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陽則是自己主動跟進隊伍里,想隨師傅們出去跑跑看。
明年麼兒秋闈後,他也即將迎來自己的武舉。
若是順利,便會被兵部接收;若是落選,他就去鹽邊縣軍營投奔柏虎大人和姜大人他們。
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走上這一趟,去看看。
秦朝陽把話說完話,其餘人還想說點什麼,都被秦石制止了。
秦石發話道,「男子漢,想做什麼便去做了。」
十六歲,宣朝許多男子都成家立室,孩子都落地了。
他不覺得這事有何需要多慮的。
三個子女能長成這般模樣,他一直都覺得是祖宗費了大力氣,祭祖值得他準備好酒好肉那種。
見秦石這般說了,秦柳氏便輕嘆一聲,也應了。
秦晚霞見事情敲定了,只好告訴他哥,會給他準備好出行的藥物等,讓他務必保護好自己,別隨便出頭冒險。
而秦朝寧就有點兒興奮,湊上前去,似乎是想問問他哥,能不能帶上他走這一趟。
然後,他就被家裡人「無情」「鎮壓」,送回房間睡覺去了。
等到秦朝陽出遠門前,姜家那邊都還未回復。
十二月一日,秦朝陽背著行囊,揮別家裡人就去白雲觀和道長們出發了。
東皋書院內,秦朝寧在甲班碰到姜士秋時,姜士秋都未提及那場相看的事,秦朝寧便也沒主動問過。
甲字號班現在都是鄉試班,乙字號往下的都是院試班。
六藝的課程,甲字號班的學子們已經不再強制性要求去上課。書院把這部分考核從甲字號班學子們的考核里劃掉了的。
秦朝寧還是有去上五射這門課程,以及張山長的九數課。
一個是為了強身健體,一個是活動腦子。
不過,張瑾瑜今年冬天不知為何感染了風寒後,遲遲不見好轉,整個人消瘦了一圈。
秦朝寧見他這樣,便時常去叮囑他的小僕,記得提醒山長大人多喝溫水,多吃些新鮮果子,還得多睡覺休息。
小僕把他的話記住了,也照做了。可是,張瑾瑜仍舊時好時壞。
作為唯一一個隔三差五就跑去清風院主院的學子,秦朝寧見到山長這般,心中甚是焦急。
按道理,他的法子是適合的呀。
可是山長大人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讓他就不得不猜疑,是否不是普通的風寒。
他帶著這個猜測,持續不安到了書院休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