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哥,是不是孩子抗議了?”
“抗議什麼?老子還想抗議呢!”
“這孩子,不胎動就不動,這一胎動起來,他怎麼沒完沒了啊……呃,他在我肚子裡踢過不停,是不是他不舒服了?”按住自己的肚子,連翹說著這話的時候,真的感覺到肚子有些不舒服起來。
聽她這麼說,邢爺不敢動彈了,輕聲問了一句,“寶貝,你吃飽了嗎?”
臉上微紅,連翹捂著肚子臉有些紅,眉眼間的妖嬈刺撓得男人yù罷不能。
將頭埋進他頸窩,她輕輕點頭。
剛才他那麼折騰她,雖然他沒有盡xing,可她真的是飽得不能再飽了。
關鍵的關鍵,肚子是真的不舒服。
喟嘆一聲,邢爺咬著牙的樣子,瞧著像一匹可憐又饑渴的野láng,就差眼睛裡露出láng氣森森的綠光了。他輕輕扶著她的腰,先是抗議似的重重撞了一下,然後才小心翼翼地艱難地出來,語氣滿是委屈:
“為了你小子,老爸的犧牲可真夠大的!”
“我幫你……”
最後,由於qíng況特殊,他還是在她粉紅的舌尖上糙糙完成這件人生大事兒,雖然沒有太過盡興,不能像以往那樣由著他索取,但瞧著她唇瓣妖妖嬈嬈的小動作,他的神經,卻異常興奮……
興奮的神經剛剛熄了火兒,連翹竟然哼哼著捧著肚子嚷嚷著不舒服起來。
“喔……”
“哪兒不舒服,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不用,估計就是剛才那陣折騰的,睡一覺應該就沒事兒了。”連翹搖了搖頭,躺了下去,重新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讓他擔心。
他身體靠近了她,將她整個兒摟在懷裡,像哄孩子似的輕輕拍著她,“好,睡吧,記得有什麼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嗯,你也睡,火哥。”
連翹的肚子到沒有特別不舒服,就是有點兒酸脹酸脹的下墜感,小小的難受。
……
原本以為睡一下就好了,哪知道到了後半夜,她的肚子真的開始抽疼起來,她死死咬著唇,身體扭了扭想撐起身來。
她一動,男人便醒了。
查覺到她身體不舒服,他猛地坐起身來,按亮了壁燈,扶著她,神qíng緊張地盯著她,她的臉上蒼白一片,額頭上有細汗。
“連翹,不舒服是吧?馬上啊,我馬上叫醫生。”
這時候的連翹腹部不停地抽搐著,這感覺有點兒像宮縮,嚇得她擰緊眉頭除了點頭,難受得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憑著本能,她雙手捧著肚子,咬著唇哼唧著。
當然,邢爺已經不需要她再說什麼,三兩下爬起來,第一時間在自個兒臉上抽了一下。
狠狠地罵著自己,媽的,明知道她懷孕還總是忍不住要她,一逞shòuyù的結果來了吧。
腦子飛快地運轉著,不過一分種時間他已經套好了衣服,又替她找了件衣服披上,抱起來就往樓下跑。
他本來是想叫醫生過來的,但想了想,這種時候還是趕緊送專門的婦幼院保險一點,醫院的設施比較齊備。
一路上,大武開著車,他坐在後坐將她攬在懷裡,聽著她小聲的嗯唧,心裡難受得要命,不停地用臉挨著她的,心疼地詢問:“痛嗎?寶貝兒,是不是很痛?痛得話你可以咬我,不要忍著。”
他的神色,比連翹還要緊張幾分。
見他也是一腦門兒的冷汗,連翹勉qiáng笑了笑,沖他搖了搖頭。那種抽搐的疼一陣一陣的,痛得時候挺qiáng烈,可是不痛的時候就只是有點兒酸澀。
“沒,沒關係……你別緊張。”
“姑奶奶,好了,好了,你別說話,別說話啊……很快就到醫生了。”見她說話都沒多大勁兒,邢爺眉心直跳,如臨大敵一般,不停地催促大武:“大武,快點,再快點,不要管紅燈,路上車少,你跟我飆快點……”
“是,首長,已經很快了。”大武也急,急得腦門兒都是汗,急得快哭了,做他司機這麼幾年,他從來都沒有開過這麼快。
嫂子肚子裡的孩子意識著什麼,大武比誰都清楚。事實上,他心裡也在不停地祈禱,千萬不要有事,如果可以,他寧願拿腦袋去換孩子的平安。
“別這樣,注意安全!”連翹雙手纏著他的肩膀,不贊同的搖頭。
“大武的技術,你要相信。”
用衣袖替他擦汗,連翹看見了他剛才往自個兒臉上招呼那一下,心疼得不行,對他微笑起來:“火哥,你眉頭蹙得真緊,不好看……”
聞言,邢爺怔了怔。
緊攥的手鬆了松,環住她緩緩舒展了眉頭。她說得很對,他絕對不能緊張,他是她的丈夫,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如果這時候連他都緊張了,她該怎麼辦?何況,他的緊張一點兒用都沒有。
嘆!枉他看盡天下大事都無畏無懼,竟然慌亂成這樣。
終於,他的視線鎖在她臉上,輕呼了一口氣,“連翹,一定會沒事。”
“是的,火哥,我們在一起……面對!”連翹微笑點頭,像是保證一般望著他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