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落櫻走過去,給了文靜這一瓶藥:「塗這個吧,止痛效果很好。」
文靜接過藥瓶,感激地看著宋落櫻:「謝謝,謝謝!」
她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鼻而來。
她倒了一些粉末塗在任小丫受傷的地方。
涼涼的,很舒服,最重要的是不痛了。
任小丫瞪大眼睛:「姐姐,真的不痛了,好神奇!」
宋落櫻揉了揉她的頭髮:「這瓶給你用。」
任小丫覺得拿便宜的不好,她搖頭:「不用的,姐姐,我已經不痛了。」
文靜也是一臉侷促地看著宋落櫻:「不,不用了,這麼好的東西,肯定很貴。」
宋落櫻挑眉:「拿著吧,我跟任軍關係不錯,送一瓶止痛藥給他女兒怎麼了!」
宋落櫻都這麼說了,文靜若是再拒絕,就有些過了,她一臉感激:「謝謝,謝謝,太感謝了。」
宋落櫻擺了擺手:「不用謝。」
文靜說了很多感謝的話,感謝宋落櫻對任軍的幫助,也感謝宋落櫻讓任軍變成一個好人。
宋落櫻很想告訴文靜,這真不關她什麼事!她聯繫卡斯里買電腦,也是因為任軍給她介紹訂單,在很多方面,都是任軍在發出善意告訴她,他一直會站她這邊。
宋落櫻開車送文靜母女到村口才離開。
霍斯霄坐在副駕駛座,目不斜視地看著宋落櫻:「任軍為什麼叫你學姐?」
他一直很想問來這個來著。
宋落櫻頓一下,說道:「他對我很熟悉,也懂點醫,想以我為榜樣,所以就那樣叫了。」
霍斯霄沒有深究,而是跟宋落櫻聊起了任軍:「他那個人,應該還不錯吧,不像他媳婦說的那樣脾氣暴躁愛賭博,也不像他媳婦說的那樣不顧家!」
穿越這個事,太離奇,宋落櫻沒打算說:「他摔到頭,失去了記憶,人也變了不少。」
兩人一路聊到酒店門口。
禿頭男看到宋落櫻下車,激動地大喊:「宋醫生,宋醫生,我,我,我媳婦,媳婦醒了,醒了。」
宋落櫻挺意外的,這速度很不錯啊:「剛醒來,身體不太靈活,你要扶著她走路,但不能走太久。」
禿頭男重重點頭:「知道的,知道的。」
三人來到房間。
病人已睡熟。
宋落櫻走過去給病人把脈,良久才鬆開對方的手腕:「恢復的不錯,但還要扎針,藥也要繼續喝。」
禿頭男:「沒問題,沒問題,你是醫生,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禿頭男現在特別相信宋落櫻。
宋落櫻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有時間,就給她按按摩。」
「好,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宋落櫻:「暫時就這些。」
禿頭男把宋落櫻的話記在腦海里,隨後想到什麼,又問宋落櫻:「宋醫生,你覺得華國以後會發展到什麼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