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天堂的天咋跟京都的天一樣!
「沒死,活了,活了!」
「她也算是運氣好,從四樓跳下來,竟然沒事!」
「主要還是這位解放軍同志,如果不是他弄來這麼多稻草,這女人,就算不死也殘!」
「她自已也運氣好,若不是被桐樹擋了一下,地上墊著稻草,也會摔傷。」
宋落櫻聽到說不是匪徒,而是病人時,便抱著大寶來到一樓。
她看到病人一臉蒼白地坐在稻草上面,快步來到霍斯霄面前:「怎麼回事?」
霍斯霄也不是很清楚:「想不開,想尋死,也是她運氣好,被桐樹擋了一下。」
宋落櫻看著地上的稻草跟旁邊的桐樹,不禁感慨,女人的好運氣!
之前跟宋落櫻搭話的那個護土悄悄來到她旁邊,小聲說道:「她是流產來醫院的,聽說她男人不喜歡她,她男人知道她懷孕,故意把她打流產,她來醫院三天了,一次都沒來過。」
宋落櫻很看不起這種暴力男,有什麼不滿的,有嘴不知道說啊:「誰送她來醫院的?」
護土抓了抓頭,想了一會才說道:「是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同志送來的。」
宋落櫻抱著大寶走過去,視線落到穿著病號服的女人身上。
她雙手蜷抱著膝蓋,青筋凸冒,眼裡儘是決裂。
下一秒,她便站起身朝牆上撞去。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人就撞上牆了。
只不過,沒有撞死,只是撞破皮。
女人是真的想死,一次沒撞死,還想撞第二次,卻被宋落櫻拎著衣領,帶到一旁。
女人氣急敗壞地大喊:「放開我,放開我……」
宋落櫻勾起唇,不緊不慢地說道:「不急,先說說你的故事,等我聽完,你再死也不遲!」
女人氣的差點心梗,這是人說的話嗎:「你誰啊,我才不說,放開我,放開我……」
誰也不能阻止她死!
大寶盯著像瘋子的女人看了幾秒,小嘴巴一張一合:「咿呀咿呀……」
宋落櫻垂眸看著懷裡的大寶,低聲說道:「你也覺得她傻是不是?」
大寶聽懂了,她點點頭,流著日水:「咿呀咿呀……」
傻。
傻女人。
宋落櫻鬆開女人的衣領,不冷不熱道:「你這麼想死,想過生你養你的父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