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肚子如同被塞了一隻皮球,身體越發笨重的連翹同志來說,每天就開始數著日子了,一天又一天,就盼著一朝瓜熟蒂落的時候,為火哥添一個兒子,也好解放了自己。
生活,總是在經歷中成長。
可是,明兒,又會發生什麼事兒呢?
☆、139米誰比誰更狠?一個比一個狠。
懷孕,是大多數女人都得走一遭的過程,而期待寶寶降生的時間裡,有喜有憂。可是,這個時間段,卻是女人一生之中經歷尷尬事兒最多的,其中,尤其是出門兒就尿頻尿急最為惱火。
尿頻尿急,絕對是孕婦的惡夢。
此時的連翹同志,正在深刻地感悟這一點。
懷孕的前幾個月還好一點,現在六個多月的胎兒已經越來越大,而子宮變大後壓迫著膀胱,她差不多半個小時就想上一趟廁所。在家裡呆著還好一點兒,一旦到了外面,找公共廁所就糾結了。
尤其還是那種到哪兒都有人排隊的公耐,去一趟,肝兒顫一趟。
這天,又湊周末,慡妞兒約了連翹去兒童遊樂園玩。
當然,去兒童遊樂園,不是她倆要去玩兒,而是衛舒子這個小屁孩整天吵吵。這還不算,他非得要姐姐也一起去。慡妞兒沒法,只得依了兒子,順便,也拉著連翹這個宅得快要發霉的孕婦出去散散心。
可是,好好的一次戶外活動,連翹卻被頻繁上廁所這事兒給弄得沒勁兒了。
另外,不管她走到哪兒,屁股後面都跟著兩個面無表qíng的便裝特種兵警衛。這樣的結果就是,別人總拿異樣的眼神兒瞧她,把人給瘮得不行了。
在連翹再一次從廁所回到旋轉木馬旁邊的時候,慡妞兒望著她身後的跟班兒,忍不住失笑著打趣。
“我說連子,你家邢大首長對你這保護可真夠周到的啊?都可以列為首長級別了。光天化日的,哪兒來那麼多壞人?嗤——”
“廢話,必須的麼!你還不知道啊,我現在可是國家重點保護動物。誰見到我都得退避三舍,所以,你有沒有感覺到很榮幸?”連翹大言不慚地回敬著慡妞兒,叉著水桶腰得瑟得不行,笑望著在騎在木馬上的三七和衛舒子。
實話說,她心裡也覺得沒太大的必要,感覺這樣兒挺彆扭的。
不過,火鍋同志堅持,她必須得領這個qíng,要不然,他在部隊做事兒也不放心。
慡妞兒斜著眼睛,沖她豎了豎大拇指,說:“連子,你屬牛的。現在跟你站在一塊兒,我臉上都有光啊。”
“丫的,少裝蒜。”
連翹笑著揮掉她的手指,將視線調到孩子身上去了。
今兒遊樂園的人挺多的,旋轉木馬上都坐滿了小朋友,木馬繞著圈兒,木馬忽而高忽而低地不停轉動著,年紀比較小的小孩子旁邊都站著家長。
不肖說,孩子們在這種地方,指定是開心得不行的。一張張活潑又開心的小臉兒,將這些整天在鋼筋水泥叢林裡掙扎得麻木不堪的大人也感染到了。
喜悅,真的能夠傳染。
雙手環胸,慡妞兒望著她認真的樣子,碰了碰她的手肘,戲謔地問:“喂,連子,你和你家首長那事兒還協調吧?我可給你說啊,女人懷孕的時候,是男人出軌的高峰階段,小心點兒!”
抿著嘴笑了笑,連翹沒有回答,對於跟她有一樣愛笑的慡妞兒同志,她自然有治她的招兒。
微微撩了撩頭髮,她笑問:“先別說我了,我還想問你呢,你和衛隊啥時候梅開二度啊?我還等著喝你倆的喜酒呢。”
“……滾,別提這事兒!”
面色黯然,慡妞兒沒工夫打趣她了,看著旋轉木馬上的兒子,不再作聲。
就知道一提衛大少爺這妞兒就死樣子。
連翹知道她心口有傷疤,可是傷疤不揭開在裡面化膿感染多不好,要治療就得挑開來說。於是,她似笑非笑地繼續撩撥她:“哎,我說姐妹兒,我沒機會參加你第一次婚禮,你不會連第二次機會都不給我吧?忒不懂事兒了!”
沒有回應。
就在連翹以為她不會再開口的時候,她突然雲淡風輕的開始了文藝范兒的長篇愛qíng論調——
“連子,你說,婚姻和愛qíng是一回事兒麼?愛qíng破鏡重圓,相擁就是一齣喜劇。可是破裂的婚姻再回頭,還會和以前是一樣的麼?他媽現在見天的哀求我,見到我就哭訴,搞得我像多不懂事兒似的。我討厭這樣迫於無奈的悔過,究竟有什麼意義呢?未來的日子那麼長,難保她不會故計重施,到了那種時候,經過蹉跎的柴米油鹽,如果衛燎對我的愛已不再像現在這樣,誰還能來維護我?”
連翹心裡瞭然了。
這丫典型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害怕受到再次失去的傷害,所以寧願從來都不再擁有。
太過聰明的驕傲女人啊!
摸了摸自個兒的肚子,連翹勸慰:“你不去嘗試,又怎麼知道會失敗呢?慡妞兒,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這種優柔寡斷的人啊?現在,咋回事了?橫不起來了?”
“年齡不一樣了麼,看問題的方式就不同。男人的愛,就圖個新鮮。現在的若即若離,他得不到完完整整的你,稀罕得不行,覺得你是那麼的美好,一旦……”
“慡妞兒!”連翹打斷她的話,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太過憂鬱了?
那事兒都這麼長時間了,她以為這廝早就已經放下了,哪知道心裡卻對這事兒越纏越緊。
關於人生,關於哲理,關於男人與女人之間那點兒事,千百年來多少騷人墨客都研究過?
誰又說得通呢?
“妞兒,我覺得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放輕鬆點兒,給他,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就當為了兒子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