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開飯了——”
帳篷外,不知道裡面戰況的勤務兵非常有禮貌的大聲報告。
滿臉紅霞的慡妞擦gān淨了身體,以極快的速度爬起來收拾好自己的衣物。
爍人的雙眸帶著chūn風似的瞥了她一眼,衛大隊長長吁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拉緊了腰間的軍用皮帶,動作又瀟灑又不羈,京都衛大少爺的風範十足。
可是,卻換得了慡妞兒的狠狠咬牙,剛才兩個人那陣癲狂的戰鬥jiāo接,這個男人身上的軍裝竟然穿得整整齊齊的,而她自己沉醉其中,卻被他剝得jīng光。
一想到這兒,她就覺得有些丟臉。
“衛燎,你混蛋不混蛋?自個兒不脫衣服,卻把我弄成這樣兒……”
她的聲音極小,衛燎含著促狹的笑意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腦門兒,“抗洪麼,隨時備戰。男人方便,拖出來就能用……”
“靠,你個流氓!”
見他眉眼生花的樣子,神清氣慡,一掃剛才初見時的疲憊,舒慡對這個男人實在無語之極。
這時候,外面又有戰士打報告——
“隊長,司務長說把飯菜給你和嫂子端過來……”
“進來吧!”
這時候帳篷里的兩個人已經完全收拾妥當,慡妞兒坐在矮凳兒上低著頭翻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兒,樣子很認真;衛燎背著手杵在她旁邊,樣子特別嚴肅。
送飯的戰士年紀不大,但也查覺出帳篷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兒。
為啥呢?因為嫂子的臉太紅了,而隊長的表qíng又認真得過份了。
他將飯菜放到矮桌兒上,並腿立正敬了個禮,就準備轉身出去——
突然,他面色尷尬地望著衛燎,他表qíng詭異,臉有些發紅。
咋了這是?
不明就理的衛燎順著他的視線,望向了自個兒的褲襠,腦袋立馬就炸了。
媽的!
剛才一時qíng意,他忘了扣軍裝的褲扣,現在正敞了條fèng兒,隱隱可見裡面大紅的內褲。
呆了一呆,衛大隊長輕咳了兩聲兒,即便臉上燥熱得不行,還得把臉子給端住了,蠻認真的提了提褲子,揮了揮手。
“下去吃飯吧!”
“是!”
大概是明白了,那戰士垂了眼皮兒轉身就走了。不多一會兒,外面便響起一陣陣的哄堂大笑聲來。
衝著帳篷門兒一踢腿,衛燎咬牙切齒的低咒了一句。
“狗日的,小兔嵬子,肯定在編排我了!”
死死咬住下唇,舒慡不想笑來的,可是看到他吃癟的表qíng,終於還是忍不住了,趴在矮桌兒上大笑不止,眉間眼底全是歡樂。
多久沒有這麼笑過了,這次是真心憋不住了。她認識了衛燎整整六年了,任何時候他都端端正正的,特別注意自己的儀表,啥時候見過他這麼猴急,這麼丟醜啊。
臉上臊紅,衛隊特別沒形象,“丫的小娘們兒,笑個屁啊笑!都是你害的!”
“哈哈哈……”
“還笑,還笑是不是?”
“……噗……不笑……不笑了……哈哈哈……”
在歡樂的笑聲里,他倆結束了一頓愉快的晚餐。
同時,也是許久都沒有過的快樂晚餐。
而這天晚上,出來打了盤醬油的好天氣又回去了。入夜的時候,天空又淅淅瀝瀝地飄起了小雨來,紅刺搶險抗洪大隊現在處於休整階段,所以沒有緊急命令不用上堤去,戰士們各司其職休息了。
也正是因為下雨,舒慡沒有離開。
所以,在那間小小的帳篷,小小的行軍chuáng上,善於耕地種田的衛大隊長,再次將莊稼種熟了,收割了,上jiāo給了媳婦兒。還殷勤的把許多日子以來的積蓄餘糧也一併上jiāo了。
一連三次後,他滿足地擁緊了累得趴下去眼皮兒都支不開的慡妞兒,闔上了眼睛。
好久沒有睡過這麼香甜的覺,摟著自己的媳婦兒,他的心窩子都是暖的。
他想,等抗洪結束,回到京都,第一時間就接了兒子,抱著老婆,夫妻雙雙把家還,他們一家三口,又可以回到以前的幸福日子了吧。
凌晨的時候,雨越下越大了,噼里啪啦的雨點擊打在帳篷頂上,很是密集——
轟隆隆!
噼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