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點兒,主題宴會的正主兒謝銘誠同志哪兒去了!?
另一個正主兒,小久姑娘今兒也格外的沉默,眉目里充斥著淡淡的焦急,那雙眼睛時不時的總往門口瞟。
心,更是隨著時間的走動而飛快地跳躍。
今兒一家人都在,這個傻男人怎麼還不來啊?落個遲到的印象多不好!
瞧到老頭子越皺越緊的眉頭,還有大家都在紛紛猜測的詢問,連翹趕緊湊到她身邊兒,有些疑惑地說:“快開飯了,要不然,你給他打個電話?”
小久挪了挪身體,淺淺地勾了勾唇,搖了搖頭替他解釋,“還是不要催他好了,免得他開車著急出啥事兒!他今兒回部隊報導了,估計第一天事兒多,應該快來了吧。”
連翹抿嘴一笑。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啊!”
“嫂子——”小久有些靦腆的捋了捋頭髮。
老實說,她實在是個溫婉的姑娘,要是換了連翹自己,指定手機都得打爆掉。
正在這時,客廳外面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
“得,曹cao來了!”連翹笑著捅了捅小久的胳膊,示意她趕緊去開門兒。
邢小久眸子裡一陣驚喜。
雖然說謝銘誠並不是第一次過來吃飯,可是畢竟這次的意義不一樣,家裡父母哥哥嫂子還有朋友都在,算是他第一次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這個家裡。
身上的細胞似乎都活絡了起來,她抑止住內心那狂涌而出的興奮和激動,慢慢地走了過去,一把拉開了大門兒。
然而,眼前的qíng形看在眼裡。
心,莫名一悸……
天吶!
跟著她後面過去的連翹直接誇張的一聲大叫,引來了客廳里出來的圍觀眾人無數,大傢伙兒都湊過來瞧了。
然後,一個個,目瞪口呆。
門口的謝大隊長,單膝跪地,一隻手高舉著一束火紅火紅的玫瑰花,好大的一捧,估摸著就是99朵,而另一隻手則舉著一個紅絨的首飾盒兒,首飾盒裡有一顆鉑金戒指。
很普通的一顆鉑金戒指,沒有鑲鑽,瞧那份量也很瘦!但他英氣的臉上滿是真誠,筆挺的軍裝更是將他襯得偉岸萬分。
眾人驚詫了,小久也有些吃驚,這男人啥時候懂得這個了?
他們哪裡會知道,這可是天鷹大隊同志們的心血和結晶。
一室里,突然沉寂。
謝銘誠臊得滿臉泛著紅,見到別人吃驚的樣子,他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說他們建議的這招兒不好使?
不過事到如今,箭都拉到弦上了,不發能成麼?
厚著臉皮,他顧不上那許多了,第一步程序完了,現在該把之前天鷹大隊的大秀才替他準備的台詞端上來了——
可是,不知道是窘迫的,還是因為心裡太過緊張,他把台詞給忘了,怎麼著都想不起來!
該說什麼呢?
奶奶的熊啊!
王八羔子,不能不寫那麼拽詞兒的話麼,害得他出糗!
於是乎,舉著花,拿著鑽戒的謝大隊長華麗麗的愣住了。
愣!傻傻的愣!傻傻的半跪著發愣,傻傻的半跪著望著邢小久發愣!
丫的!
太搞了!
短暫的吃驚詫異後,大傢伙兒心裡都忍不住悶笑,卻沒有任何人出聲兒,同一個夢想——等著看他的好戲。
再看女主角小久姑娘呢?
一雙剪水似的秋瞳里,盈盈著動人的碧波,腮上泛著cháo紅。
她在等……
可是,見他半晌都不說話,苦bī又無奈地她,只能小聲提醒:“謝銘誠,你這是gān嘛啊?”
算是提醒他了吧?
好吧,謝大隊長回神兒了,臉上更是臊紅不堪。
話又說回來,謝大隊長到底是鐵骨錚錚的特種軍人,這半跪的姿態保持了這麼久都不變,竟然還能紋絲不動,認真的望著小久的眼睛,他終於拋棄了那殺千刀的漂亮台詞兒,按照自己的心意,認真的說。
“小久,嫁給我吧!”
說到這兒,也沒等人家姑娘同意呢,他又愣頭愣腦地接著說:“伯父,伯母,我叫謝銘誠,我是紅刺特戰隊天鷹大隊的一個兵。我來自大西北的農村,家裡有父有母,就是沒錢沒房,但我對小久是真心的,現在請你們把她嫁給我好吧?我一定會對她好的,不管生老病死,貧賤富貴,這輩子一定不離不棄!”
隨著他的話,小久眼眶的淚水都在打轉了。
等他說完,她來不及等父母指示,搶先一步已經撲過去扶住他了。因為她心裡太知道了,要是她今兒不自己去扶他,他能一直杵這兒不動彈的。
然而,她去扶,謝大隊長還是不動彈,一板一眼的說。
“小久,你還沒答應呢?我不能起來!”
誰要說人家謝隊傻?人家才不傻呢,知道糖沒要到,那就是白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