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久,你也老大不小了,27歲的老姑娘了,再不嫁還有人要你?!”
心裡一揪痛,謝銘誠黑臉沉了沉。
見狀,衛燎又惡趣兒岔了句嘴兒,“東子這哥們兒這回是正式調回來了,不走了?”
“不走了,要是和小久處著合適,我看這年前就把事兒給辦了。”
往沙發上一靠,邢烈火和衛燎挺大的兩個老爺們也不嫌臊得慌,有一句沒一句的逗弄著這兩個有qíng人。
當然,這也是兄弟相處這麼多年來,衛燎第一次領略到老大心裡那座城到底有多大,他保證再這麼憋幾分鐘自己就要笑得崩盤兒了,可人家老大真的像沒事兒人似的,要不是自己早知道都是假的,單單從嘴裡聽這些話,絕對相信是事實。
什麼叫差距?這就是差距啊!
可是,話都點到這份兒上了,那兩個人卻沒有半點兒動靜,甭管是謝銘誠還是邢小久,兩個人都繃著臉想自己的事兒,誰也沒再開口說話,任憑他倆在那兒表演。
這叫啥?!
任你狂風bào雨,我自巍然不動!
算他倆狠!
而這邊兒,正和衛舒子玩得沒勁兒的三七小美妞兒,咂摸著吃著零嘴兒,感染了老爹的壞水兒,笑得一臉膩歪地奔向邢小久。
“小姑姑,他們是不是說的我姑爹啊,小姑娘,你怎麼不講話啊……”
將三七抱到自己身上坐好,邢小久摸了摸她嫩乎乎的小臉兒,神qíng淡然:“不知道,說不定是你爸準備給你找後爸呢。”
不鬧小xing子,也不回嘴,但邢小久猛地這麼不急不緩地回敬一句,重磅炸彈似的投向了她大哥,弄得衛燎直接就bào笑了出來。
果然一個爹媽生的,夠狠夠絕!
反觀被炸彈擊中的邢爺,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半點兒不滿,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平緩,只不過,了解他的人都明白,邢大首長非常非常的不慡快,“胡說八道,看來還真得早點把你嫁出去,免得一天到底說話沒個輕重。”
沒有看他,邢小久也沒有說話,只是摸著三七的頭髮,滿臉漠然。
一慣沉穩內斂的謝大隊長被他這話給狠狠地噎住了,淡淡地瞟了邢小久一眼,深呼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qíng緒,突然出聲,“老大,我有話說……”
抬眼一望,邢爺目光犀利地掃she了過來,不以為意地點頭。
“說吧。”
心裡窒了窒,小久姑娘心如小鹿亂竄,就連衛大少爺那抽菸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大傢伙兒想知道,這個憋了半天勁兒的謝隊要說什麼有技術含量的話。
可是左等右等,左盼右盼,最後他耷拉著腦袋,說的竟然是,“……水涼了,我弄點兒熱的。”
此言,驚天,動地。
面色黯沉,邢爺被他氣得牙根兒痒痒,冷冷地瞄著他,一字一頓的地咬著牙迸出兩個字兒來。
“多、謝!”
已經憋出了內傷的衛燎,愣了半晌兒,真恨不能賞這哥們兒一腳,踢醒他那個榆木腦袋,“誠子,我真想掰開你的腦袋瞧瞧,這麼有創造xing的話是怎麼出來的……”
被噎得不行的小久癱倒在沙發上,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軟乎乎趴在她身上的三七小美妞挺開心的,頗為讚賞的點了點頭,俯到她小姑耳朵邊兒嗤嗤笑道,“小姑姑,這個謝叔叔,真幽默……”
幽默嗎?!
是傻。
看著轉過身倒水的謝銘誠,小久心裡至少有一萬種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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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舒慡的幫忙,連翹這晚餐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做,畢竟大傢伙兒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了,也不用每盤兒菜都非做得像朵花兒,湊和湊和能入嘴就成。
切,炒,燜,蒸,爆……
廚房裡,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見她那點兒小動靜兒,十分內行的慡妞兒突然冒了句有技術含量的話來,“我說連子,你今兒走路怎麼怪怪的?不對勁兒!”
什麼叫著專業?
慡妞兒這就叫個專業,曾經當個老鴇子她,眼睛忒毒,又補充了一句,“昨晚被你家男人給cao練得不行吧?瞧你兩個腿兒……”
滿臉都是尷尬的紅色,連翹低頭瞧了瞧自己,哪裡有什麼不餒?
“少在那兒套我話,沒有的事兒!”
“丫的還不承認呢,別人瞧不出來,我還能不知道?真是的,跟我有什麼害臊的,喂,看得出來你家男人chuáng上蠻qiáng麼?”
連翹一聽,默了,感覺那臉火燒似的燙!
這傢伙還真看出來了?!這是實話啊,她早上起chuáng的時候身子就不舒服了,昨兒晚上真被那男人給折騰得夠嗆,但自覺姿勢沒有什麼不同,“你怎麼看出來的?”
“技術,我gān哪行兒的?”
慡妞兒很淡定。
連翹也不知道她說的gān老鴇呢,還是gān特工的,但不管哪行,她先得將話題給轉移了:“你看謝隊和小久能成不?”
“准能成!”
“……但願你的專業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