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多了,話題逐漸偏離,又轉到今年院試的考官會來了何人,偏好是什麼文風……逐漸越來越聒噪。
在上座的東皋書院山長看上去,不過年過不惑。他看著底下的人議論了好一陣子,才發話道,「今年書院裡的新學子們和原有的學子們,待二月二考試過後,再一同打散分配。」
他的話一出,底下的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敢問山長,這個分配是如何分配呢?」
「像我等原本底下有幾名聰穎的學生的,這些是否會分配到其他同僚的學堂里呢?」
「學生可以按照名次分配學堂,教習們又該當如何分配?」
……
任憑這些教習們如何著急,這位山長還是不疾不徐地把面前的茶湯先喝完。
待他放下茶碗,才看著眾人應道,「那便,眾位教習一道考試吧。」
「我作為各位的評卷人,按名次再分配學堂。你們可有異議?」
眾人安靜了一瞬:「……」
有異議,但是說了也沒用。
「那便依山長所言。」他們行禮道。
誰能想到!!
哪怕心中有再多的話想辯駁,在東皋書院這位曾經三甲及第的山長面前,對於對方的才學和實力的認可,他們還是沒法再多說什麼。
更何況,以教習們的才學分配學堂,名正言順,合情合理。他們哪裡有更有力的話術來動搖山長的決定。
而東皋書院之所以能夠有今日的輝煌,這位山長功不可沒。眾人只得應下此事。
於是,在正歷四年二月一日,東皋書院所有學子回來後,都被告知明日全書院上下都必須參加考試。
丙丁班裡,台上的夫子給底下來自各州府、各縣城的寄讀學子們宣布完此事後,底下眾人頓時一陣哀嚎。
其中,錢勤學、秦朝寧沉默了:「……」
這書院的風格真是雷厲風行呀。
該夫子見這些學子們一臉痛苦,不由得面上同樣露出痛苦的神色。
只有你們要考嗎?我們這些老夫子也要考!!
東皋書院許多教習的年紀比山長可是大不少。只是他們這些人,科舉舉試都無一人考得過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