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三個異口同聲道, 「烽火台!」
柏虎:「……」
你們這會倒是如出一轍的熱血少年模樣,半點不像合不來。
於是,柏虎大手一揮, 就帶著他們三人往烽火台出發。
烽火台所在的小山頭地勢稍高,柏虎和秦朝陽爬得遊刃有餘。秦朝寧與陸傑修則喘著氣, 用了大力氣才跟上他們倆人。
在柏虎與烽火台值守的士卒打過招呼後, 他們三人才得以登上去。
從烽火台此處眺望四周,不遠處的軍營布局看得清清楚楚,沿海岸線那邊也看得一目了然, 連身後老遠的臨聿府城的城牆都可以看得見。
這一幕,讓他們三人的身心皆受到些許震撼。
秦朝寧指著港口方向那堆坍塌了的土胚房, 還有焦黑的小片土地,抬眸看向柏虎, 問道,「叔,那邊是曾經有倭寇來襲麼?」
柏虎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神色從輕快瞬間變得沉重,「是的,那些倭賊多順著港口停泊。」
「那片村落,如今已無人居住。」
聞言,秦朝陽、秦朝寧、陸傑修都霎時間沉默了。他們挨著站在一起,目光定定地看著遠處那片焦黑的土地,看了好一會兒。
各種複雜的情緒沖刷著他們,其中憤怒、痛心、難過、危機感等縈繞心頭,讓他們下了烽火台片刻後,看上去有些蔫蔫的。
柏虎逐一拍了拍他們的後背,「無需傷懷,會有你們報效這片土地的那日。」
「宣朝需要你們這樣的子孫後代,才會有機會變得更強,掃清四海倭賊,平定北方戰亂。」
聽罷,秦朝寧、秦朝陽與陸傑修均抬頭看著柏虎,定定地看著他,隨即被柏虎堅毅的神色感染到,皆默默點頭。
他們的心中有什麼在蓬勃野蠻地迅速發芽。
在他們返回軍營的路上,秦朝陽纏著柏虎,一個勁地向他請教武藝。在他們倆後方不遠處的陸傑修便和秦朝寧沿路攀談了起來。
「賢弟對於此次府試可有把握?」陸傑修問道。
就因為烽火台一行,察覺到彼此是同類的他,這會一開口便是賢弟了。
「朝寧尚有幾分把握。」秦朝寧老實應道。
他對於陸傑修有些許好奇,便問他,「傑修兄,冀州是何模樣,可是與南方大有不同?」
陸傑修回憶了一瞬,把自己印象中的冀州給秦朝寧講了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