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溪掙扎了幾下,卻一點用也沒有,她氣的大哭:「壞蛋,你們欺負人,嗚嗚嗚……放開我,放開我……」
霍斯霄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她這是什麼病?」
宋落櫻撇了撇嘴,直言不諱道:「被渣男傷到,把一切責任都推到自已身上,越想越走不出來,這不,時間一長,精神就出問題了。」
劉小溪把這句聽懂了,她呆呆看著宋落櫻:「渣男?」
宋落櫻冷笑一聲:「有老婆有孩子,還騙你是單身,想跟你處對象,不是渣男是什麼?
我覺得你打他一頓,還是輕了。
要是我,隔三差五揍他一頓,揍的他懷疑人生。」
劉小溪把這句話聽進去了,精神看上去也正常了不少,甚至還湊過去問宋落櫻:「我現在還可以打嗎?」
宋落櫻反問:「為什麼不可以?你太弱,去了,也揍不到人,你得找幫手,最好套麻布袋。」
劉母在旁邊聽得心驚膽戰,媽呀,原來你是這樣的宋醫生,她咽了咽日水,小聲問道:「這,這樣好嗎?」
宋落櫻嗤一聲:「為什麼不好?他只挨了一頓打,而你閨女這十多年都在受折磨,你們太仁慈了,要是我,呵,肯定教他怎麼做人!」
霍斯霄一臉無奈地看著宋落櫻:「媳婦……」
他媳婦就是這樣,能動手絕不多逼逼。
宋落櫻嗯哼一聲:「你要幫渣男?」
霍斯霄見語氣不對,求生欲特別強:「不幫,我幫你。」
宋落櫻聽到滿意的答案,嘴角微微翹起來,眼裡帶著笑,仿佛住滿星辰。
來到辦公室。
宋落櫻從抽屜里拿出五瓶止痛藥給霍斯霄:「新做的,全給你了。」
霍斯霄想捏捏宋落櫻的臉,以表示感謝,見有外人在,他又忍住捏臉的衝動:「媳婦,謝謝你,我先走了,下班再來接你。」
霍斯霄一離開,宋落櫻便將劉小溪打暈。
劉母不安地站起身:「宋醫生,為什麼要打暈小溪?」
「她愛拔針,打暈她,好扎針。」
說話的同時,宋落櫻在劉小溪頭上扎滿銀針,密密麻麻的,看上去有些毛骨悚然。
劉母坐在旁邊等。
半個小時後,劉小溪悠悠醒來,感覺脖子有些痛,伸手去揉,劉母以為她又要拔針,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小溪,不能拔針。」
劉小溪手一頓,呆呆看著劉母:「又給我扎針?」
宋落櫻的辦公室,她用屏風隔開,裡面有一個內室,擺著一張醫用床。
給病人扎針時,病人就躺在上面。
宋落櫻聽到聲音,從外面走進來,她的視線落到劉小溪身上:「別亂動,還有五分鐘。」
頭上扎那麼多針,劉小溪總感覺不舒服:「不想扎。」
宋落櫻面無表情地看著劉小溪:「你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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