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就不停,大爺習慣了的男人,不停姑娘還就不告訴你了!
哼!
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女人都特別的小心眼兒外加神經敏感三級,她覺得自己在他心裡的地位下降了,瞧瞧大武聽到她的話頓兒都沒有打一個就明白了,而男人用那種懷疑的眼光打量她,更加讓她煩躁得不行。
“怎麼不說話?到底要買啥吱一聲唄,咱回家就能見到。”見她脹紅了小臉悶住了,那副氣餒的樣子可招人心疼,邢爺放軟語氣關心地問。
聞言,連翹氣結不已。
這種東西,她怎麼好意思讓別人去買?
於是她不冷不熱地瞥了他一眼,輕聲回答。
“沒什麼,不買了!”
明顯賭氣麼!
對於她這種走火入魔似的糾結狀態,邢爺萬般無奈之下只有舉手投降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他沉聲地吩咐道。
“大武,繞回到剛才那兒去。”
“是。”大武應聲後,立馬就打了轉彎燈。
瞧瞧,這就是令行禁止!
撇了撇嘴,她輕聲喊:“喂,沒必要了……”
估計是心裡有氣兒,也不太喜歡他一副被迫妥協自己的樣子,她這話就說得有些幾分激動!
怔了幾秒,邢爺微微眯起雙眸再花了半秒,然而那視線在臉上游移了半秒,突然就狠狠一按把她撲在椅背上,低下頭去就堵住她的唇。
女人啦,就得這麼收拾!
連翹被他突兀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身體被他壓著怕傷著孩子不怕胡亂折騰,嘴巴堵得嚴嚴實實的不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還沒有半點兒的反抗力。
多鬱結啊!
而火鍋同志的吻,向來都是是霸道和熱qíng聞名於江湖的,那傢伙,完全就是一副狂肆掠奪的姿態,特別的具有雄xing動物的侵略xing。
好吧,她其實也不僅僅是反抗不了,而是吻著吻著,自己也被迫沉迷在其中他的熱qíng里了。
彼此的舌尖,很快就攪和到一塊兒,當里咯噹,翩翩起舞了!
理智神馬的都成了浮雲,在天空中飄dàng著呢!在他一波波qiáng悍的攻勢下早就成了一團漿糊了!
什麼怨啊,怒啊,憤恨啊通通都消失殆盡。
她的心坎兒上,只有慢慢升騰的火兒在炙燒,一點一點的侵襲後,四肢軟了,整個身體都軟了。
吁……
深呼吸一口氣兒,好不容易才等到他放開她的唇,同時也放鬆了對她的鉗制,脹紅著小臉兒,她瞪著他正想抻掇幾句,就聽到耳邊落下他好聽的聲音——
“下車!”
摸了摸被他吸吮得有些發痛的唇,她臉色酡紅地瞪著他,而他也在看著她,一雙黑眸里難掩疲憊卻始終帶著盅惑的光芒。
從他的眸底,她看不見自己的嬌艷yù滴,只知道有點被捉弄的惱意。
“唉!我說你gān嘛呢?!”
“不夠啊?”邢爺愛憐地將她垂到耳畔的幾縷頭髮給輕輕夾到耳後去,又湊過頭去吻了吻她豐潤得快要滴水的唇瓣,然後用兩根指頭就那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ròu感十足的小耳垂,那低沉的聲音帶著無法言說的xing感。
“寶貝兒,難道你是想我gān點嘛?”
“色láng!我是問你讓我下車gān嘛?”
大武還在前面兒呢,這男人真是……
明明惱怒,可是她卻集不起半點兒力氣,耳朵被他弄得有些癢,有些蘇,不對,可不僅僅是耳朵,其實是渾身都在泛著蘇軟,就連她一向聰明無敵的大腦神經,也迷糊地拋棄了她。
咳——
千萬別怪她又被色所迷,其實,她覺得自個兒定力已經夠好了,真怪不著她,因為火鍋同志實在帥得太沒有天理了。
這絕對不是她chuī捧自家的老公,眼前這傢伙,將稜角分明的軍襯衣解開了兩顆鈕扣,露出點兒引人遐思的胸膛來,那軍褲的線條燙得筆直,帶著‘八一’,‘PLA’字樣的軍用皮帶將他的勁腰扎出一種特別有男人味兒的弧線兒來。
都說聞香識女人,如何識男人呢?這是女xing心中最永恆最經典的xing感問題——
答案是:勁兒!
多的不再累述,無疑,他就是那種特別勁兒的男人。
“小東西,你到底是怎麼啦?”捏了捏她正在發呆的臉,男人嘴唇微哂,好笑地問:“不是你要買什麼東西?”
這聲音溫柔盅惑得令人髮指,不過也適時地拉回了連翹游離在天際的神經和感官,想到自己剛才腦子裡那些與現實事qíng相差十萬八千里的想法,她可恥地微紅著臉轉開眸子,這才發現戰神汽車已經停在了剛才那個百姓大藥房的門口。
丫丫的,這男人真是太霸道了!
壓下心裡那些欣賞的細胞,再從他的行為入手評論,她覺得說他霸道都是抬舉他了。
獨裁,專政,用這樣的詞形容才最恰當,絕對不會有半點兒冤枉他,不管什麼事兒,都得依了他大老爺的決定才行。
為了維護自己不小心失落的尊嚴,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剛想張嘴拒絕——
嘔……嘔……
捂著嘴gān嘔了兩聲兒,到了這時候她想不下車都難了,生理的嘔吐反應可是從來都不由人的意識來控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