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了你,我沒吻過別的女人。”沒有遲疑,邢爺立馬給了她最準確最滿意的回覆。但是目光爍爍間,視線仍舊落在她臉上,“但是,連翹,你還沒回答我。”
“火哥,這事兒說來話有點兒長……”
連翹雙頰有些紅,為了自己親媽gān過的這些事兒。
真的,多丟人啊!
沒得選擇,在他火辣火辣的bī人目光注視下,她慢慢收回頂在他胸前的小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一五一十的將艾擎告訴她的那些事兒,老老實實的告訴了他,包括納蘭女士用她來試探他。
當然,包括天香玉露丸的催qíng功效。
因為,既然話說到這兒了,如果隱瞞這個事兒就完全說不通了,其實,兩個人也沒啥可隱瞞的。只不過,她自動省略了天香玉露丸是否還有其它副作用這段兒。
對於這些,火哥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意外。
不過挑了挑眉,他臉上的神色便慢慢地放鬆了下來,還拉近了她,將自個兒的鼻尖兒貼近她的脖子,用力呼吸了幾口,唇邊若隱若現地dàng著笑意。
“是挺香的,我很喜歡……這個,說來還得感謝你母親,要不然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享受?”
“少貧了。”見他沒再追問,連翹推開他的腦袋,讓他與自己的目光平視,這話,問得特別認真。
“火哥,你是因為我身上的香味兒才……才喜歡我的,是嗎?”
見她支吾其詞,目光閃躲,邢爺不免勾了勾唇,猛刮她的鼻尖:“其實你是想問,我是不是因為天香玉露丸的特殊功效,才這麼喜歡……上你?”
“靠,文明點!”連翹的臉一下子爬滿了緋紅色。
“你很在意這個?”
男人啊,都是惡趣味兒。
很明顯,邢爺的節cao掉了——
“廢話。”連翹嗤他。
是個女人都會很在意的好不好?因為藥物的作用和因為喜歡她那完全是兩回事兒。
對她來說,這是蠻重要的。
“你這張小嘴哦!”邢爺逗弄著她胸前白皙光潔的肌膚上……那顆子彈,細細地一點點撫摸,微涼的指尖兒,逗得她渾身不住顫慄,不由輕嗔。
“火哥,別鬧,快說……”
“你啊,真他媽傻,很簡單的邏輯問題,還好意思問?”說話間,他炙熱的唇並和他的話一起落在了她剛張開的嘴上,或輕或重地蹂躪起她兩片兒紅潤潤的唇瓣。
心尖尖兒顫動著,連翹腦子裡一片空白,更加不會思考了,輕輕啜著。
“我不懂……”
“所以,你傻。”男人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吻也慢慢越來越重,越來越深,如同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向她襲了過來,甚至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叼住她滑膩的小舌便緊緊裹在嘴裡,稀罕地吸吮著。
吻,又纏綿。又悱惻。
呼吸jiāo織,氣息紊亂。
他沒有告訴她答案,有些話說出來就太過矯qíng,得她自己想明白才是。
要單說天香玉露丸的香味兒,當初的易安然身上不是同樣有麼?
這女人呵,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卻傻得可愛!
最後究竟是怎麼的,連翹已經完全記不清楚了,只知道自個兒被男人給吻得七暈八素的,然後稀里糊塗間,又被這隻生龍活虎的禽shòu餘威不斷地流氓著榨取了一次。
巔峰之後,泛濫了一片。
腦子,都亂了!
等收拾完戰場,一逞威風后的邢爺神清氣慡地洗gān澡她放到chuáng上,從她身後抱住了她,就著這姿勢溫柔地環住她的腰,大手始終放在她微擾的小腹上,輕輕地摩挲著安撫她睡覺。
可是……
就在她快要進入夢鄉時,又隱約聽他說了一句話,男人運動之後的聲音,不免有些暗啞。
“連翹,中秋節那天,陪我演一場戲……”
“什麼?什麼戲?”連翹迷迷糊糊,沒睜眼。
“捉妖戲。”
捉妖戲……
腦子蒙圈兒的連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閉著眼睛用手指掐了掐他的大腿。
“丫的,你真以為你是悟空!”
唇角扯著一抹好看弧度,邢爺伸手過去按滅了壁燈,在黑暗裡,他笑得有些壞壞的,大手得寸進尺,往下滑,“呵……老子可比悟空厲害,寶貝兒,你說是也不是?”
“色胚。不要臉的邢烈火!”
“睡吧!乖——”男人將頭抵在她的頸窩處,溫潤的呼吸充斥在她的耳邊。然而,就在她剛被他這句話弄得心裡溫暖四溢,他卻將大手移回到她小腹上揉了揉,補充了兩個字,“——兒子!”
乖兒子……
連翹氣結,小聲罵了幾句‘混蛋’,慢慢便沉入了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