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當下就對這件事上了心。
「好」,秦晚霞莞爾一笑,隨即繼續做著手裡的錢袋子。
一會兒後,秦柳氏見他們兄弟倆都喝完了茅根竹蔗水,才問他們倆,家裡要不要囤些米糧。
她在營地里聽附近的鄰里說縣裡的米糧漲價了些許,還說外頭不少地方遭了災,遲些日子都不知會否鬧饑荒等。
趁著家中大郎和么子都在家,她就先問過他們的意思先。
秦朝陽聽罷,覺得多少囤些吧,哪怕最後在家中放多了一年,也不過是吃陳糧,總比真缺糧的時候強多了。
而秦朝寧想了想,也表示多少囤點可以。這天氣這般炎熱,對地里的稻子收成怕是有些許影響。不過,亦無需多囤,適量就行。
一方面是現在離九月下旬割稻子不過三個月左右的日子,到時候就有新糧了。另一方面則是,鹽邊縣這樣的地理位置,不會出現連續三年大旱這類。
南方沿海地區,哪怕經歷一年乾旱也不會完全顆粒無收,只會稍微欠收。
這邊比起幾乎不可能出現的連續三年大旱,更怕連綿不斷的大雨,引發洪水和山泥傾瀉,淹了房屋田地。
「那便多少囤點吧」,秦柳氏拿定主意。
囤四五百斤應該差不多了,夠他們一家子都在家的話,吃上兩三個月的量。
見談到糧食這一塊,秦朝寧便繼續提醒家裡的人,家中的銀子還需繼續換為金子為上。另外,有福叔和柳家大舅、、二舅和姥爺他們那邊,也需要提一下。
秦柳氏和秦朝陽聽罷,沒過問緣由,再次應下。
翌日,秦朝陽就把秦朝寧送回東籬書院裡去了。
這天氣,只要出個門都能一身的汗。
這會,他們兄弟倆均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樣,站在書院大門前互相揮手再見。
秦朝陽轉身就要去縣裡的各個鋪子找尋織布機。
而秦朝寧回到自己的號舍,歸置好從家中帶來的物什後,他立馬脫掉了上衣,拿蒲扇給自己扇扇風。
等精神氣緩了緩,他才盤腿坐在涼蓆上,靠著小書案,拿起書院給他們劃分的詔、判、表、誥範文研究了起來。
詔,朝廷命令體文書;判,公文文體;表,奏議;誥,詔令體。這些都是院試、鄉試、會試都會隨機出的題,也是每個學子日後倘若真正踏入官途,需要信手拈來,熟悉運用的體裁。
他把這幾種體裁的框架記下,抬筆嘗試模仿寫作。
在梁梓穩回來號房前,他的書案上已經堆了一小沓紙張。
「好熱,好熱,嗚嗚」,梁梓穩一進門就讓他的從僕放下他的行囊,「你快快給我換上竹蓆和瓷枕,把我的冰飲子給我拿來。」
隨即,他一抬眸就看到光著膀子的秦朝寧,梁梓穩不由得立即贊道,「麼兒你真聰明!我也要脫了上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