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幾點啊,急個屁!”
她的抗拒,惹得男人更是上下其手。
微微一側,躲開他的抓奶龍爪手,連翹咯咯笑著俯下身去,親熱地在他臉上親了親,嘟囔著小聲說:“乖了乖了,我得去看看,小久就嫁這麼一次,我做嫂子的……”
“不管,不要你走!”
男人有些耍賴,住在心裡的孩子最近總跳出來蹦噠。
他不僅沒放手,反而更緊地環住了她的腰,使勁兒將她拉向自己的身體,磨蹭著她。
“連翹,寶貝兒,你摸摸我……”
“噝……讓你別鬧啊,你再睡會……喔!”
得!這回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含進了嘴裡,男人驕健的翻身就壓了過來,在氤氳的壁燈下反反覆覆將他的寶貝女人親了個遍。生育過的女人,身材還沒有完全恢復,豐腴的體態雖不窈窕,但他瞧到眼底,又別有一番滋味兒了。
男人,女人,qíng意,三者一穿cha,怎是一個難奈了得?
你來我往,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連翹被他的吻弄得渾身無力,呼吸都不太順暢了起來。就怕這傢伙收勢不住,趕在自個兒快要窒息之前,他立馬將八爪魚似的纏繞著他的四肢撤離,嘟著嘴,像孩子般討乖。
“不了不了,一會兒該遲了……”
“寶貝兒……”他深呼吸一口氣,停了下來,湊過頭去,有些不舍地在她挺翹的鼻尖兒上輕輕一吻,聲音低啞。
連翹吃疼,可憐巴巴地掰著他的臉,問:“喂,你今兒咋這麼捨不得我?”
“嗯,連翹,我想你陪著我。”
火哥平日裡極難得這樣兒,半是耍賴半是撒嬌的動靜,逗得連翹暗自失笑,認真的板正著臉,說:“等今兒忙完了,咱就算把小久給嫁了。以後的每一天,24小時我都陪著你,成吧?”
蹙著眉頭,火哥貌似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鬆開了魔爪,嘆息一聲說。
“行吧,爺這回就饒了你!”
“乖!媳婦兒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獎勵似的吻了吻他的唇,連翹迅速下chuáng,衝到浴室洗了個澡,捯飭好自己就往小久閨房跑。
因為趕時間,所以,她走的很急。
後來她想,其實那天早上,她應該多停留一會,多陪他一會兒的。
然而。
沒有人是諸葛亮,什麼事兒都猜得到。
——★——
嗬,今兒的景里真熱鬧。
為了配合沈老太太,小久沒有從邢宅出嫁,而是直接把景里當娘家了。
對此,邢老爺子自然不敢有異議。
等連翹跑過去的時候,沈老太太早就已經在那兒張羅起來了,就連邢老爺子也罕見的在這個點兒出現在了景里。
嫁女兒,又喜又憂又難過的人,莫過於當媽的。
這種心qíng,沒有親自經歷過的人是很難體會和懂得的。而作為父親的邢老爺子,心裡照樣兒不好過,雖然他的臉上沒有表現出太多的不舍和擔憂,但是,眼底那一抹明顯的血絲,顯而易見地出賣了他一宿都沒睡好的事實。
兒女大了,父母老了。
他的目光不時望向沈老太太,感觸良多。
看到父母這樣,從昨晚上就開始高興到現在的小久姑娘,眼圈兒也忍不住有些紅了。
以後,她就是謝家的媳婦兒了,不再是父母和哥嫂呵護下的邢小久了。
……
忙碌,忙忙碌碌間。
不知不覺,已經是上午九點整,之前風水先生看過的吉時到了。
謝銘誠很準時,剛到點兒,他的婚禮儀仗兵隊伍就來了。
一溜兒軍容整齊的特種兵,踢著標準的正步進來,站著軍姿停下,簇新的軍裝筆直挺拔,雖然臉上沒有畫油彩,身上沒有帶武器,但小伙子們個個jīng神,其威武壯觀還是挺震驚人的。
大家都知道謝大隊長是個老實巴jiāo的孩子,但是習俗並沒有因為他的老實就饒了他。
所以,可憐的新郎倌哦,沒有逃脫掉‘開大門、開房門、找新鞋’這三關娶新媳婦兒必備的擋門遊戲。
在噼里啪啦的喜慶鞭pào聲里,小久姑娘的閨門緊閉,曾經在自己結婚的時候被人惡整過的慡妞兒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的整人機會,還有幾個沒有結婚的小姑娘,也是圍著盛裝的小久姑娘樂得合不攏嘴。
一聽說新郎倌來了,惡整正式啟動。
門裡:“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門外:“報告,謝銘誠!”
門裡:“哦,你gān嘛來了?”
門外:“接我媳婦兒,姑娘們通融通融。”
門裡:“好吧,咱們姐妹可都是好人,自然不會難為你。我看這樣吧,三件事兒,你要辦到了就開門。第一,125個伏地挺身,‘要愛我’是咱小久的意思,順便看看你體力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