爹喜歡吃啥?”橫眉綠眼地瞪了女兒一眼,邢爺揮舞著菜刀。
當然,是在切菜。
三七笑嘻嘻地安慰著老爸,小手在他後背上輕拍著,“紳士要有風度,我跟老媽是女士,你是男士!”
“男士就不用吃飯啊?”整天被女兒欺負的老實人邢烈火先生頗為微詞。
撇了撇嘴,三七很神秘的吐舌頭,“老爹,你還要不要做七好男人了……”
“……還七好!”
“唉,邢烈火先生,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帶著我媽投奔我愛叔去……”
“艾叔?!”
邢烈火挑了挑眉。
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三七大眼睛裡滿是無辜,“好爸爸,當我沒有說過,老媽jiāo待我不能說愛叔的。”
再聰明到底也是個孩子,不僅說了,還把老媽jiāo待的都說了。
心裡悶笑。
邢爺完全沒有料想中的激動與qiáng烈反應。
雖然他從來沒問過連翹這件事qíng,但是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他知道得一清二楚,然而NUA已經在國內消聲匿跡了是實事,而艾擎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救了他的女人才有了今天的相聚也是事實。
所以,只要他不亂來,他可以不追究。
不過麼,他這段日子沒有少被這小惡魔給折騰和蹂躪,好不容易今兒逮到她的小把柄,他不大加利用還是威武老爹麼?
咳,雖然這小鬼是他女兒,這麼辦有點兒不厚道。他還是斂緊了眉目,停下了手裡的刀活,認真地瞧著撇著小嘴拉著小臉兒的連三七女士,小聲兒地問,“三七,艾叔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