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她的身體是蠻特殊的——反恐處處長易紹天的妹妹,遠陽集團總裁邢子陽的qíng婦,而另外一個男人,電視裡並沒有明說,唯一的說法就是,這個人是易安然的前男友,很有可能是新城酒店背後的真正東家。
那還有誰?可不就是指的火哥麼?
而她作案的動機,這些媒體更是剖析得入目三分,因愛生恨,醋愛生波,絕對能與事實吻合的樣子。
呵,都可以做福爾摩斯了。
接著,那主持人又說,公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既然敢犯下這種滔天大案,那麼,不管她有什麼樣的身份和背景,也絕對不能讓她逃脫法律的制裁。
從節目裡採訪的受害人家屬和一些群眾的意思來看,歸根到底,都要她以命抵命,讓她為枉死在新城酒店的七個人償命。
這個案子,xing質太過惡劣,社會影響力太大,如果真是易安然gān的,那麼她這輩子絕對真的完蛋了!
要說沒有媒體地參與和報導還好,現在什麼都爆光了,即便是易紹天處長想徇私枉法不也得看看公眾的臉色麼?
作為一個女人,看到這些媒體生搬硬套的將別的女人和自己的老公捆綁到一起說事兒,哪怕節目沒有指名道姓的說火哥,連翹心裡還是有點不太舒服的。
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不再是小姑娘的時候了,想生氣便生氣,想撒潑便撒潑。
說到底,她又何償不知道火鍋同志的無辜呢?
躺著也中槍,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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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們,身體不太舒服啊啊啊啊!腰酸背痛腿抽筋兒啊!
一會兒可能會小修一下,內容不會變。
另外,最近總有妞兒問到我結局的事兒,留言區有我的回覆。呵呵!
☆、121米好吧,火急火撩的!!!!!
“邢烈火——”
好吧,她其實心裡本來是很想淡定的,除了有點泛酸之外,也沒有生火哥的氣。
但是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為什麼?她在喊出他的名字來的時候那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吼的,三個字被她說得咬牙切齒——
“到!”
嚴肅地敬了個軍禮,邢爺一本正經地挺直了腰站在她面前,繼續道:“老婆大人,請指示!”
將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一絲笑容在臉上擺放整齊,連翹皮笑ròu不笑地瞪他。
“邢烈火,你怎麼回事兒!”
“我怎麼了我?”
“你說怎麼了,就是你跟易安然的事兒,怎麼會被別人傳成那個樣子?”連翹恨恨地揚著下巴瞪他。
其實她心裡也知道,自己這點兒小脾氣來點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她不僅是女子,還是懷孕的女人。
她不僅是小人,還是小人中的極品。
心裡不慡不說出來,還是連翹麼,成麼?
伸出大手沮喪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邢爺心裡也挺憋屈啊:“媳婦兒,可不許跟我生這種悶氣兒,你氣著到是沒啥,要是氣著了咱兒子多不划算啊,是吧?……連翹,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這個人有多專qíng,有多純潔。”
臉上一陣抽搐,連翹差點兒石化在風中!
專qíng?純潔?
好吧,專qíng這詞兒勉qiáng能接受,可是純潔,還是火哥自己形容自己的——
要不要這麼雷人啊!
她不免有些驚悚地仰視著他,大眼睛裡的神色只剩下了一種,那就是——不可置信。
要不是她相信自己的耳朵還處於活著的狀態,真的不敢想像這種沒臉沒皮的話會是從英明神武的火鍋同志嘴裡說出來的。
忍不住撅了撅嘴,她涼涼地斜著眼兒質問:“……首長,和我說說唄,你有多純潔啊?”
“報告,比農夫三泉還純。”
男人冷峻的臉上還是一本正經,同樣也斜著眼睛睨她。
頓時,連翹渾身冒出了jī皮疙瘩,抖了抖小身板兒,探了探他的額頭——
“……爺,你腦子還好使吧吧?二兩五錢的思維用你六兩六錢的腦子說出來,太可怕了!”
邢爺見她放軟了表qíng,挑了挑眉繼續使用糖衣pào彈的攻勢:“報告老婆大人,只要你不生氣,我一切都好;只要你能開心,我更是什麼都好!”
那個嘴甜得啊,都不像火哥了!
所謂物極必反,他的話不僅讓連翹覺得有些彆扭,更多的還是奇怪!
暗暗一陣尋思,她猛猛地捏了捏他的下巴,咬著牙齒帶著惡魔般的笑容,一臉的似笑非笑。
“……喲,今兒態度這麼端正?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jian即盜。老實jiāo待,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
“沒有!”這話邢爺回答得斬釘截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