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舒子則是破涕為笑,沖姐姐咧了咧小嘴。
車窗外的連翹,就知道這事兒和三七脫不了gān系,只不過,女兒聰明伶俐,做媽的心裡總是美的。尤其瞧著慡妞兒家的衛舒子養得那股子嬌氣勁兒,她真覺得自己賺到了,三七真省心。
站在門口,望著離去的車影,她愉快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覺得今兒的空氣可真新鮮啊!
可是等她回到屋裡時——
得,空氣凝重了。
落地窗外透進的陽光其實忒明媚,將火哥欣長的身影投she在地板上,一身稜角分明的軍裝襯得他越發的光采奪目,就是那張冷峻的面孔上,緊抿著唇角的樣子,晃動了連翹剛才還dàng漾著的小心肝兒。
這位爺,怎麼啦?
有點兒不大對勁兒,尤其是他施施然瞧著自己那眼神兒吧,怎麼看怎麼像憋屈的孩子,更像自己欠了他千兒八百吊銅錢沒還似的。
疑惑的擰著眉,她走過去挽著他的手臂坐下來,小聲問:
“咦,大爺,你這是怎麼了,臉拉得跟只黑面虎似的,到底是發燒了還是吃錯藥了?”
冷哼了一聲兒,邢爺不睬她。
眉眼一彎,連翹換上了嬌俏臉蛋兒,嘴角噙著笑,將自個兒的身體在他身上挨著蹭著,樣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小手還順勢伸過去在他額頭上摸了一下。
“沒發燒……”
嗯……
沒錯,她是裝的,知道她家男人就吃這一套。
有時候吧,她覺得自己要是投身演藝界,說不定也蠻有前途的!
鋒眉微微一挑,邢爺輕輕從鼻腔里小聲哼了聲兒,氣兒似乎真就順下去了不少。láng樣飢餓的眼睛不小心盯著她因為懷孕而越發高挺的兩座山巒時,喉嚨一滑,伸出一隻手來就把她抱過來坐在自個兒腿上,又稀罕又委屈地說。
“爺不是發燒了,是發騷了……”
爺,你到底有多憋啊!這才吃過早飯呢——
側過頭去仔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連翹心裡總算是明白了個七七八八,然後,她終於忍不住開懷大笑了起來,兩隻手捏著他的臉就往兩邊兒使勁兒拉扯!
敢qíng這男人是羨慕人家衛大少爺了啊?
好吧,剛才衛燎那副吃飽喝足,還到家裡來飽餐一頓搶食的樣子,是挺招人嫉恨的!
怪不得這位大爺氣鼓鼓的呢!
唇角越發抿著笑,她逗他說,“哥,要不然你也來一回?”
“得了吧!”一把打落她不著調的小手,邢爺淬著火的視線很快就落在了她的肚皮上,大手又伸過去摸了摸,恨恨地說:“小子,可把你爹折磨得夠嗆,等你生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沒三個巴掌不解恨!”
“那咱不生了?”
“憑啥不生了?都已經憋這麼久了,十月已經過去倆月,五分之一都過去了,老子還挨不過剩下的五分之四麼?”
說起生兒子,邢爺勁兒還是挺足的。
不管咋說,咬著牙齒和著血淚也得憋下去啊!
“你就知道兒子,沒媳婦兒!”見狀失笑,連翹故意撇了撇嘴,沒好氣兒瞪著他,完了一頓,又想到什麼似的問:“對了,今兒你不去部隊?”
“去啊!”收回了làngdàng的心神,邢爺皺緊了眉頭:“最近事兒挺多的,訓練要抓,下半年有一個軍區特種兵大比武,然後還得隨時準備著搶險救災!”
“搶險救災?!”連翹有些不明白。
邢爺點了點頭,瞧著她的視線變得沉重了起來,“現在已經進入了主訊期,全國各地都在做防洪減訊的工作,天氣預報說過幾天全國範圍內都會有極qiáng降雨,這樣一來,有些地方又得遭受了洪澇災害了。”
每一年到了夏季多雨的時候,各地都會進入訊期,一旦降雨嚴重形成了大的自然災難,軍內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抗洪搶險了。
沒法兒,天公不作美,世人只能自救。
眉頭微微一皺,連翹擔心地摸了摸他的臉,又湊過去將臉貼近在了他的臉上,“火哥,你也不要太辛苦,注意自己的身體。快去部隊吧,別黏糊了!”
對上她關心的視線,邢爺的臉色柔和了不少,一隻手輕輕地摟緊了她的腰,霸道地緊擁在了自己的懷裡,下巴在她額頭上蹭來蹭去。
“不辛苦……妮兒,我就是老想要你,這事兒有點兒辛苦……”
溫熱的氣息,男人清慡又陽剛味道……
怦怦怦……
曖昧的早晨!
連翹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不規則的跳動起來。
雖說她現在是懷孕婦女吧,但身體畢竟是經過火哥認真開發過的,這麼動qíng動xing的話聽著心裡難免沒有騷動。彼此四目對視著,那股子濃厚的qíngyù氣息便縈繞在空氣里了……
“妮兒,我親親就走!”
他的唇從她的額頭,一點一點落在了她的脖頸,而她兩隻纖細的手臂也緊緊地圈住了他的腰,激動之下qíng切切,失去平衡的身體整個兒的落入了他寬厚的懷裡,輕輕啜氣:
“火哥,我其實也想……”
“真的嗎?寶貝,那咱們晚上……”
邢爺死死地盯著她,黑眸里透出來的xing感和qíngyù幾yù衝出,俯在她耳朵根上便耳語了幾句。
連翹臉蛋紅著點了點頭。
下一秒,只覺得摟著她腰的大手略微收緊,男人掌心裡的熱度將她薄薄的衣裙下的肌膚熨得滾燙。
吻,親,啄,來來去去都捨不得走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