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直接放,你非得作死,我哪兒知道你選擇撞牆死還是跳樓死!”
這嘴喲,夠毒的!
邢子陽臉上的神色放緩,笑得玩味又曖昧:“現在就咱倆,沒必要裝傻了!大嫂,你是聰明的女人,難道你會不知道一個正常的男人對著女人會gān嘛?不過我不喜歡用qiáng,我等著你一會兒求著我要你……”
掃了他一眼,連翹蔑視地一笑:
“你口味挺重的,孕婦有啥意思啊?你瞧仔細我現在這樣兒,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南瓜肚子冬瓜臉,你說你有勁兒麼?”
邢子陽忽地冷笑了一下,一把揪住她的下巴,用虎口無比蠻橫地捏住它,抬起它,仔細端詳。一雙yīn冷的眼睛裡,泛著恨之入骨的紅意:“對我來說,只要是邢烈火的女人,都有勁兒……”
連翹心裡駭然,不過沒有掙扎。
因為掙扎不了,
不說她雙手被捆住了,被下了藥四肢無力,就說她懷孕七個多月的身子就沒有辦法反抗。
“邢子陽,我勸你還是主動給你大哥和大伯認個錯,再讓你老爹老媽求個qíng,估摸著運氣好點兒還能留下條小命。但是,今兒你要真動了我,我敢說,你這輩子徹底完蛋了。”
鉗住她下巴的手緊了又緊,變態男手下越發用力了,目光死死地盯住她,唇角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擴散了開來。
“想忽悠我?!哼!……你比誰都清楚,我他媽這輩子早就完蛋了。到這地位,做與不做,還有啥區別?既然早遲都完蛋,得到了你,讓邢烈火痛一痛,也算一償夙願,也算死得其所。”
“落個禽shòu不如的名聲,對得起你父母!?”連翹恨得直冒火氣兒,又不得不掩飾住狂怒的qíng緒和他周旋。
“哈哈……禽shòu不如,這樣最好不過!”大笑之後,他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動,很快便滑到她上衣的領口,指尖把玩著她領口的扣子,欣賞著她眼裡那抹不易察覺的慌亂。
心裡很痛快。
從來沒有過的痛快!
不過,他感到奇怪的是——
給這個女人下的‘致命誘惑’份量那麼足,這時間都過去好久了,為什麼她卻沒有絲毫媚藥發作的症狀?
擰眉,他試探:“連翹,你想要麼?想要你就求我啊,千萬別憋著,這個藥可是會死人的……”
感覺到變態男人的手指在脖頸間流連,連翹半眯著眼,克制著不斷湧上來的燥動,無所畏懼地盯著他。
“求著你要?世上男人死絕了都不可能!”
鋼鋼的!
她不害怕麼?!假的!
只不過她比較現實和堅qiáng一點罷了。這會兒她人都落到人家手裡了,還有什麼可說的?!由於他還是這麼一個xing格極端的變態玩意兒,說什麼都沒用。
“那可由不得你,我等你,你會求我的!”男人聲音更yīn。
眉心一擰,連翹笑:“邢子陽,咱倆賭一個?”
“賭什麼?”
“你不是給我下藥了麼?如果我耐住藥xing了,你就不能碰我!如果我耐不住,那男歡女愛的事兒,我絕對不怪你……”
“嗤,腦子夠好使的啊?不過,這招兒對我沒用。”男人yīn冷地說著,手指刮過她的脖子,往下移動,眸底的yīn狠越發藏匿不住。
連翹的指尖,微微一顫。
“虎落平陽被犬欺!”
“乖乖地聽話,我會小心的,要不然……”他突然俯下頭來,眸色深暗的盯住他,yīn辣的笑意dàng在唇邊兒,濃濃的yù色占了滿臉,聲音yīn惻惻地說:“瞧你這脖子,又細又嫩,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不不不,我怎麼捨得呢……我得好好疼你……”
真噁心!
連翹汗毛倒堅,極力掩飾著qíng緒,不動不怒,姿態倨傲地說:“成啊!有種的,你就掐死我!”
邢子陽大笑起來,“有膽色!怪不得能得到他的青睞,要換了其它女人,你說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懶得理你!”冷笑一聲,連翹緩緩地對他做了個口型:“神經病!”
yīn冷一笑,他指尖不斷地在她嬌軟的脖頸里遊走著,賁張的氣息掃過她白皙的脖子。像是撫觸,更多的則是像要掐死她的yīn戾。
被他這麼觸碰著,又動彈不得,感覺可想而知。
她渾身直冒jī皮疙瘩,同時,藥力作用下,溫度越來越高。
知道危險,卻無力反抗。
火哥……
咬緊牙關,她扯出十二分的意志力來抵抗著藥xing反應,心裡默默念叨著火哥的名字。別看她話說得鋼鋼的,其實真的不知道,如果今兒果真懷著孩子被邢子陽這王八蛋給糟蹋了,她還有沒有勇氣面對火哥?
真的,她不知道。
說不怕,是因為沒到最後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