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些都是朝寧的拙見,還從未實踐過的。」
「上述的,怕是得需要有能力的大人才能實施下去。」秦朝寧實話道。
災後地帶,只有強勢並且有能力的才能把控住局面。
聞言,韋之貫沉思了一瞬。
他的激動神色慢慢褪去,轉而染上了些許愁緒。
秦朝寧見狀,便問他,「先生,可是有為難之處?」
他還想給先生分憂,看看還有沒有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韋之貫頓了頓,明言告訴他,倘若明日他便將這些方法上奏當今聖上,他們兩人的關係就會公開。
秦朝寧自此後,都會和他關聯在一起。
若是他隱去了秦朝寧的名字,則會讓秦朝寧失去他該得的這份功勞。秦朝寧就失去了在聖上露臉的好時機。
韋之貫敢說,這次的奏摺提上去,秦朝寧本人定能在聖上心裡留下印象的。這對於日後秦朝寧會試、殿試,肯定能有正面影響力。
所以,他思前想後,沒拿定主意。
當秦朝寧聽完先生的顧慮,他對於韋之貫很是心疼。
尤其是,韋府這裡已經空空蕩蕩了幾年了。
面對韋之貫,秦朝寧突然想起了張山長曾經在劉閣老門生一事上,對他的那些教導。
他便把張山長的那些話,拿出來給韋之貫講了。
隨後,他誠實回話道,對於他自己而言,劉閣老,韋先生,他都不怕被別人知道自己有所往來。
他不認死理,人間也並不是非黑即白。
無論是劉閣老,亦或者是韋先生,對他而言都很值得尊敬。過去得到了他們那麼多指點,本就是他占了先生們的恩惠。
韋之貫聽罷,「為師只怕會給你帶來不少麻煩。」
聞言,秦朝寧齜牙笑了笑,「先生,朝寧從前便和您說過,朝寧會承您志,一直走下去。」
「先生莫要思慮過多。」
在他看來,所有需要經歷和面對的,都會到來的,躲不掉的。
只要他的目標不變,路上的荊棘曲折,它們都會等著他。
「倒是為師多慮了」,韋之貫輕嘆道。
隨即,他就有了主意,準備去書案那提筆寫奏摺。
見先生看開了些,少了些憂慮,秦朝寧本想藉機建議他是不是可以考慮向師母、師哥他們好好解釋,坦誠說明一番,讓一家子不再分隔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