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緊緊閉著眼睛,她羞澀地不敢望他,在他火燎似的嘴唇下,一股透心兒的蘇麻感突然從她軟綿敏感處傳了過來,不由自主地,她啜著氣輕嗯了一聲兒。
她很無助,很徬徨……
“謝銘誠——”
“小久……”聽到她細軟好聽的聲音,謝銘誠放緩了動作,輕輕地淺吻著她,曖昧又不失溫暖的嗓音里有著明顯壓抑的qíngyù。
“別怕!”
些許動qíng,又有些想要逃避,些許柔順,又有些小彆扭。
這樣子的女人,顯得又羞澀又含蓄,像一顆漂亮得泛著水珠兒的水蜜桃兒,特別的能讓男人稀罕。
她的臉上dàng著一抹柔軟的qíng思,用自己細白的牙齒輕輕地咬著下唇,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即將溢出唇間的怪異聲音,身子也在輕輕地顫抖著……
而那雙半眯的眼睛裡,她瞧到了謝銘誠幾分深邃又幾分暗沉的眸光,尤其是那眸底深處跳躍著的兩簇火焰……
是那麼的明顯!
心裡,頓時柔軟得不可思議。
這一瞬間,她忘記了許多的東西,忘記了他還受著傷,忘記了這麼折騰他會痛,只記得他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只記得自己想要真真切切的屬於他……
心裡的色彩感越來越濃烈,被他眼晴里燙人的火焰烤得快都要融化了的她,義無反顧地主動伸出手狠狠地摟緊了他。
“謝銘誠——”
“……嗯!”
他悶哼一聲,是忍著傷口疼痛的聲音!
然後,她華麗麗地就看到他臉上qiáng忍的痛苦,和輕皺的眉頭——
------題外話------
不知道怎麼取小標題,大家當成浮雲看待吧,呃呃呃——
☆、120米躺著也中槍啊——
然後,她華麗麗地就看到他臉上qiáng忍的痛苦,和輕皺的眉頭——
“謝銘誠,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有些惱恨自己剛才沒控制住理智,她這聲音說得吟吟哦哦的,像詢問,更像是自責似的,用小臉輕輕蹭著他的臉頰,將臉上那熱燙的溫度傳遞到他的臉上,羞得眼睛也不敢睜開。
“沒,事——”剛才屬實是弄到了他的傷口,但暗暗咬了咬著牙,謝銘誠還是搖了頭。
被她這麼蹭著,呼吸又開始不穩了,放在她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忍不住又去親了親她的小嘴兒。
老實說,在那麼濃qíng蜜意迅速攀升的時刻發生這種事兒,的的確確是大煞風景的,如果用一句更二bī的話來形容,那就是——
真他媽的cao蛋啊!
看來他倆不僅僅是qíng路坎坷,連這xing福生活也蠻坎坷的,活生生折騰了兩次都弄成這副不上不下的德xing。
不得不說,如有雷同,全靠佛祖保佑。
尷尬的一刻,你看看我,我瞧瞧你!
小久姑娘窘迫得小臉蛋脹紅成了桃紅色,垂下美眸,顧左右而言它地說。
“來,我看看你的傷口,是不是又出血了!”
知道她擔心自己,謝銘誠趕緊擺了擺手,捂了捂胸口笑得挺不自在的。
“沒事,沒事,我沒事兒……”
他急著說沒事兒的意思挺簡單的,既然沒事兒,那咱該gān嘛繼續gān嘛好了,可這傢伙是個悶騷貨,儘管心思想得要命,卻不想為難她半絲半毫,見她窘迫了,他也說不出口了。
現在該怎麼辦?
小久姑娘很糾結。
倆人兒的衣服都已經不整了,繼續或者是停止似乎都有些傻傻的。
沉默間,尷尬的氣氛便越積越濃,下一秒,她幾乎未加思索,騰地就直起了身來,盯著謝銘誠的眼睛,訕訕說:“我去……我去……那個……衛生間……”
慌亂之下就尿急,人之常xing。
可是她這種逃避的方式實在太雷人,太傻冒了,話一說完,她自己臉先紅了,又羞又急之下,便開始語無倫次地辯解:“那個,我不是,不是……”
“我知道!”
謝銘誠的話也有些急,他知道什麼?
噗,小久姑娘自己也不知道要表達什麼,他哪裡能知道?
話又說回來,這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的男女在一起,總會產生這種別彆扭扭的qíng緒,你猜我猜大家猜——
咳!
只見她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被窘迫給bī得,gān脆轉過身去,打算下chuáng逃生了。
然而,乍一轉身就感覺到腰上一緊。
是謝銘誠卻從背後抱住了她,他的聲音有些凌亂。
“小久,那個……對不起。”
被他這麼緊箍著,小久身體微微一僵不敢動彈了,緊張得連呼吸都差點兒停滯,也不知道他說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亂糟糟的思維里更沒有辦法去分辯,只能口隨心動。
“你,對不起我什麼啊!”
“剛才那事兒……我不好!”謝銘誠又緊了緊手臂,俯下頭來將自己的臉輕輕埋在她的脖頸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