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騰出一隻手來按開了宿舍的檯燈兒。
哪料到,當他滿頭是汗的掰開她的手腕時,這個喝醉的女人又死拉活拽的纏了下來,死都不鬆手:“別,你,你不要走,不要走……”
說著話,那溫柔的小手徑直就撫摸上了他的鼻樑,他的嘴唇,可凸起那一段上面不斷滑動的喉結。
緩緩地撫摸,男人哪裡受得了?!
好不容易才硬下心腸來解開她的胳膊,謝銘誠小聲說,“我沒走,我給你倒點水擦臉!”
說完,轉身就想往門口走。
醉眼惺忪的女人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糊裡糊塗地只看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熟悉身影,是心裡藏了很多年的那一個,只知道他要走了,他又要離開自己了,於是,她伸出手就拽著他的軍裝下擺,慢慢地從chuáng上折騰著坐了起來,抱住他的腰身就放聲大哭:
“謝銘誠,你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喉嚨梗得厲害,謝銘誠幾乎未加思索就急忙轉身狠狠地抱緊了她,拍著她的背小聲地安慰。
“成,我不走,你好好睡覺,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軟軟地趴在了他的身上,醉酒的女人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脖子,微仰著頭,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謝銘誠,你吻我……”
男人愣住了,望著嬌軟的女人,望著那微紅的唇,他半晌兒都沒有動靜兒。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他是個男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可是,見他這個呆樣兒,從來也沒有接過吻的小久姑娘,突然悲憤中來,主動地爬起來捧起他剛毅的下巴,就淚眼兒花花地吻了上去。
“吻我,吻我……謝銘誠,你吻我啊……”
她的動作很瘋狂,緊緊地貼住他的嘴唇,狠命地啃咬,狠命地親吻,她現在不知道什麼叫著矜持了,只知道這個是她滿心裡都喜歡的男人。
幾乎在同一時間,男人潛藏在心底的yù望被喚醒,理智如大廈傾倒,發狂般地拼命回應著她的吻,試探著索求著,彼此都顫抖著生澀的吻在一起。
“謝銘誠,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一邊瘋狂地吻著他,她一邊低聲喃喃著說。
激qíng在胸中膨脹,三十四歲還沒有過女人的謝大隊長那激cháo般的qíng緒可想而知,可他除了微喘著氣兒緊緊抱住她親吻她,再沒有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心裡的那隻shòu,被他狠狠地壓抑著!
將柔軟的身子整個兒地癱軟在他的懷裡,小久姑娘微眯著動人的眼眸,忘qíng地將手指伸向他軍裝領口的鈕扣。
“謝銘誠……你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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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小久這話,在謝銘誠聽來那是什麼滋味兒?
炸彈啊!腦門兒轟地就炸了!
心臟猛烈地跳動著,幾乎激動得快要從胸膛里蹦噠出來了——
不知是否可以用炸開來形容那種感覺,兩個人在事隔這麼多年以後,還能有機會在一起,那頃刻之間湧上心頭的激流足夠猛烈得能讓人有放縱的yù望。
男人如何能拒絕得了心愛女人的熱qíng邀請?
而這時候,女人柔軟的身體在他的懷裡綻放成了馨香的花兒,她含著淚水淺淺低喃出來的那句話,迅速地喚醒了他塵封在心裡許多年的感官。在她那隻微涼的小手伸進到他軍襯衣領口解他的扣子時,他只有一種觸電般的感受。
不會動彈了。
小久今兒穿了件V領的rǔ白色連衣裙,從他的角度望去,那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白皙的肌膚泛著透明般的光潔,漂亮的鎖骨弧線勻稱而誘惑,那微張的唇說著一句一句動人的話語。
在他的心裡,女神般無人可比的邢小久,比電視上那些花枝招展的女明星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
此刻,他心cháo澎湃,渾身臊熱得快要不行了,兩隻圈在她腰間的大手越來越滾燙……
頭腦中樞在失靈!
幾乎沒有考慮,他鉗著她腰肢的手就越來越緊,緊緊的拉近了她,貼緊了自己滾燙的身體,另一粗糙的大手用力捧起她的後腦勺,俯下頭就青澀而熱qíng地吻她,深深地吻她,用幾乎要將她吞噬似的力度。
久旱的男人,得點滋潤那qíng緒還了得?
他的身體不斷地往下壓,而兩個人jiāo織在一起的四片唇也越來越激烈——
憨直剛毅的謝大隊長,化身為shòu也不過須臾之間。
那激烈的擁吻,那狂放的qíngcháo讓剛才還主動勾纏的小久姑娘大腦里很快就處於極度缺氧的狀況,雙手不知道怎麼擺放了,羞紅了臉頰,止住了淚水,憑著本能的用手死揪住他手臂上的的軍襯衣。
死死揪住。
緊張,心口狂跳著——
身體更是綿軟得完全沒有了著力點,只能無力地掛靠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按壓到那張‘咯吱’作響的單人chuáng上。
事實上,窒息的又何止她一人?!
初嘗親吻滋味兒的謝大隊長大吻得無比的忘我,他幾乎完完全全的沉溺在女人溫軟的唇瓣上,腦子功能有些失調,亂七八糟地只有她那句動qíng的話在回放——謝銘誠,你要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