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嫡子、庶子等人哪個看了他的罩甲不想上手的。這樣的事他就見多了去。
姜子鈞明言拆穿他,「話說得再好聽,罩甲也不能給你摸摸看。」
秦朝寧呆愣住:「……」
可惡!不愧是正三品的武將,眼神和腦子都好使得很。
柏虎臨時起意問他,「小子是哪裡人?」
聽到這,秦朝寧立馬戲興大發,先是有模有樣地行了個禮,遂一邊張口,一邊抬起手臂,「吾乃鹽邊縣軍營幼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朝寧!」
嘿嘿,我也是軍營里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小嘴叭叭,他還不忘插播廣告,「咱們祥記童叟無欺,物美價廉!幾位大人放心食用。」
柏虎:「……」
姜子鈞和賈廉:「……」
全場無聲過後,因為秦朝寧是幼丁,姜子鈞他們的態度比之前又有所不同。
柏虎把秦朝寧抱起,取笑他,「你這瘦胳膊瘦腿文弱樣子,以後上戰場可還行?怕不是嚇得哭著找娘。」
秦朝寧不敢苟同地搖了搖小腦袋,一本正經道,「叔,您可見諸葛孔明需親自手持大刀砍人?」
第016章 談話
壯碩如牛的柏虎,摸了摸自己的鬍鬚絡腮,「好你個黃口小兒,還諸葛孔明,人長得小小,口氣倒是大得很。」
他逮著秦朝寧,把他的腦袋揉搓了個遍。
秦朝寧抵不過他的手勁,被薅得暈頭轉向。
「叔……叔,諸葛先生確實拿的不是大刀,而是白羽扇。」
賈廉生怕柏虎手下沒點輕重把秦朝寧搞啼哭了,抬手制止他,「好了,老五,別鬧過了。」
聽罷,柏虎把秦朝寧放下,見他的腦袋被蹂躪得雞窩似的,不由得開懷大笑,遂又問他,「你這小子知道得不少呀,哪裡偷學來的。」
「非也、非也,讀書人的事怎麼叫偷呢。」秦朝寧義正言辭道。
怕了怕了,這位大佬怕不是至今仍未娶妻。這力氣,一點都不懂得憐愛幼崽,腦袋都要薅禿了!他緩緩爬下椅子,企圖想找個角落自己整理頭髮。
反抗不了,我還躲不起麼。
「小傢伙,已經啟蒙了?」賈廉頗為驚訝。
作為姜子均的幕僚,鹽邊縣這個軍營的情況他是知道的,不僅軍中糧倉是空的,軍中的帳也是一窮二白。他們今日會路過縣裡,還是因為去了一趟臨聿府城上疏陳情。
哪怕富庶如冀州,良民亦大多無力舉家供養一個讀書人,何論邊境小縣的底層軍戶。
聞言,秦朝寧疑惑地朝賈廉眨了眨眼,「叔,您怎會如此想呢。我一個幼丁啟蒙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