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怎麼樣了?”
“查出來了,這件事兒與遠陽集團有關,他們花重金買通了燃氣公司的工作人員,為新城酒店安裝的是劣質的煤氣管道……所以,發生煤氣泄漏是遲早的事兒,就算不是那天,也難免……”
寧陽知道帝豪集團和遠陽集團之間的姻親關係,所以他這話說得比較謹慎。
畢竟都是邢家人,而這也不是小事兒,這是關係到七死幾十傷的大事兒。
這樣的結果,邢小久倒也沒有太過意外,而在這腦子裡飛快思索的時候,心裡和謝銘誠那些旖旎的漣漪全都沒有了。
她,終於又變成了那個淡漠而平靜的帝豪集團執行董事。
“燃氣公司那邊兒怎麼說?”
“他們已經報警了,現在警方已經介入了調查!”
邢小久揉了揉額頭,輕嗯了嗯,又吩咐說:“那就這樣吧,該怎麼辦咱們就怎麼辦,我們配合警方,不主動,不被動。”
對於邢子陽這個堂兄,她心裡並沒有多少好感,尤其是這麼幾年商場上的明爭暗鬥下來,堂兄對她和對帝豪可是半點兒都沒有手下留qíng。
但是,用yīn招兒來對付自己也就罷了,這次竟然傷及了無辜人士的xing命,會不會太惡毒了一點兒?
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心裡有些沉重,她的臉色沉了又沉,放下電話後並沒有馬上就回屋,而是在窗邊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大哥的電話。
畢竟大哥才是主心骨。
她將剛才寧陽在電話里匯報的qíng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邢烈火。
沒想到,電話那端的邢爺不過就是冷笑了一聲:“邢子陽要真那麼笨,遠陽集團也不可能發展到今天的規模。”
小久有些詫異:“哥,你的意思是……這事兒不是他gān的?”
“當然脫不了他的gān涉,但留下了這麼明顯的漏dòng,買通燃氣公司員工這麼拙劣的手段,一定是另有所圖……我估計事qíng沒那麼簡單,他啊,早就想好了金蟬脫殼的辦法了。”
想到堂兄做的這件事兒,再聽到大哥這麼說,邢小久不由得jī皮疙瘩落了一地。
“哥,那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邢爺的聲音一如往常地冷靜:“你做得很對,既然是燃氣公司報的警,我們配合警方調查就行了。這邊兒,我們就做好傷亡家屬的善後工作,至於其它,不用cha手。”
“好。”
說完,邢小久沒再墨跡,道了再見便收了線。
不管大哥做什麼決定,或者對公司有什麼樣的決策,她都從來不會去反對或者質疑。
在這些方面,她知道自己遠遠不及大哥的頭腦,其實她更希望自己只是一個單純的珠寶設計師。
然而,現在傷腦筋的事兒,再一再二的被打岔,他還受著傷,到底還做不做啊……
腦門兒上掉下了三根黑線——
看來是時機未到,老天爺都不同意。
忖了忖,她進了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起自己的著裝來。
倏地一怔,她撩起那件大T恤,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上不由得滾燙!
她那脖子上,胸前留下了一串串觸目驚心的紅印,到處都是他剛才給弄出來的痕跡,如同一個個粉色的小蝴蝶棲息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看著分外的色qíng妖嬈。
悶著腦袋想了想,她匆匆地沖了個澡,又找個盆兒打出熱水端到臥室來。
……
她離開這段時間夠久了,被打斷了好事兒的謝大隊長正苦bī的斜躺在chuáng上,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拿著一本兒軍事雜誌在認真的看。
心思卻有點兒遠,尤其是看著她剛剛沐浴過的清麗樣子!
不過麼……
很顯然,現在要讓兩個人再累積起戰鬥感覺估計都有點兒難了,總出茬子,哪兒還有那qíng緒gān那事兒啊。
將水放到chuáng邊兒上,邢小久輕聲說:“……那個,謝銘誠,我幫你擦擦……”
因為他身上的傷,不能洗澡,而現在偏又是天氣炎熱的夏天,所以他手術完了這兩天,都是邢小久幫他打好了水,然而他自己擦身體的。
而現在她說什麼?
她要幫他擦麼?
不知道謝大隊長是害羞,還是不想累著她了,放下了手裡的雜誌。
“那啥,你把水放邊兒上就成,我自己來擦!”
“我替你吧!”小久重申道。
說完,她便一臉平靜地坐到chuáng沿兒上,很冷靜地伸過手解他的衣服。
心裡萬般不捨得她為了自己做這些事qíng,謝銘誠古板的堅持著,從她手裡拿過了毛巾。
“小久,我不能總委屈你,我自己來,身體好著呢。”
“那……好吧……”
小久臉頰有些薄紅,既然他這麼堅持,那她也不好意思再固執了,要不然,他還以為她是色女呢!
見她臉紅了,謝銘誠怕她不開心,更怕她誤會,心臟跳猛地狂跳起來,又急著補充的解釋了一句。
“小久,那個……不是怕你看啊。”
越描越黑,越解釋越奇怪。
“我不知道,你趕緊的,一會水涼了……”
小久姑娘不敢再瞥他了,默默地躺到不遠處那張陪護的chuáng上去,往牆壁那邊兒別過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