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地一聲,竹箭應聲飛出,直至二十五尺外後開始降速,隨之緩緩落地,距離六十尺的短弓箭道還差一大截。
秦朝寧:「……」
繼續!他再次從箭袋裡抽出竹箭。
不過,整場練習下來,他還是沒摸到竹靶的邊。
半個時辰後,他們三人就歸還了弓箭給教習,準備離開靶場。
出了靶場,錢勤學問陸傑修和秦朝寧道,「我們先去公廚?」
聞言,秦朝寧點了點頭。
陸傑修則應道,「可」。
這段時日裡,他們三人在書院的生活,極其規律,每日的日常都不厭其煩地重複著。
錢勤學的六藝課程雖然比陸傑修和秦朝寧少,但是他需要在書籍上花的時間比他們倆人多。
為此,他們每日基本上還是湊在一塊去學堂、去公廚、返回號舍這類。
在三月二十八這天,東皋書院的所有學子再次迎來休假。同樣地,他們需要在休假結束返回書院後次日,四月一日迎來書院的第三場月試。
按照山長大人交待下來的話,他們所有人在八月份的院試來臨前,每月都需要舉行一遍月試。
秦朝寧、錢勤學、陸傑修這會不太在意什麼時候月試,收拾好行囊就即刻一起下山了。
秦朝寧、錢勤學:歸家心切!
陸傑修:去朝寧弟和勤學大哥的家!
他們剛到山腳下,就看見李珣在前面被幾名別的書院的學子團團圍住。
那幾人說到激動處和李珣拉拉扯扯,把李珣嶄新的外衫都扯開了腰帶。
李珣此時的臉上憤怒得通紅,他眼神鄙夷地看向那幾人,「錢貨兩訖,汝等自己肚子裡沒半點墨偏要出去裝才子被拆穿,關我何事?」
他把自己的外衫從對方手裡拽過,抬手想推開這幾人,不料這幾人惱羞成怒,那架勢千鈞一髮之際就要打混架似的。
秦朝寧頓時朝那邊喊道,「梁夫子和張山長,那邊有人尋滋挑事!——」
他的聲音清朗響亮,使得李珣那幾人皆愕然動作一滯。他們幾乎是同一時間朝傳出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瞬間,秦朝寧又喊道,「跑呀!——」
在他這麼一通亂喊的情況下,連各個小攤子前的那些香客們和路人們都莫名其妙地騷亂起來,不知誰先帶頭在跑,也不知道大家在跑什麼,場面登時就亂了起來。
李珣趁此亂象,飛快離開原地。
一會兒後,秦朝寧、錢勤學、陸傑修也離開了山腳,坐上了返回民宅區的馬車。
陸傑修在車廂里問秦朝寧,「朝寧弟,為何要幫他?」
在他看來,李珣的境況是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