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道歉,有門兒麼……他向誰道過歉啊!
可是想到自己瞞憋屈的哥們兒,連翹態度卻非常的堅決,“錯了道歉,不是應該的麼?”
橫了她一眼,邢爺比她更堅決,“我錯了?想都沒想!”
實在有些惱了,連翹猛地拍開他圈在自個兒腰間的手,低吼。
“你這是專橫,霸道的封建帝王思想!”
“cao!”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邢爺見不得任何男人在他女人心裡的地位凌駕於自己之上,“你還真護著這小子?六年前你跟著他走了,頭也不回,現在又為了他給我翻舊帳是吧?”
騰地一下站起來,連翹也是個不服輸的主兒,尤其對於這件事兒,她心裡一直覺得對佟大少有愧。
“這完全是兩碼子事兒,你別上綱上線!不管怎麼說,佟大少他真是個挺不錯的好人,你打了人家,道個歉咋啦?”
“他媽的,他是好人,我就是壞人?”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怕再爭執下去,一會兒兩口子又得為這事兒給鬧意見,連翹準備溜了。
自從她再回景里,兩個人連臉都很少紅過,為這事兒吵不值得。
因此,這話一說完,她索xing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摔門走人,直接去了三七的屋裡。
有句話不是說麼,夫妻吵架平常事,該避火時就避火。
留下瞪著眼的男人,咋辦呢?
……
------題外話------
人家生蛋,我生病,頭也痛痛,腦也空空,一字都無褲腰松。孤燈唱晚,微火涼,心也重重,人也瘋瘋,縱有千般妖嬈,萬種風流,怎堪書寫筆電中?
——妞兒們,我生病了。凌晨三點寫到現在,錯字漏字什麼的,一會兒有時間再修,原諒我!
☆、109米十三年,生死兩茫茫。
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沖入三七的房間時,連翹反而愣怔了!
捋了捋頭髮,她這是在gān嘛呢?
仰頭望著天花板,又望了望女兒睡著那小小的一堆兒,她覺得自己真是蠻好笑的,這年紀也不小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像以前似的那麼火爆的脾氣了?
怔了怔,她輕輕地走了過去替女兒蓋了蓋被子,見她呼吸平順便準備退出房間來。
哪料到,她剛直起身來,原本熄滅的chuáng頭燈光就亮了,而chuáng上的小人兒突然就坐了起來。
呆愣了好幾秒,揉了揉睡眼惺松的眼睛,似乎想睜又睜不開的半蒙狀況看著特逗人愛。
摸了摸她的頭,連翹小聲笑著安慰,“快睡,媽是不是吵醒你了?”
知道站到自己chuáng邊的人是老媽,三七小美妞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小手便伸出來拉住她老媽,不太清晰的言語裡都是對她的關心。
“媽,你又做惡夢了,是不是呀?”
又做惡夢了?!
沒錯的!三七是知道她以前總做惡夢的,在與火哥分開那長長的六年時間裡,她晚上睡眠時的惡夢幾乎從來都沒有間斷過。
那時候,她總會夢到那讓人崩潰的爆炸一幕,而惡夢裡也總會出現那個男人嚴肅的,冷冽的,壞壞的,色色的各種各樣的不同的臉龐,而每當這種時候,她的心臟里便像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狠狠刺撓著似的。
生疼。生疼。
每次從惡夢中驚醒過來,都是這個小人兒安慰她,陪著她,也正是有了三七,才有了她活下去的理由。
而自從她再次回到了景里,似乎很久都沒有再做過那惡夢了。
難道,就因為是睡在他的懷裡麼?
喟嘆著將女兒的身子放平,再將她的小手給捂進被窩兒里,她緩緩地坐在了chuáng邊兒。
慢慢地順著小人兒的頭髮,看著自己跟火哥的女兒,越看越喜歡,又忍不住低下頭去吻著了吻她小巧飽滿的額頭,才輕聲哄道。
“寶貝說得對,老媽又犯毛病了,你乖乖先睡覺,我在這兒看著你睡。”
被驚醒的小三七很顯然沒有了睡意,左顧右盼了好幾秒,才半眯著眼睛問她,“我爸爸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呀?”
她絕對是個jīng靈的小鬼兒!
父母之間的感qíng有多好,哪怕她才只有五歲也能看得分明,她那老爸都恨不得24小時霸占著她老媽了,差點兒把她都當成階級敵人看待,看誰都是一副要搶他老婆的樣子,像極了一頭隨時張開血盆大口準備撲向敵人的大獅子。
為什麼這會兒,大獅子卻把她老媽給放過來了?
不對勁兒!
“……媽,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噗哧一聲兒,連翹樂了!
每次見到女兒像個小大人一般想替自己出頭的樣子,連翹心裡就美得不行,微笑著掀起唇角,她舒坦地笑出了兩個淺淺的小梨窩,低下頭認真的看著女兒,眼神兒全是母xing的光芒。
“你爸今兒工作累了,先休息了……咦,我來陪你還不開心,是吧?”
撇了撇小嘴兒,chuáng上的小人兒哪裡會相信她這套說辭?
輕輕地“哼”了一聲兒後,三七撩開了被子,拽緊了她的胳膊,昂著小臉兒問得十分認真,“對你的寶貝要說實話,你和我爸爸是不是吵架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