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修弟真是心腸柔軟之人!
秦朝寧大大方方地點頭如搗蒜,還補充道,「傑修兄家中可多古籍了,勤學哥,你若是有需要,可別客氣。」
「他可是我們三人中的真人間大戶呢!」他齜著牙笑著道。
陸傑修忍不住糾正道,「非傑修之功,乃家中長輩累幾代人之所成。」
「是是是。」
「哈哈。」
他們三人有說有笑地在書院小道走著。
待吃過晌食,他們就回到了學堂里做梁夫子布置的課業。
學堂里除去他們三人,也不過寥寥幾人。
其餘的人不是回號舍歇息,就是去了書院的後山里遊玩,還有的或許是去了藏書館看書。
臨近傍晚,他們的課業已經做完了,還看了一會兒書。
陸傑修見秦朝寧還沒放下筆,便湊上前去看了看。錢勤學也同樣湊過去,想看看麼兒在寫什麼。
「這狐狸精怎麼這麼傻,那書生只是圖她的美色,任勞任怨,還能掙銀子。」陸傑修搖頭不認可道,「她法力這般高強,怎就這般糊塗,還信這書生的鬼話?」
「此種人品的書生竟然還去相看官家小姐而無人告發」,錢勤學皺著眉,心疼狐狸精道,「小狐狸的家中是無老狐狸了麼。」
「就沒長輩教她識清此人面目?」他扼腕地嘆息一聲。
陸傑修附和道,「這書生一家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秦朝寧的動作一頓:「……」
他抬頭一看,只見傑修兄和勤學大哥都在盯著他的小說大綱看。
然後,秦朝寧就被他們二人逮著了。
陸傑修和錢勤學都在細問他是怎麼接觸到的這些玩物喪志的志怪小說的,說他年紀這么小,正是應該全副身心投入做學問當中,哪能才七歲就開始分散精力。
說著說著,他們把秦朝寧的大綱拿起,問他,「小狐狸這結局是怎樣的?不會真識人不清,給謀錢害命了吧?」
本來乖乖聽著訓的秦朝寧:「……嗯?」
秦朝寧一邊收拾自己的書案,一邊給他們解釋,他是做完課業,也背誦完《穀梁傳》,才忽地心靈所至想著弄點可以掙銀子的東西試試。
他們家和有福叔他們在南州城這裡賃鋪子做買賣,還不知道順利不順利。做生意這一類,倘使前期需要積累沉澱的時間長,那麼前期的虧損,是要熬過去的。
以防萬一,他有別的途徑掙些銀兩,還能救急。
陸傑修、錢勤學:「……」
突然想起來了朝寧弟過目不忘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