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窒。
他對三七的感qíng,或者說三七對他的感qíng,連翹通通都是知道的。
整整六年啊!
他這句‘你倆來的時候’說得更是滴水不漏,她怎麼可以反對或者拒絕,那樣太不近人qíng了。
輕輕捋了捋頭髮,她輕聲說:“行的,三七她也挺想你!”
話言剛落,卻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種帶著似乎qiáng大壓迫感的yīn影籠罩了過來——
吃驚過扭過頭,只見火哥黑沉著臉就站在她的身後,那喉結上下滑動著,可以感覺得出來他的慍色,或者說更像是他在自我調節似的緩解著自己的qíng緒,更像是在拼命的壓抑著自己。
吁了一口氣,連翹覺得這一幕蠻狗血的,但是既然問心無愧,她自然也用不著逃避。
先是沖他笑了一笑,然而才對著話筒說:“那就這樣兒吧,我老公回來了!……拜,改天聯繫!”
說完,她掛斷了電話,笑著問他。
“怎麼回來了也沒點兒聲音?”
“是你講得太專注了,聽不見我!”男人的聲音冷冷的。
連翹默了!
剛才她是想了許多事qíng,但絕對沒有他以為的那些東西。
很明顯,眼前這個男人是吃醋了,而對於吃醋這種事兒,解釋的話,再漂亮也無異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會越描越黑。而關於吃醋的典故,還是來源於唐人張的《朝野僉載》。
索xing,她悶著頭就不吭聲兒了。
所有世間的飲食男女,但凡會吃飯的人,必定都會吃醋。這與個人的身份,地位,素質和文化修養什麼的都沒有絲毫的gān系。
而邢爺心裡同樣知道,也承認。
他就是吃味兒了!嫉妒了!不慡了!
憋著氣的他,視線落在她放到小腹上那隻白皙的小手上,眉梢輕輕地抖了抖,終於,視線迅速地放軟了。
一伸手就將她懷了孕還單薄的身子攬進了自個兒懷裡,然後,他低下頭在她唇上重重地研磨著親吻了一會兒,等再抬起頭來時,微微地眯起眼睛裡帶著炙熱的火焰,目光里,滿是愛憐。
“寶貝兒,我想要你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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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足夠煽qíng的話,瞬間主宰了連翹已經被他給吻得有點兒短路的思維。
火哥……
仰著頭望向他剛毅的唇,她想到剛才的吻,下意識地用那小小粉嫩的舌尖兒,潤了潤自己被他狠狠蹂躪過的唇。
那雙水潤潤的眼睛裡,是迷濛而曖昧的美好!
這極具誘惑的一個小動作,讓男人更加紅了眼,手臂迅速地合攏摟緊了她,輕嘆。
“連翹。”
抱得緊緊的,沒給彼此留下一絲兒的fèng隙。
空氣里,浮動著燥熱的qíngcháo。
半眯著眼睛,連翹感覺到他滾燙的身子靠得越來越緊,那炙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耳側。
很撩人!
但她隱隱有些難解,這又是為什麼?!
他既沒有霸道的吼,也沒有憤怒的罵,他明明不開心自己聽到的,不是麼?
是他轉xing了!還是自己託了肚子的福啊?!
事實證明,在男人的shòuxing思維還在持續的當兒,走神兒什麼的最要不得。就在她還在為此事糾結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抱了過來輕輕放到了那張柔軟的大chuáng上。
速度快得,她完全都沒有任何作為!
被點著了火兒的男人側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吻著她,用極輕的動作輕輕地啃咬著她的唇……
淺淺的吸吮,慢慢的深入,而那隻帶著火焰似的大手在她後背上慢慢地遊走著,滑動著,那柔軟得仿佛一片兒羽毛拂過般的溫存,讓連翹一時之間有點兒適應不良了。
真轉xing了!
在以往歡愛的任何時候,火哥對chuáng上這點事幾乎無一例外是霸道的,帶著侵略xing著的,說難聽點兒,就像一頭飢餓得瘋狂掠奪的野shòu似的。
然而,此刻的他,這小動作輕得,實在太過柔qíng了!
哎呀媽啦!有人扛不住了!
視線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一點一點慢慢模糊掉了,可憐的翹妹兒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他給放置在一片兒浮木之上,而那浮木由他執掌著,dàng漾在一汪寧靜的湖水裡。
耳畔,輕輕的,似乎還能聽得見戴著大糙帽的漁夫用船槳在拍打著水面的聲音,那湖畔的陽光下,還在隨風飄dàng的金柳。
幻覺了!
她想拼命看清楚,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如何柔qíng的面色,可是,當她在對上他如墨般的黑眸時,剎時便被那裡面的火焰給席捲了神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