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放衙後,就是被爹娘他們逮著念不完的叨叨。
在秦石夫妻兩人看來,秦家和陸家兩家都是要結姻親的關係了, 自己人哪有什麼隔夜仇的!
政見不合就談到合為止,吵架了就找機會把話說開。
沒有什麼是好好溝通解決不了的。
所以, 他們很想勸麼兒不要執拗,陸傑修也算是他們家看著長大的, 多好的一個人吶。要是麼兒和傑修兩個人要是傷了情分,多可惜!
而陸府那邊, 陸傑修要面對的和秦朝寧相差無幾。
只不過,沒兩天陸老爺子倒是像看明白了,讓兒子兒媳那些別再對孫子說什麼了。
說多了也沒用,小輩們的事, 就讓小輩們自己去闖吧。
聽罷陸老爺子的話, 陸父和陸母只得無奈應下。
另一邊,秦朝寧好不容易迎來他上衙以來的第一個休沐,他沒在家呆, 一大早就往韋府跑。
而韋之貫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是問他,「身手這麼好, 當初怎麼就沒去考武狀元呢。」
聞言, 秦朝寧動作一滯:「……」
心虛。
「朝寧你往日裡不是時常勸說為師,要珍惜身邊的人,萬事不到最差的境況沒必要用過激的手段處理麼。」韋之貫放下手中的筆, 抬眸看了他一眼。
一瞬間,他就把秦朝寧說過的話都還給了秦朝寧身上。
秦朝寧:「……」
好傢夥, 薑還是老的辣。臉有點兒腫!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主動上前給韋之貫磨墨, 頓了頓說道,「朝寧當時想著,快刀斬亂麻破局快。」
一團麻線,比起拆開,還不如就剪了。
「朝寧身在局中看不清形勢,脫了身才看得清楚一兩分。」秦朝寧實話道。
在沒把事情鬧大之前,他對於翰林院的那些排擠,是還不確定其中有無上峰授意的。等事情鬧開了,他也領罰了,事後他就看明白了。
那些能夠參加朝會的大人們,實際上壓根還沒到把他們放在眼裡的程度。
而翰林院那些底下的官吏們,之所以被放縱來排擠他們,不過是各方的出發點想試探他們的成分居多。
看明白後,他其實放心了不少。
他們三人並不是處於什麼危險的境地。
聞言,韋之貫就沒再在這件事裡說些什麼。
同年、同僚這些,他反目成仇的也不少,甚至連妻兒都離了心,現下不知從何教這個學生。
於是,他便叮囑他,「你自己注意分寸罷了。」
