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她們娘兒倆的緊張,還是火哥同志比較淡定。
……
三七就讀的這所學校,為什麼要叫貴族學校?不僅僅體現在它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幼小一體貴族學校,也不僅僅體現在它每年超過30萬學費的‘錢’字兒,主要還體現在一個‘貴’字兒。
所謂貴,說簡單點兒,這所貴族學校,並不是有錢就能讀的。更準確說,這是人脈與金錢於一體的地方,不僅人貴,家庭也得貴。
當然,教育質量也挺貴。
用幼兒園老師的話來說,他們採用的是最新的教學理念,創造的是最良好的成長氛圍,小朋友們在這兒是自由成長的,他們需要學習的是實踐能力和創造能力,和國內那些讀死書的概念完全不一樣。
牽著三七軟乎乎的小手,邢爺上了那個掛滿了學生繪畫的樓道,進了三七所在的蘋果三班。
教室里,已經擠滿了家長。
他來接女兒的次數不少,對這間教室還是比較熟悉的。微笑著站在教室里,他和其它家長一起在幼兒園老師的解說下,參觀了貼在牆上那些各種各樣的小朋友作品。
這時候的他只是一個父親,唯一的身份就是連三七的爸爸,與紅刺的老大,與邢烈火少將的身份都無關。
終於,老師說完了,親子活動也快開始了。
親子活動是在學校的塑膠cao場舉行的。
cao場上,人頭攢動,大大小小在一起熱鬧得不行。
孩子搞活動,做父母的再忙都得來參加,全力支持這是必須的。
活動在整個幼兒部開展的,分了小班,中班,大班,學前班進行。
一開始是小朋友們的各種表演,到了最後一個環節,才是孩子和父母的互動,老師為活動取名為:《袋鼠父母和袋鼠寶寶》,算是一個小遊戲。
遊戲挺簡單的,父母用幼兒老師事先準備好的裹布帶將小朋友像袋鼠那樣捆裹在自個兒的胸前,然後在塑膠跑場內分組進行800米跑的比賽。到達終點的時間用得越短,名次就越高,時間最短的為冠軍,前十名的小朋友能獲得幼兒園派發的特殊獎品和獎盃。
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800米跑的比賽,只不過參賽‘運動員’爸媽們,懷裡駝了一隻‘小袋鼠’。
事實上,這種活動是不公平的,因為孩子的體重,父母的身體素質占著決定xing的作用。尤其是由媽媽來參加活動的,那可就苦了,媽媽哪裡能和爸爸的體能比呢?
只不過麼,它畢竟也不是真正的比賽,家長們笑著樂呵著,都把它當成遊戲玩兒。話雖如此說,對小朋友們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這個年紀孩子們,誰都會有好勝和攀比之心。
三七和老爹被老師分在第三組,每組有五對隊員,同時參加比賽。
在等待比賽的期間,三七興奮激動得不都行了,小臉兒上紅撲撲地,眨巴著大眼睛直直望著cao場上正在比賽的隊伍,認真地和老爸握了握手。
“爸爸,你要加油,就看你的了。我們兩個一定要拿冠軍。”
“呵,對你爸這麼有信心?”邢爺笑。
淡定地撅了撅嘴,三七信心滿滿地靠在爸爸胸前,小拳頭揮了又揮,昂著下巴,傲嬌地哼哼:“當然了,我爸爸是誰啊?我爸爸是最厲害的特種兵王,還是國際特種兵王,訓練的時候負重都比我重多了……第一名肯定是我們的,爸爸!”
捏了捏女兒的小鼻頭,邢爺呵呵直樂,“聽誰說的這些?”
咂了咂嘴,三七目露無辜:“當然是你的老婆,喔,難不成,是她chuī牛的?”
聽到女兒嘴裡冒出來的‘你的老婆’,邢爺無奈地苦笑,這孩子總是語出驚人。
“你說呢?”
“肯定不是chuī牛,老爸,你一定行。”拽著老爸的脖子,三七又嘟囔著又垂下了眼皮,“不得也得行啊老爸,你一定要替我爭一口氣……要不然,你的女兒沒法兒臉活了……”
替她爭口氣?!
呃,怎麼角色反串了。
邢爺被她的話弄得哭笑不得,“一個遊戲而已,有這麼嚴重麼?”
嚴肅地點了點小腦袋,三七苦著臉皺巴著眉頭,說:“我已經和小朋友說了,我爸爸是最厲害的特種兵,我們肯定會拿第一的……還有還有,爸爸……還有錢天縱那個壞小孩說,他和他的爸爸每次比賽都拿第一,他還說,還說……我的爸爸不如他的爸爸厲害……”
錢天縱?!
邢爺又好笑又好氣,小丫頭自己事事和錢小寶比也就算了,連老爸都要比。
事實上,他和錢老二以前在軍事素質上還真的不分伯仲,到底誰厲害,要真放到一塊兒,還真說不清楚。想到那些青chūn年少的歲月,他不由得唇角噙滿了笑容。
低下頭來,他瞧了瞧女兒認真的小臉,小丫頭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裡,充滿是對勝利的渴望。
這孩子,就是好勝心qiáng!不過,也未嘗不是壞事兒!
本來這事兒他就覺得勝之不武,這麼一算,他覺得要是不全力以赴,都對不住女兒這番信心了。
喟嘆一笑,他也認真地說:“行,爸爸一定替你爭口氣……”
“耶……我就知道嘛,爸爸最好了!”如同吃了一顆定心丸,有了爸爸的保證,三七小美妞開心得直哼哼。
這時候,發令槍的聲音響起,一二組的比賽結束了。
接下來,該輪到他們組準備了。
邢爺駝著女兒站在了起跑線上,偉岸颯慡的英姿和對手組的人比起來,完全就不在一個起跑線上似的,根本就是兩回事兒。望著他那張哪怕帶著微笑,仍然難掩冷峻的面孔,旁邊的四隊‘運動員’們有些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