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個月,依舊沒看到人。
沒辦法,侯書記只好把這個事報上去。
他以為上面會怪罪他,沒想到領導反而告訴他,這些事,他們早知道了,並且還知道侯天華在哪。
侯書記懵了。
這不是賣國的事麼,怎麼感覺不是那回事?
難道方向錯了!
書記又打電話給領導:「領導,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兒子犯錯,我沒有停職?」
電話那邊傳來領導冷厲的聲音:「你是要停職的,從明天開始。」
侯書記氣的想錘死侯天華,那個畜生,他一世英名,全毀在他不成器兒子手裡,真是坑爹呀:「侯天華那畜生怎麼敢,他怎麼敢!」
「侯天華是賣國賊,他的所有家人都會受到牽連,你們也會在監督範圍內,去哪都要報告,一旦發現你們跟侯天華有聯繫,你們一家人都會入獄,現在還沒入獄,是因為你們還不知道侯天華的所作所為。」
侯書記氣的渾身發抖,那個畜生,那個畜生,不干人事,他要跟那個畜生斷絕關係:「領導,我們一家大小一定配合。」
……
李韜治了兩個月,終於恢復了正常。
可惜的是,他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所長氣的不行:「怎麼就沒記憶呢?不應該啊?」
宋落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二號病毒毒性太強,這要是用在……」
這話還沒說完,趙菁就急匆匆地跑過來:「落落,不,不好啦,有個病人的情況跟李韜一樣。」
宋落櫻心底一沉,面色瞬間凝重起來:「走。」
所長也跟著一起。
三人來到病房。
病人四肢用繩子綁住的。
他頭髮凌亂蓬亂,像剛下過雨不久的芭蕉草,眼睛猩紅,像困在籠子裡的猛獸。
送病人來的,是霍斯霄,他凝重說道:「他叫侯天華,是侯書記的兒子,他無意間得知東瀛國在一個山村弄了個實驗室。
毛遂自薦去做臥底。
他送出不少信息,是個很不錯的同志。」
通過所有檢查,宋落櫻發現病毒二號竟然升級了,比之前更難治了,她有些頭疼,如果是這樣的話,之前的藥不能用,又要研究血液里的成分。
宋落櫻是真的神煩東瀛國的人,總逮著華國人不放。
「實驗室在哪?」
「沙壩村那一塊。」
宋落櫻一凝:「為什麼不摧毀實驗室?」
霍斯霄也想啊,但事情沒那麼簡單,雖然侯天華在裡面做臥底,但一個東瀛人都沒見到過。
「東瀛人很狡猾,他們找了不少華國人在幫他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