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
醫院不歡迎屎。」
男人氣的不行,衝上來想打宋落櫻。
卻被宋落櫻一腳踢了很遠。
男人的肚子像被車碾壓了一般,痛的撕心裂肺。
砰的一聲。
撞在門上。
住院部的門中間裝有玻璃。
被男人這麼一撞。
玻璃直接成渣。
回過神來的產婦嚇得臉色慘白。
媽呀!
宋醫生好暴力!
不過,她好喜歡!
男人不顧身上的痛,慢慢爬起身,指著宋落櫻:「你,你,我要舉報你!」
宋落櫻一點也不怕:「去啊,能找到地方嗎?需要我陪嗎?」
男人被宋落櫻無所謂的語氣,氣的渾身顫抖:「你,你……」
宋落櫻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拽起男人的手臂就往外走。
軍醫院離派出所只有十來分鐘的距離。
她這一拽,直接把人拽到派出所:「公安同志,這裡有人販子。」
男人掙扎一路,也沒逃出宋落櫻的五指山,他氣急敗壞地朝宋落櫻嘶吼著:「瘋子,我不是人販子!」
宋落櫻沒搭理他,而是看向公安同志,把男人偷偷摸摸進產婦病房的事說了一遍。
公安同志聽完,拿出手銬銬住男人:「跟我走。」
男人氣哭。
他只是來醫院看看孩子,怎麼就成人販子了!
「公安同志,她亂說的,我不是人販子,我是孩子爸,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媳婦……」
男人就沒見過宋落櫻這種人,明明是醫生,卻異常暴力,也不怕他舉報,說打就打。
宋落櫻筆錄完就走了。
只留下男人在派出所歇斯底里的吶喊。
第二天早上。
宋落櫻來查房的時候,產婦下床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宋醫生,謝謝你,昨天若不是你,我只怕是凶多吉少。」
宋落櫻扶起產婦:「別這麼客氣,我以為是人販子,才跟過來看的。
嫁給這種人,你很累吧?」
這話說的產婦眼眶泛紅,眼淚直流,她哽咽說道:「我們是自由戀愛,剛認識那會,他對我很好,幾乎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
沒想到領了結婚證,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下班就去朋友家打牌,一打就是大半夜。
剛開始贏,後來輸,有些人輸錢就不打了,他恰恰相反,越輸越想贏。
從打牌到現在,他在外面已經欠好幾百了,我們經常為這個吵架。
他嘴上說以後不打了,行動上卻一點也沒變。」
「這次更過分,我羊水破了,要生孩子,他依舊在打牌,鄰居跑去叫人,他不管我死活,只顧打牌。
要不是鄰居送我來醫院,我只怕連命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