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麼一來,xing質可就大不一樣了。
一聽完她說的話,慡妞兒都著急了,猛地一把拽住她的手,那臉上的怒火騰地升了起來,那表qíng,那動作,似乎比做為當事人的她還要生氣。
“我靠,太過份了!看來這男人啊,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全他媽的一丘之貉,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現在就連你家邢烈火都這樣了,這世界還有什麼指望?”
又爆粗又氣憤的慡妞兒,還有她臉上太過激動的神色,多詭異啊!
好吧,連翹訥悶了。
“你這是怎麼了,慡妞兒?這麼激動gān嘛!”
gān笑著收回了握著她的手,舒慡蠻彆扭地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茶,然而輕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我有麼?沒什麼啊,這不是替你抱不平麼?連子,告訴你啊,這回你千萬不能輕易饒了她,要不然下回他就該更過份了!婚姻這玩意兒,可經不過來回折騰!”
瞪了她一眼,連翹對慡妞兒的xing格那可是瞭若指掌,這丫的絕對蠻了自己什麼事兒。
皺了皺眉頭,她就有些不耐煩地吼吼:“我是問你怎麼了,不是問你我要怎麼做!趕緊jiāo待清楚,今兒姑娘的脾氣可不好!”
“靠,到底你是脾氣見長了,還是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板夾過了?用什麼語氣跟姐說話呢?”
慡妞兒打趣著笑,不過說來說去,她就是不扯正題,明顯岔開話不接她的話頭。
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連翹語氣涼涼地說,“舒慡,別bī我使用武力!”
好吧,又是這一招!若gān年不變!
舒慡暗嘆了一口氣,知道瞞不過這傢伙的眼睛,太毒了!
其實吧,她這些天也正糾結呢!甚至比起連子那點兒破事兒更加糾結!
沉默了幾秒之後,沒想到,她一拋出來了就是一個大炸彈——
“連子,我要離婚了!”
啊!噗!
連翹一陣激靈,差點兒把嘴裡的白開水給吐了出來。
活生生咽了下去,她像看怪物一樣的瞅著慡妞兒,“我說姐妹兒,你以為你在拍小言劇呢?動不動就鬧離婚,我可告訴你啊,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說你倆了,要真離了,你家衛舒子可怎麼辦?”
離婚這種事兒,連翹還真沒想過!
即便她和火哥倆吵嘴什麼的,怎麼著她也不可能往那個方向走,甚至心裡都沒有過這樣的想法,殺父之仇她都放下了,還有什麼是放不下的,彆扭歸彆扭,置氣歸置氣,離婚是萬萬不敢想的啊。
那麼,得有多嚴重的事兒,才能讓慡妞兒想到離婚?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涼拌唄!”趴在桌面上,使勁兒揉著自己的太陽xué,舒慡的樣子看著特別的疲憊。
斂緊了神色,連翹慎重地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沒有望她,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舒慡才輕聲嘆著撇了撇嘴:“他在外面有人了!你信麼?”
翻著白眼兒,連翹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怎麼可能?!別特麼瞎扯淡!”
衛大隊長這人吧,雖然曾經是個遊戲花叢的主兒,可是自打他和慡妞兒在一塊兒後,那真是品學兼優的社會好青年一枚啊!那時候都沒有變心,更何況現在他倆還有了一個兒子,絕對不可能發生這樣的事兒!
“……不信拉倒!”舒慡臉上很平靜,完全不知道她話里的真假。
“慡妞兒,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慡妞兒沒好氣地瞪她:“誤什麼會啊?男人麼就是這種東西!人家那個孟若珍本來就是他的老相好不是麼,現在姓孟的女人文君新寡,得多可憐啊,這不,他劍仙剛好又可以湊一對!”
“文君新寡,孟若珍的老公掛了?”
這事兒連翹聽說過,衛燎結婚生子後,孟若珍就遠嫁到了國外。
嗤笑了一聲兒,慡妞兒的語氣淡淡地,聽不出來qíng緒。
“可不就是麼,現在回國了,又盯上衛燎了唄!嘿,可是你說這男人有多不要臉啊,他還好意思來質問我?說我和苗良怎麼樣怎麼樣,我那就是純工作關係,單純得都不能再單純了。更何況,你想想啊,我都是快三十的老女人了,還生過一兒子,他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人家苗良早就結婚了,夫妻感qíng也挺好,我看他就是沒事兒找茬!”
說起這件事兒,慡妞兒話里話外一大堆抱怨。
可是,哪怕她說得天花亂墜,連翹還是不敢完全相信。
畢竟,感qíng這種事兒大多數時候聽不得一面之詞,每個人站的角度不同,觀點就不同,對待事qíng的看法就更是不同。
如果換了別人她覺得或者還有可能,就沖衛燎對舒慡和衛舒子那股子疼愛勁兒,怎麼著也不可能綠杏出牆迎風招展吧?
“慡妞兒,就算那女人有那份兒心思,我也不相信衛大隊長會那麼做,他吧,看著挺痞的,不是那麼不靠譜的男人!”
翻著白眼珠子,慡妞兒極其怨念地說:“愛信不信,你以為還是熱戀的時候啊?人啊,都是會變的!兩口子在一起久了,多枯燥乏味兒啊,huáng臉婆再怎麼好,哪裡有狐狸jīng來得有味道?”
連翹看著她,默了!
對慡妞兒和衛燎的事兒,因為她離開那長達六年的空白期,所以知道得並不是特別詳細。
不過,七七八八也大抵知道一些。
衛大隊長在歷經一年時間的風裡來雨里去,在解放軍報外面蹲點兒守候,好不容易才重新贏回了慡妞兒的感qíng,又加上來自家庭的顛簸和折磨,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克服了重重困難,共同走過了艱辛的路程,如願以償地成就了這麼一段姻緣。
到如今,又怎麼可能不去珍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