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更是讓連翹詫異不已。
指了指自己鼻子,連翹嗤嗤笑,“周醫生,我懷孕的樣子,變形有那麼嚴重麼?瞧把你嚇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遇到了世紀末恐龍!”
恐龍是形容醜女的,懷孕的連翹是胖了不少,但用世紀末恐龍這個冷幽默來調侃自己的笑話,除了邢爺抽了抽嘴角,周益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
接著,他逃命的速度,更快了,幾乎就在她話言剛落,那傢伙就已經敬完禮‘逃竄’了出去。
人的qíng緒和行為受大腦影響,有異必有妖!
連翹深諳其中的道理。
心沉了沉,她問:“火哥,你身體哪兒不舒服麼?周益是來給你看病?”
淡然地笑笑,邢爺沉沉開口:“沒有,他來給我送個材料,關於部隊衛生防禦方面的。”
“那他,gān嘛……”
想到周益心神不寧那慌亂的樣子,連翹心下便有諸多疑問,扯了扯嘴角,她故意歪曲著理解:“喂,該不會,你和周益gān了啥對不住我的事兒了吧?”
剛才還擔心她追問的邢爺,一聽此話,深邃的黑眸里剎時便布滿了笑意,勾起唇角邪惡地問:“你覺得呢?我跟他能做點兒什麼?”
慢慢地撐著身子站起來,連翹笑眯眯地走了過去,“不妨事兒,首長,我來檢查檢查就知道了……”
說罷,她走到他身邊兒。
邢爺半環著她的腰,仰起頭看著自己的媳婦兒,磁xing的聲音低低的:“媳婦兒,你要怎麼檢查?”
舔了舔唇角,連翹比他更邪惡:“檢查一下,鐵杵有沒有磨成繡花針……”
“哈哈!”
這是屬於他倆之間蠻私密的惡趣兒和笑話,邢爺捏了捏她的嘴,笑著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來。
“來,坐這兒,寶貝兒。”
偏著頭,連翹不坐,笑得有些嘰歪:“不怕檢查?那就是另外有事兒。”
臉上帶著笑說完,她要檢查的當然不是火鍋同志的身體,而是……
下一秒,她趁他不備,又快又猛地拉開了他面前的抽屜。如果藏了什麼秘密,她突然闖入,按時間推算,他應該會順手放在這裡面。
這丫頭,賊jīng!
視線里,是那副曾經掛在臥室的詭異油畫。
立馬拉下了臉,她叉著腰像個潑婦似的橫著眼睛瞪他:“好你個邢烈火,原來你鬼鬼祟祟的躲在書房裡憶舊是吧?嗯?”
見她拿著油畫橫眉綠眼的小模樣兒,邢爺剛才那一瞬緊繃著的心弦,反而鬆開了。
幸好,她沒有發現其它的東西。
那就好……
眉開眼笑地將她笨得像只大企鵝似的身體撈了過來,放在自己大腿上坐好。邢烈火摟住她吻了吻,又將她的腦袋擱在自個兒的肩窩上,挺得瑟的挑眉。
“怎麼,你吃醋了?”
“這還用問,老公在這兒緬懷舊qíng人,我不吃醋成麼?我又不是九天聖女……”連翹不慡地推了推他。
其實,她心裡也沒有真計較。
不過麼,兩個人的日子,太過泛味了是沒有意思的,偶爾的鬧鬧小彆扭,這也是一種夫妻qíng趣。
“這副畫的確是她送我的。”肯定的點了點頭,邢爺喜歡看她不舒服的吃點小醋,這證明自己在她心裡的重要xing。不過,吃醋是可以的,要是慪氣可就傷身了。
因此,見她綠了臉,他立馬就解釋了:“連翹,你不覺得這副畫的色彩,處處都透著詭異麼?”
嘟了嘟嘴,連翹翻了翻白眼,“哎呀媽呀,你老就別羞我了吧?這種藝術家的文藝細胞,我這個鄉野村婦哪兒能看得懂啊?”
老實說,她第一次看到這副油畫的時候,心裡便覺得有一種不寒而慄的詭異感。
但是,她現在心裡正不舒服呢,才不會這麼告訴他。都說懷孕的女人脾氣不好,她必須將這個長期的方針政策貫徹到底,作他個滿頭皰。
使勁兒揉了揉她的頭髮,邢爺滿眼含笑,“傻丫,繼續吃醋啊,爺就看你這小模樣兒!”
豎起眉頭,連翹斜斜睨著他,沒好氣地嗤道。
“你丫這是變態,哪兒有喜歡看人吃醋和生氣的?”
“乖,不氣了啊,那咱不說這個了,來談點兒風月,你還是繼續檢查你的鐵杵有沒有變成繡花針吧。”曬笑著啄了啄她的唇,邢爺扣著她的身體,另外一隻大手,很快便不規矩起來。
爬山涉水,好不熱鬧。
身上一痒痒,連翹推他:“邢烈火,哪兒有你這樣兒的賴皮?”
“我怎麼賴皮了?”挑著眉頭,邢爺滿是笑容的臉上充滿了促狹的意味兒,“是你說要檢查的,耍賴的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